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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备队”岗哨,察觉到石勇可能是一个官,立刻端枪瞄准。
正在重新冲锋的石勇突然觉得胸口一紧,接着就只觉得天旋地转失去了知觉。
李远强看到这里,开始着急了起来,赵延那个小子很可能就在“公治所”里,现在石勇又不知死活,一旦拖延下去,今天这个损失可就大了。
几个战士顾不得搀扶摔倒的石勇,弯着腰拼命靠近了墙头,然后紧紧地贴在墙角处,掏出了手榴弹。
一个战士掏出手榴弹后正准备使用,却突然捂着胸口倒了下去,手榴弹也掉在地上。另一个战士想去将手榴弹捡回来,刚刚探出身子就被击中手臂。
李远强察觉到冲过去的战士,似乎都在射击死角里!疑惑中一抬头,发现到院子内的一棵参天大树上,居然有人影和火光闪耀……原来如此!
李远强立刻抄过战士的机枪,对着树顶“哒哒哒……”就是一阵猛烈的扫射。
在接连不断的巨大爆炸声中,何灵无时不刻都在想着如何逃跑,但是赵延的眼睛,眨都不眨地、冷冷地盯着何灵。
在这种无言的威迫下,何灵又不得不心虚的打消了冲动。
就在两人比试耐心的当头,树顶上的“警备队”哨兵,被密集的机枪子弹打成了蜂窝,“扑通”一声砸落在地上,溅起一片灰尘,然后暗红色的血液,从士兵扭曲的五官中慢慢渗了出来。
赵延听到外面的冲锋声潮起又潮落,连续两次后又是一阵长时间的寂静,就知道游击队的攻势受阻了。
时间在静悄悄的从身边溜走,而何灵的神色却是越来越得意、猖狂!
赵延冷冷一笑,从宽大的“袈裟”里又掏出一颗手榴弹,也不管战士们、“警备队”的士兵们面露惊讶,就自顾自的扯开引线,甩手向“警备队”士兵的人堆里丢去。
手榴弹在空中翻滚几个圈后,带着“丝丝”声落入拥挤的人堆里。
“警备队”的士兵们,立刻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恐惧尖叫……
“轰”的一声巨响后,手榴弹在人群中开花,断肢残臂飞得老高。
因为“人体盾牌”的阻挡,何灵倒是没有受伤。
何灵的得意笑容立刻没有了,艰难的吞下一口口水后,看了看始终顶着自己腰间的手榴弹,小心翼翼的说道:“兄弟,小心、会走火的。”
赵延将手指拉在引线上,不屑地问道:“你是想死还是想活?”说完将引线绷得紧紧地。
另一边。
在许永明的带头示范下,二十几个晋军士兵端着步枪,大声呐喊着冲向日军,贴近了后又纷纷对日军的狼犬一阵乱抢打过去。
急速奔跑在前面的几头狼犬中弹后,猛然间翻滚在地,“呜呜”地哀声叫着,伸长舌头喘着粗气,心有余而力不足地看着眼前的晋军。
虽然这些中弹的狼犬都失去了战斗力,但却还要过一会儿才能完全断气。
跟在后面的几头狼犬,在晋军士兵们打完子弹后的一瞬间,纷纷跃起扑了上来。
一条狼犬“嗖”的跳起一米多高,张开大嘴恶狠狠的扑向许永明。
许永明倒提着步枪,使足了劲“呼呼”的砸过去。
狼犬灵活的一摆头,在千钧一发之际,牢牢的咬住了枪托,然后就要大力拖枪。
许永明趁着狼犬拼命撕咬着短木棒的时候,掏出驳壳枪,“啪”地击中了狼犬的头颅。
一干晋军士兵们也纷纷赶上来,用上了刺刀的步枪斗狼犬。
许永明在农村长大,知道牲口的弱点,对部下大声喊道:“你们要注意了,四条腿的畜生只会用‘竖劲’,没有‘横劲’,从边上拽它们,然后狠狠地打它的腰。”
一个高个晋军士兵被一只狼犬咬中了,挣扎一番后,手臂上全是被狼犬咬出的鲜血,顿时大怒,随手从地上抓起一块石头,用劲全身力气,向狼犬的鼻子狠狠地砸下去。
“噗”的一声闷响,狗鼻子被砸塌,露出了骨头茬,鲜血向外猛烈溢出,恶犬甚至来不及叫唤一声就彻底死亡。
高个晋军士兵赶紧欣喜地喊道:“用石头砸狗鼻子,砸中必死!”
此时,日军宪兵们已经快要接近了,一个和狼犬搏斗的晋军士兵,冷不防被宪兵用手枪击倒,其他的晋军士兵们顿时慌张起来。
许永明赶紧指挥部下,大喊道:“一排在旁开枪掩护,二排用刺刀和他们拼了!谁也不准逃跑,否则等到日本人都冲上来了,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晋军是日军的两倍,打得起消耗战!
宪兵小队长异常恼火,都已经交战这么久了,可是“公治所”内那些该死的“支那人”,到现在都还没有过来增援!这事完了之后,他们要为此次损失负全责。
许永明看到在黑暗中冲过来的日军士兵,灵机一动,对部下大声喊道:“偷偷过去五个人藏在草地里,等到鬼子冲过来的时候,再从背后偷袭!”
由于语言不通,许永明倒也不担心会被日本人察觉作战计划。
五个士兵刚刚藏好,十几个日军宪兵就嚎叫着冲了过去,完全忽视了脚下。
“你们不能快点吗?”许永明对动作磨蹭的晋军士兵们吼叫道:“屎都要拉倒裤子上了,还他娘的这么磨磨蹭蹭!”
一个满身是血的晋军士兵,握着刺刀艰难地捅死最后一条凶残的狼犬,但自己却无论如何也站不起来了,捂着被狼犬撕裂的伤口,痛苦的对许永明说道:“长官!我好痛!站不起来了。”
另外几个被狼犬咬伤的士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