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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恐文海听不到,大声说道:“这些天,难道他为帝国立下了什么功劳?”说完又对加藤问道:“加藤君,你看到那个人为帝国立下了什么功劳吗?没有对不对?”
加藤顺着大角的意思,摇摇头说道:“很遗憾!可能我的眼神不好,我没有发现。”
大角得意洋洋的回头,向文海望去。很遗憾的是,文海已经转身大步已经走远了。如此一来,大角更加恼火了!
※※※
野外。
汽车“嘟嘟嘟”的马达声,渐渐小了下来,紧接着,军用汽车浑身颤抖了一阵后,就彻底熄火了。
康富看了看黑漆漆的夜空,皱着眉头对刘云问道:“营长,这车是不是坏掉了?看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可没有投宿的地方!”
刘云跳下车,“啪啪”的拍了拍车门,“车倒是没坏,是没有汽油了!咱们要找汽油去。”
诸葛同不相信地问道:“这破车……不是还没有走多远吗?咋就没油了?”
刘云看了看诸葛同,打了一个马虎眼,“日本鬼子一贯缺油!为了油料供给,好将战争进行下去,又会挑起更大的战争……”说了半截莫名其妙的话,又对其他人问道:“谁愿意留下来看车?一个个别不愿意,这也是一项很重要的任务!大家向后转,自己看看,这满满一车的手雷,必须全部运回去。”
潘贵二因为被刘云强制解酒,所以心里很不舒服,不愿意出去找油。几个人商量了半天,只有潘贵二一个人“答应”留下来,刘云不得不强令五愤英中的熊满、诸葛同、王良留下来,这几个人打架的本事太差了,带在身边反而是累赘。
天亮后,黑河镇,戒备森严的“一门道”总坛。
房内。
蔡岳脑门上,裹了一层又一层的白纱布,痛苦地“哎哟、哎哟”叫唤着。
那个冒犯门主的汉子,早就被愤怒的神丁们砍成了碎片!甚至孙家在当地的雇工,也全部受到了株连,不是被打死就是被砍成了残废,至于店铺的财产,更是被神丁们洗劫一空。
一个身穿和服、拖着木屐、腰上插着武士刀的日本浪人,察觉到蔡岳醒了,走到床前浅浅的鞠了一躬,抬起头后,带着傲慢的神色,说道:“鄙人青米大竹,请门主多多指教!”
蔡岳忍住疼痛,眯着眼睛看了看眼前的日本浪人,叹了一口气。
这些日本人,终于还是找到借口插进来了!该死的孙双泉,坏了大事!
半晌后,蔡岳艰难的、用沙哑的嗓子说道:“阁下何须客气?请坐吧!”
青米大竹点点头,却没有坐下,开口说道:“难怪门主会被那些村夫殴伤。”说完,指着门外高矮胖瘦、参差不齐的“神丁”护卫们,不屑的说道:“他们的不行!全都是一些乌合之众!他们应该全部交给我的来训练!”
蔡岳听到这日本佬大言不惭的话后,不由得一阵恼火,这还没怎么的,就来抢权了?!这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呀?!
蔡岳考虑了片刻后,突然两眼一翻,“啊哇”的大叫一声,就挺在床上不再动弹。
门外的众护卫反应非常及时,随着蔡岳的一声“惨叫”,“呼啦”一声冲进来了,纷纷用不信任的眼神,瞪着若无其事的青米大竹。
“门主,您怎么了?”妹夫黄松拼命的大叫,剧烈摇晃着蔡岳的肩膀。
黄松正在惶恐间,蔡岳却偷偷的睁开了双眼,悄悄地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又对那个讨厌的青米大竹努努嘴巴。
黄松立刻明白过来,原来舅佬想赶走那个日本人!这一招高明!
黄松立刻站起身大声喊道:“快去找郎中……”说到这里突然停下,干脆将蔡岳背在身上,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快步离开。
等到青米大竹反应过来的时候,房内除了一堆无关紧要的闲人以外,蔡岳早就不见踪影了。青米大竹站立当场,愣了半天才缓过气来。
看来,蔡岳和他的“暴力团”,都不怎么愿意合作!哼!
就在青米大竹在思索去留的时候,偶然看到有几个小孩子,正在摆弄自己的三轮摩托,原本心情就奇差的青米大竹,顿时只觉得火气直冒,一个箭步冲上去,吼道:“巴嘎!死了、死了的!”
当几个小孩子屁滚尿流的逃走后,青米大竹的心情这才好些了,点燃一根香烟后,对身边“支那人”招招手,说道:“你的过来!”
一个佣人恭敬的走了上来,“太君有什么吩咐?”
青米大竹不耐烦地挥挥手,“你快带我去见蔡岳!”
青米大竹不知道自己又犯了一个错误,蔡岳贵为一门之主,名字岂是让人胡乱称呼的?!
佣人不易察觉的皱起了眉头,随后,带着青米大竹左一拐、右一弯,来到偏僻后山的一个山洞前,说道:“蔡门主就在里面修炼……”
佣人的话还没有说完,青米大竹抬腿就要往里面闯,可是古典而沉重的石门,又哪里能推得开?!青米大竹白费了一番力气之后,一回头,那个唯唯诺诺的佣人也不见了,四周一片死寂。
“滚出来!你们这些狡诈的‘支那人’,统统滚出来!”青米忍不住咆哮起来。
山洞五十多米外,一处土疙瘩内,刘云等人趴伏在地。
“营长!你说那个日本人在鬼叫什么?”方双看了看,又加了一句,“那日本人为什么带两把刀?”
刘云看了看远处正在大发雷霆的日本浪人,笑着说道:“第一个问题就要问他了,第二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