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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时空之巨舰大炮时代 | 作者:七色郎| 2026-01-14 20:25:23 | TXT下载 | ZIP下载
何。
过了一会儿,一位国防军的军官走了进来,张作相认得这人是张山长警卫团的团长李承天,相当于旧时皇帝的带刀侍卫统领,权力通天,是张作相巴结的对象。
张作相起身迎上去,讨好地打着招呼,张作霖则坐在原处,端起茶杯,掀起茶盖仔细喝了一口。
李承天哼了一声,大声说道:“两位,不用再等了,我家大帅不会再来见你们了,大帅吩咐我好好招呼两位。”
张作霖霍然而起,全身不怒自威,“姓李的,你什么意思?”
李承天挥了挥手,门外涌入一批持枪的士兵,枪口对准张作相和张作霖两个人。
张作相不解道:“这是为何,攻打奉天我们是有功劳的,现在一天还没有过,你们就翻脸不认人不成?你们就不怕天底下的悠悠众口?”
李承天说道:“张作霖,在满清倒台之后,你杀害了成千上万的**党人和无辜的**群众,我们接到司法部门的命令逮捕你,这跟国防军没有关系,你准备打官司吧,不过你放心,司法部门会给你一个公平公正的审判的。”
士兵一拥而上,把两人捆起来,张作霖叫道:“我要见你们张大帅…”
第一卷大炮军阀第175章代价
第175章代价
跟张作霖一起残杀**党人和无辜老百姓的还有赵尔巽,赵尔巽是一个顽固的满清反动派,在成立“东三省保安会”后,赵尔巽伙同张作霖对奉天及东北三省的**党人和无辜平民进行了不下数万人的大规模屠杀,且殃及妇孺,灭绝人道,这种人不杀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屠杀平民和自己和同胞,这是张山长不能够容忍的,无论有什么样的功劳都不能抵过所犯下的这样的罪过,张山长同样叫人逮捕了赵尔巽。
赵尔巽和张作霖的被捕,牵动了老好人徐世昌,黄昏就要天黑的时候,徐世昌跑到张山长面前要为赵尔巽和张作霖求情,他认为赵尔巽和张作霖对奉天城的顺利回归是有功劳的,而且还列举了一大堆历史典故,说得张山长晕头转向,如果不是看他一把年纪,早把他赶出去了。
徐世昌的众多典故,张山长一点也没有听进去,他早就练就了一身硬气功,在他前面筑起一道气墙,所有的大道理,都被挡在了这道气墙的外面。
不过,徐世昌的到来,让张山长意识到,这件事情可能影响自己的光辉形形象。
虽然张山长平时给人一种二愣子的感觉,但那都是装出来骗人的,如果你真把他当成真正的二愣子,你到头来怎么死都不知道,张作霖就上了他的当,给他关起来了,很多把他当作二愣子的人最终都吃了他的亏。
除了那些人这外,张山长的形象是健康的,阳光的。
他对一帮新闻记者和颜悦色,对于广大民众问寒问暖,跟士兵们和蔼可亲打万一片,对于**同志如春天一般的温暖。
这些是广大**群众的真实感受。
对于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名声,张山长比任何人都珍惜。
在这个世界,就像徐世昌说的一样,几个蚁民而已,张作霖和赵尔巽杀了就是杀了,没有多少人放在心上。
人们只记得,张山长答应张作霖的不仅没有做到,反而出尔反尔把他送上了断头台。
不管张作霖做错了什么,不管张作霖是如何该死,都掩盖不了一个事实。
那就是张山长的“失信”。
张山长成长在一个物欲横流、而诚信却渐渐消失的年代,生活在政府公信力逐渐缺失的社会。
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尽管张山长在算得上是一个有热诚,讲信用的纯洁好小伙,但是到了这个“古代”,他的行为仍然表现得像一个无赖
这不是他的错是时代的差异。
这是一个讲究“诚信”的年代,在这里,“诚信”两个字比生命更加重要,而作为一个领导者,更需要诚信,否则没有人会跟随你。
想到这,张山长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恭恭敬敬地向徐世昌行了一个揖礼,说道:“多谢徐老先生的指教,学生受益不浅,这下总算明白了”
徐世昌听罢大喜,心道总算不枉我花费这么多口水,总算孺子可教,于是抚摸着嘴唇上面的两撇花白胡须,说道“如此,部长大人就不再追究两人的过错了?”
张山长却摇摇头说道:“不,功是功,过是过,功过要分清,张作霖和赵尔巽做下了人神共愤的事,追不追究他们两人的罪过已经不是我个人所控制得了的了,最终要看全国人民的意思。
我谢徐先生,是徐先生提醒了我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的确需要做一些事情,以避免我的声誉受到这件事情的影响。
做人要讲信用,我要告诉大家,其实我是一个很守信任的人,雨亭兄这次出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跟我领导下的国防军也没有任何关系,我们国防军对于雨亭兄在奉天战役中作出的贡献是非常肯定的。
而我作为一个国防部长,国防军的最高军事指挥员,会兑现自己的诺言,至于雨亭兄有没有机会享用这些待遇,我就爱助莫能了”
张山长把自己从这些事情当中撇了一个一干二净,徐世昌气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来。气呼呼地转身就走,可是刚走到门口,又转身,坐在原来的座位上。
张山长刚刚把茶杯捧起来,见徐世昌又折回来,于是重新放下茶杯,问道:“徐先生,还有什么事情吗?”
徐世昌坐下之后,问道:“说吧,要多少钱才可以赎回袁慰亭?”
张山长睁大眼睛,夸张地说道:“我没有听错吧,刚才徐先生还在教我做人的道理,按照您刚才所说的话,我又怎么可能放了袁慰亭,放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