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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来不及叫喊,脖子被砍下来了一半,鲜血“嘶嘶”的向外溅射;另一个伪军原本就受了枪伤,想要反击却慢了一拍。
大汉迅速的抽出菜刀,又一把抓住受伤伪军企图伸过来的枪管,然后菜刀连连向伪军的头部砍下,一刀、两刀……
直到伪军溅出来的鲜血,洒满大汉的身上、脸上,伪军早已不会动弹了,大汉才住手。
没多久,村民们越积越多,向伪军报复的行动开始了。
首先是那些落单的伪军。一些还在实施强奸、抢劫的伪军,被村民们打死后,几乎不成人型。没多久,大队的伪军就发现了异状。
怎么这些村民们越聚越多,而且手里都拿着菜刀和扁担?!
三个守在路口上的伪军,开枪示警后,村民反倒是毫不畏惧,人群慢慢的涌过来。
几个伪军立刻慌了,给拉开枪栓、上了刺刀后,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村民。
只要村民们再进一步,就要开枪。
村民们纷纷跨过了伪军的“红线”后,伪军们叫喊着开了枪,走在前面的几个村民,顿时被击倒着地上。与此同时,躲藏在村民中的家丁们,也纷纷开枪还击。
“治安军”士兵被家丁开枪击倒一个后,剩下两人立刻胆气丧尽,头也不回的拔腿就跑。
“杀他这个狗日的!”村民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这句话刚落,人群就像火药一样被点燃了!村民们纷纷吼叫着喊道:“杀光他们这些狗日的!”
几百个村民,群情激奋的冲向许家大院。
许家大院前。
“什么?”刘黑七听到村民们都“造反”了,不敢相信地问道:“他们都不想活了?”
几个伪军上气不接下气的站在刘黑七面前,纷纷说道:“兄弟们都死了十几个……,而且村民们已经快过来了,……差不多整个村子的人都来了!我们、还是快撤退吧!”
刘黑七大怒,“啪”的一记耳光,甩在一个靠前的伪军脸上,吼叫道:“妈拉个巴子!带枪的反而怕不带枪的,越活越回去了?!如果不是今天这里缺人,老子现在就一枪毙了你,滚!”
一个小个子伪军小声地问同伴,“我小时候还来这里玩过……,难道刘队长真要杀光这里的村民?”
伪军同伴皱着眉头说道:“我估计刘队长连日本人都敢杀,反正今天这事情,已经是你死我活了。”
小个子伪军叹了一口气说道:“他(刘黑七)这样做要遭天谴的!”
刘黑七也不敢大意,将聚在身边的队伍分成两部分,一边命令王片丘立刻加紧对许家大院的攻势,一边将剩余的伪军全部集中在一个胡同里,准备用密集的火力将村民们层层射杀。
村民们在胡同里面刚刚转过一个弯,走在前面的人,立刻发现了堵在胡同里的密集伪军,还没有等到村民们叫喊,“砰砰砰……”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走在前面的村民,猛然间如同割稻谷那样倒下去了。
跟在后面的村民,面对血腥的屠杀,受到猛烈的心理打击,呐喊声立刻没有了,人群开始纷纷向后退。而落在后面的村民,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变故,还在使劲向前挤,人群越发失控。
一个青年跳上一块树墩,手中捏着一块菱角分明的石头,惦了惦分量后,使劲的甩了出去。
石头带着“呼呼”的呼啸声,以一个漂亮的弧形落下,正好砸中了刘黑七头上的旧伤口。
刘黑七“啊”大叫一声,人向后摔倒在地上,彻底晕了过去。
刘黑七晕倒后,这可急坏了几个伪军小队长,一干人纷纷掐人中、扇风,大声的呼叫刘黑七的名字,折腾了好大一会儿,刘黑七才悠悠而醒。
刘黑七醒来后,首先摸了摸发麻的额头,以前这里受到过枪伤,时常犯痛。
等到刘黑七从额头上摸到了一把鲜血后,再也控制不住怒火了,猛地跳起来嚎叫:“给老子屠村!鸡犬不留!”
伪军们又是一阵齐射,村民们这次没有任何犹豫,而是集体向后转然后拔腿就逃。
“狗日的跑什么?”身后的伪军们一边叫骂着,一边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迅速冲锋。
刘黑七混在伪军中,一起冲击溃退的村民,看到前面拥挤不堪的村民,伸手从身边的伪军身上取过一颗手榴弹,然后拉开引线狠狠地向着人群抛了过去。
“轰”的一声巨响,有些村民们当场被手榴弹炸得肢体破碎,那个丢石头的青年,也被一块崩裂的石块击中额头,顿时血流如注昏倒在地上。
幸存的村民们,纷纷逃回了自己的家中、紧紧地关上房门,试图反抗暴军的人群迅速消失了。
虽然村民这样做,看上去是变得安全了,但实际上反而方便了伪军们的杀戮。
伪军们首先踢开村民们的大门,用刺刀挑死试图反抗男人,再虐杀那些哀求以及躲藏起来的妇孺和老人,最后再点上一把火,让这户人家彻底消失,然后又到下一户人家,继续前面的过程。
如果遇上持械者的抵抗,伪军们就会非常干脆的向房子里送入一颗手榴弹。
许家大院内,战斗进入了尾声。
王片丘顾不得自身的安危,带着伪军们冲入了大院内,见人就杀,每个紧闭的房子里面不管有没有人,首先送上一颗手榴弹再说。
在伪军们的巨大破坏力面前,许家大院逐渐的开始变形。
王片丘找到许三涛的尸体后,“砰砰砰……”一连串枪声,将驳壳枪的子弹全部射入了尸体中,还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