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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有关系的老百姓;最后一部分人,包括陈大伯在内,十几个老弱游击队员以及一些村骨干分子,被刺刀围成了一个小圈,驱赶到了一条小水沟旁。不过搜身的“治安军”,倒是没有找到什么武器。
徐益指着游击队员、骨干分子及军属,阴险的笑了笑,对常玉清说道:“请你告诉太君,这些人全部都是土八路的干活,必须全部处死!”说完在自己脖子上作了一个砍头的手势。
常玉清放眼望去,那些所谓的家属和游击队员差不多有一百多个,一个个拖儿带女、木然的盯着自己。常玉清知道,只要自己动动嘴巴,这些人肯定会被乱抢打死。
想到这里,常玉清不禁犹豫起来。这倒不是有民族气节,相反,常玉清还非常痛恨那些“顽军”、更“时常记挂”着那个曾劫持过自己的野蛮八路军!可是……真要杀掉这么多人,常玉清心里还是怪不舒服的。人不是韭菜,韭菜割掉了还可以长出来,人死了就不会复活了,一次杀掉这么多人太残忍了。
清水一正等得有些不耐烦,亲自走到徐益的身边,用手指着那些游击队“危险分子”,强调着问道:“他们,统统的游击队?”
徐益连连点头,并再次指着陈大伯。
清水一正的嘴角处,浮现出一丝残忍的微笑,对身边的机枪手唧唧咕咕地说了几句。
日军机枪射手立刻将枪口对准了无辜的老百姓。
“不好!”一个经验丰富的游击队员失声叫了起来:“鬼子要下毒手了。”
游击队员马盾看见势头不对,主动站了出来,拍着胸脯大声喊道:“不许伤害老百姓,我就是你们要找的八路军游击队。”
清水一正嘴角浮现出胜利的微笑,围着主动站出来的马盾转了一圈,打量完毕后,操着半生不熟的国语说道:“你的八路的干活?其他的八路统统交待出来?否则!杀!”
马盾笑着说道:“可以呀!你把耳朵送过来,我悄悄的告诉你。”
常玉清正要训斥马盾“傲慢自大”,可是清水一正已经乖乖的将耳朵送了过去,只好作罢。
马盾露出一丝鄙视的微笑。
常玉清看到马盾诡异的笑脸,突然明白了什么,大叫一声:“太君小心,他要咬你的耳朵。”说完,猛地向马盾扑去。
“啊呀……”清水一正猛然间爆发出一声惨叫,抱着脑袋拼命对马盾拳打脚踢。
常玉清还是晚了一步,清水一正的耳朵被马盾一口咬了下来。
在清水一正凄厉的嚎叫声中,几个日军端着刺刀扑了上来,一阵“哧哧哧……”的闷响声后,马盾的身体被几柄刺刀来回捅穿。
马盾发出“啊啊”的嘶哑惨叫,满是鲜血的双手,牢牢抓着一把刺刀不肯松手。
日军士兵几次抽不回刺刀,忍不住飞起一脚,“扑”的将马盾踢出老远,又不解恨的冲上去补了一刺刀。
清水一正坐在一块石头上,捂着受伤的耳朵根,“呼哧呼哧”的大口、大口倒吸着凉气。
一个日军军医急忙医药箱,跑上来给清水一正包扎。
清水一正半睁着仇恨的眼睛,冷冷的看着被指认出来的“嫌疑分子”。
这些家伙们正在奋力冲击看押的“皇军”士兵们,有些人甚至已经冲破了拦截,向外飞快的逃跑。只是,在外围负责警戒的“蒙古军”骑兵立刻追上去,毫不留情地将这些试图逃跑的村民全部砍死在地。
“巴嘎!”清水一正狞笑一声,对身边的机枪手嘀咕几声。
很快,看押、阻拦“嫌疑人员”的日军士兵们,立刻得令向后撤退。
清水一正将举起的手臂猛然间对着人群一挥,“突突突……”几挺机枪同时猛烈的开火了。
毫无防备的人群立刻炸开了锅,骤然响起一阵“呜哇哇”尖利惨叫声。很快,沐浴在枪林弹雨之下的人群,没有地方跑、也没有地方躲,挤成一团哀号着,就像割麦子般成片倒下。
另一边,“清白”的人群目睹这种残忍的屠杀,不自觉地往后挪动着畏惧的脚步,有些女人开始低声地哭泣起来。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冒着青烟的枪口下,已经没有能够站着的人了,只有偶尔从血泊中传来几声低沉的呻吟、哀号。
清水一正又挥了挥手,一队日军立刻端着刺刀上前,在满是血污的尸体中寻找幸存者。很快,横七竖八的死尸堆里,断断续续的传来一声声的惨叫。有些聪明的村民,在鬼子开枪的一瞬间就趴到了地上,可惜即使是这样,也不能躲过鬼子的算计。
清水一正看着那些畏惧的村民,暗自冷笑一声。
剩下的村民们,已经害怕到了骨子里面!这些不老实的“支那人”,肯定再也不会和八路有什么来往了。
微风带来一阵阵浓烈的血腥味。
原本得意洋洋的徐益已经吓傻了,捂着嘴巴一阵“哇哇”的干呕。
至于常玉清,虽然在军中经常见过死人,但此时也是一阵阵恶心反胃。
寂静了片刻,常玉清好不容易才镇定下来,大声宣布惊骇过度的徐益为“维持会”会长,然后让徐益指认几个村民作“维持会”会员,又让“治安军”留下几支枪给徐益,最后,让几个本地的“治安军”又对村民们威胁了一番。
就这样,在村民们木然的目光中,一个地方“维持会”政权建立了。
愤怒之极的陈大伯倒是没有被一起处死,清水一正还准备撬开老人的嘴巴。几个“治安军”士兵连踢带打,拖拽着捆成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