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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的一声吼叫,猛地跳起来,端着步枪再次向大冢彪雄猛刺。
大冢彪雄根本不和毛四一拚力气,稍微后退一步,等到毛四一的一枪刺空、力气用尽的时候,快速地向前跨出一大步,满脸血污的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将手中的军刀削向毛四一脖子。
毛四一看着狰狞面孔的鬼子军官,本能的闭上了眼睛,老子还没有留后人……
刘云冲上来一脚将毛四一踢得老远……
毛四一再次腾云驾雾,“扑”的落地后,砸起一阵尘土飞扬,又接连几个翻滚才不动了。
好险!大冢彪雄的军刀,在毛四一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血沟,鲜血慢慢的渗了出来。
毛四一摔得七荤八醋,昏头昏脑的躺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大口喘气。这倒不是因为疲劳,而是受惊过度。直到一个战士跑过来扶起毛四一,毛四一才艰难的站起来,骂道:“老子是踢大的?”拍拍脑袋后,又端着步枪继续参加战斗。
作为领导,即便是受伤了,毛四一也要参加战斗,否则,二连的士气非垮了不可。
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一阵“得儿得儿”的马蹄声传来,骑兵队猛然出现。马常青率队接近敌人之后,一声大喝:“展开!”然后将自己的速度徐徐降低,身后的十余骑则快马一鞭赶了上来,和马常青并肩而行,整个骑兵队呈展开的“一”字冲向日军。
虽然骑兵发起进攻的时间最晚,但是依靠骑兵们战马的速度,反而如同小刀切黄油般迅速插入战场。
马常青策马狂奔的时候,偶然看到刘云也在参加肉搏,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大哥不用“点杀”了?虽然在思索,但是马常青的手脚却并不慢,战马驰骋间,手起刀落将一个日军士兵的脑袋砍开,骑兵队员也吼叫着,纷纷扬刀砍向日军士兵。
仅仅一个照面,就有十余个日军士兵被砍死、砍伤、甚至是直接被战马撞飞。
日军被骑兵队猛烈的冲击后,一下子吃了大亏,不得不采取守势,来抗衡骑兵的冲击。与此同时,游击队主力也与日军完全碰撞到了一起。在双方接触的一瞬间,就发出一阵“叮叮当当”的刺刀撞击声、刺刀刺入肉体后发出的“扑扑”沉闷搅拌声、此起彼伏的“哇啊”的哀号声。
李信混在纷杂的敌我之中,手中两把驳壳枪左右开弓,“噼噼啪啪”的打死打伤了七、八个日军士兵。
一个日军伍长发现了正在偷袭的李信,一怒之下瞪着通红的眼睛,带着四、五个部下,向李信扑过来。
李信身边的三个战士立刻上前拦截……
血腥的白刃战后,李信身边的就只剩下一个战士了,而且李信的肩膀还被日军伍长拼死挑伤了。
李信骂骂咧咧的给驳壳枪装上子弹,抹了一把汗水,狗日的!刚才不知道子弹打完了,差点就要把命留在这里了。
刘云对面的日军军官——大冢彪雄抹了抹额头上流出的血水,狰狞的面孔上露出一丝丝疯狂。
对于格斗,刘云自认为这个世界上能够胜过自己的人还不多!当然,刘云也不是头脑发热、喜欢出风的人,故意要和大冢彪雄比划一番,而是身上没有带驳壳枪,枪械子弹全部交由小五代管,而小五却又在李向阳的身边。
“巴嘎!”大冢彪雄一声吼叫,高举着军刀向刘云猛劈了下来。
刘云自然不是随随便便就和人拼力气的蛮夫,稍微后退了一步。
大冢彪雄的军刀带着“嘶嘶”的啸叫声,从刘云的鼻前划了过去。
刘云连眼都没有眨一下,等刀风过去了以后,快速的往前面跨出一步,端着步枪闪电般刺向大冢彪雄的胸口。
虽然大冢彪雄手中的军刀来不及收回,但也飞快的将身体一侧,让刘云的刺刀也落了空。
当两人的身体几乎要挨到的时候,刘云用肩膀在大冢彪雄的胸口上狠狠一撞,“扑”的一声闷响,大冢彪雄受不住力,向后面摔了一个四脚朝天,军刀一时没有握住摔了出去。
大冢彪雄再次抹掉头上迅速冒出来的鲜血,正准备快速的爬起来,一道白光突然一闪而过,就觉得喉咙一紧,好像插入了什么异物,有一种说不出得难受,紧接着一阵剧痛传来,意识也渐渐的模糊起来。
刘云走到大冢彪雄的尸体旁,拔出鲜血“滴答”声的匕首,对满脸是血的尸体冷冷一笑。
一个战士兴奋的冲过来捡起军刀,一刀砍向看不清面目的脑袋,然后用军刀挑着大冢彪雄的脑袋举了起来,对着战场大声的喊道:“鬼子军官死了!我们胜利了。”
日军大哗,阵形急剧波动起来。
钟天祥收拾了山脚下的日军后,立刻带着游击队往山上冲击。日军士兵已经陷入了四面受敌的重重包围,等待侵略者的将是全歼!
小五兴奋若狂,拉扯着李向阳,大喊道:“快!快打那个机枪手,还有那个鬼子的伍长,你倒是快点呀!……”
李向阳被小五吵得不厌其烦,一脚踢开了小五,干掉了一个机枪手,枪口就对准了和刘云正面拚刺刀的日军士兵。
从端起步枪打狙击的时候起,李向阳就没有了浮躁,仿佛又回到了以前,在那个时候,父亲经常带着自己打野山羊,冬天就埋藏在雪堆里、夏天则躲在河边的草堆里。
为了不惊动警觉性极高的猎物,父子两个有时候不得不在冰冷的雪堆、满是虫子的草堆藏上个把时辰,偏偏野山羊现身的时间非常短,如果不能一击而中,辛辛苦苦的潜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