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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听我母亲说的,表叔问这个做什么?”
刘鼎哈哈笑了两声,道:“我能做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好了,这看也看过了,大家都散了吧,都说是祸害了,看多了也不好。”
杏林街旁边的小巷子,听着就是偏僻又低贱的地方。
容虞坐在晃晃悠悠的马车上,她挑开了帷裳,轻风吹了过来,拂起了她鬓间的发丝,还有耳侧细腻的肌肤。
郡王府离她越来越远,她同郡王府本是一体,此刻却真的像划开了一道巨大的鸿沟一般。
走的时候王府没给她钱,带的东西也只是她那个小院子原本就有的东西,她抱着怀里的小木匣子,被送到了这个偏僻的地方。
那间房子很小,周边的环境也不好,尤其在炎炎夏日里,总能闻见几丝东西腐臭的味道。
车夫不是郡王府的人,他见容虞一个小姑娘,被家里赶了出来,一路上沉默着不说话,瞧着也怪可怜的,便帮着容虞把东西从马车上运了下来,然后抬进了那间小屋里。
“没事啊姑娘,这地儿我来过,虽然偏僻但也没什么坏人,住的多是一些老人。你要是不出去应当也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容虞不回答,车夫也不在意,任谁被家里赶出来心里也不会好受,他想了想又道:
“……姑娘你也别太难过了,说不定过几天你的家人就接你回去了。”
容虞点了点头,道:“谢谢。”
车夫也能看出来容虞的心情不好,也不再多说,叹了口气然后上了马车驾车离开。
容虞转过身来,看着自己眼前的场景。
小屋狭窄,凌乱布满灰尘。
…………
待到收拾完后,天色已然已经暗了下来,容虞和衣躺下,然后闭上了眼睛。
清晨,太阳刚刚升起,天边朝霞璀璨又绚烂,光线灌满了小巷子,从巷子南边传来孩童的嬉闹。
容虞睁开眼睛,洗漱,换衣。
她带了些钱财出去,预备在回来的时候带些米面回来。
走出门,暖黄又温和的阳光倾泄在她身上,路过杏林街时,在一阵又一阵孩童的嬉闹声,传来了几声幼犬的哀嚎,声音稚嫩却十分的惨烈。
容虞望过去,一群总角之年的男孩女孩正围着一个灰黄色的小狗嬉笑着,那只狗看着才一个多月大,很小,一手之大,有黑溜溜的眼睛还有蓬松的毛发。
他夹着尾巴,颤颤巍巍的站起来然后又被一个小男孩踢倒,重新站起来又重新被踢到,其他的几个小孩觉得好玩纷纷的大笑起来。
一个蓝衣服的小孩捏着狗的尾巴把它拎了起来,它一边惨叫一边挣扎,小男孩怕它咬到自己,手一松又把它丢了出去,其他的几个小孩又跑过去,拦住了它的路……
容虞看了一眼,平静的收回了目光,迈步离开。
半刻钟之后。
容虞低下头,看着趴在自己脚边的这只幼犬,神色冷漠,看不出在想什么。
它试图靠近容虞,却又很害怕,小爪子慢吞吞的动着,嗓子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容虞看了半晌。
看它孱弱的叫,看它湿润又可怜的眼神,看它畏惧又期盼的姿态,而容虞的眼中未曾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动容或是其他。
最终,容虞弯腰抱起它。苍白纤细的手指轻轻的覆在它的身上,一下一下的,轻柔的顺着它的毛发。
她把它放在了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如果它待在这里不动也不去主动招惹别人,总会有人把它带回家的。
容虞去买着米还有其他的东西,没多做停留就直接回了她那间狭窄又偏僻的小屋。
将买的东西放下,然后又出了房间,一天未归。
夜色深重时,容虞才从外面回来。
她打开门,站着洗了洗手之后,坐在了矮桌边端起了她走之前,倒的那杯水。
水已经凉了,容虞端起,水面轻轻晃动。
杯口放到唇边时,容虞的动作忽然一顿。
她移开茶杯,目光落在上面,唇角陡然压了下来,枯井无波的眼睛里泛起了令人心生寒意的阴沉。
她把杯子放回桌上。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破旧的房间里烛火明明灭灭,那只冷白的手放在深红色的矮桌上,周遭寂静无比。
杯子是极其普通的杯子,颜色深,她走时倒了大半杯水在桌上放着,那是第一次用,早上她把杯子和其他碗具一起刷了在太阳下晒了会。
天气热,她倒完水之后一口没喝,离开了几乎一整天。
那么,水面之上的杯壁内侧,应当是干燥的才对,可面前的杯子,水面之上却明显又湿痕,就像是不久之前有人拿着杯子晃了晃,或者搅动了一下一样。
有人进过屋子,并且往她的水里下了药。
身体身处忽然发出一阵灼热,容虞胸口微微起伏着,那阵灼热不一会儿就散发到四肢百骸,药性凶猛,连呼吸都觉得有些急促,与此同时四肢逐渐瘫软,一股异样的感觉开始迅速蔓延。
情药。
可她没喝那盏茶。
这就意味着,除了那杯水,还有其他的东西。
容虞站起身子来,手撑在桌面上,长发吹散下来,呼吸渐重。
此时,门被吱呀一声打开,一身紫衣的刘鼎走了进来,面带笑意的看向容虞,他像是才发现容虞的异常,惊异的问:“阿虞这是怎么了,怎么看起来不太舒服?”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将木门关上,然后啪嗒一声上了锁。
冷白的手背上青筋凸现,容虞紧盯着这个朝她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