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则洪流，他就是……他自己。

永恒虚空，不死存在。

“……”

感觉到方易身上恐怖弥漫，整个天地骤然一片寂静。

周围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还阳禁咒制造出来傀儡他们虽然没怎么见过，但至少还是知道傀儡身躯不灭，根本没有任何意识，连活死人都不如。

但眼下，方易明明是傀儡，可竟然重获生机意识，直接开口说话。

宛如活人一般。

“什么？”

这一刻，就是黑袍白袍老者也震惊了，脸上瞬间变色，这一幕，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匪夷所思至极。

他们不夜虚城与死亡谷不知道打过多少交道，对还阳禁咒也是知之甚深。

还阳出来的傀儡没有意识。

这是铁律。

可是就在今天，在他们面前，这条铁律竟悍然打破，震撼人心。

“一定要抓住这罪子，拷问出他身上的秘密！”

黑袍老者回过神来，猛然低吼，语气杀机四溢，滔天而起。

眼中甚至闪过一抹贪婪，直觉认为方易身上有着天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