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游戏·竞技 > 夜色人生 > 夜色人生_第23节(2/3)
听书 - 夜色人生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夜色人生_第23节(2/3)

夜色人生  | 作者:丹尼斯·勒翰|  2026-01-14 16:04:52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他晚上会被叫到船上去。他会在靠前方的隔间制造一个小事故,然后——”

“什么样的小事故?”迪昂问。

“火灾。等他们去救火时,我们就到甲板下的货舱,把武器搬出来。”

“那个货舱会上锁吧?”

艾斯特班朝他们露出自信的微笑:“我们有剪线钳可以对付。”

“你看过那个锁吗?”

“听人形容过。”

迪昂身子前倾:“可是你不知道那是什么材质的锁。说不定你的剪线钳没法剪断。”

“那我们就开枪把锁轰掉。”

“这样就会惊动去救火的人,”乔说,“而且可能会有跳弹,炸死哪个人。”

“我们会搬得很快的。”

“要搬六十箱的步枪和手榴弹,能有多快?”

“我们会有三十个人。外加你们的三十个人,如果你们提供的话。”

“他们船上会有三百个人。”乔说。

“但不是古巴人。美国军人是为他们自己的光荣而战,但古巴人是为自己的国家而战。”

“老天。”乔说。

艾斯特班笑得更得意了:“你怀疑我们的勇气吗?”

“不,”乔说,“我是怀疑你们的智慧。”

“我不怕死。”艾斯特班说。

“我怕。”乔点了根香烟,“就算不怕死,我也宁可为了更好的理由而死。一箱步枪要两个人才搬得动。这表示六十个人得在一艘失火的军舰上来回搬两趟。你认为有可能吗?”

“我们两天前才知道这艘军舰的事情,”格蕾西拉说,“如果有更多时间,我们就可以找更多人,拟出更好的计划。但那艘军舰明天就要离开了。”

“未必。”乔说。

“什么意思?”

“你说你们可以把一个人弄上那艘军舰。”

“对。”

“这表示你们里头已经有个内应了吗?”

“为什么?”

“上帝啊,因为我他妈的在问你,艾斯特班,你们是收买了一个船员吗?”

“对。”格蕾西拉说。

“他的职责是什么?”

“轮机室。”

“那他会帮你们做什么?”

“把一个引擎弄故障。”

“所以你们外头的人,是个机械工?”

艾斯特班和格蕾西拉点点头。

“他上船来修引擎,引发火灾,然后你们就去突袭那个放武器的货舱。”

艾斯特班说:“没错。”

“这个计划的前半部分还不坏。”乔说。

“谢谢。”

“别谢我。如果前半个计划不坏,就表示后半个计划很差。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今天晚上,”艾斯特班说,“10点。月色应该很暗才对。”

乔说:“半夜,最理想的应该是凌晨3点。大部分人都睡了。不必担心有人逞英雄,目击者也少。我想这是你的人能安全离开那艘船的唯一机会。”他双手在脑后交扣,又想了一会儿,“你的那个机械工,是古巴人吗?”

“是。”

“肤色有多黑?”

艾斯特班说:“我不懂这有——”

“比较像你还是比较像她?”

“他的肤色很淡。”

“所以冒充西班牙人也过得去?”

艾斯特班看着格蕾西拉,又转回来看乔。“那当然。”

“这一点为什么很重要?”格蕾西拉问。

“因为等到我们对美国海军做了那件事之后,他们会记得他的。而且他们会追杀他。”

格蕾西拉说:“那我们要对美国海军做什么事?”

“首先,就是在那艘军舰上炸出一个洞。”

那颗炸弹不是花点小钱在街角跟无政府主义者买的、里面装了一堆钉子和钢垫圈的土炸弹,而是一个更精密、更细致的武器,或者卖的人是这么说的。

圣彼得斯堡市的中央大道有一家佩斯卡托的地下酒吧,里头有个酒保叫谢尔登·布德雷。他三十来岁时,有好些年都在帮海军拆除炸弹。1915年,美军占领海地太子港期间,他因为通信设备问题而在当地失去了一条腿,这件事他到现在还很愤怒。他帮他们做了一个很棒的爆炸装置——一个钢制的四方盒子,大小就像装童鞋的盒子。他告诉乔和迪昂,里头放了滚珠轴承、黄铜门把手,还有足够的火药,可以在华盛顿纪念碑上炸穿一个大洞。

“一定要把这玩意儿摆在引擎正下方。”谢尔登把包了褐色纸的炸弹放在吧台上,推向他们。

“我们不光是要炸掉引擎而已,”乔说,“还想把船身炸开。”

谢尔登吸着他的上排假牙前后摇晃,双眼看着吧台,乔明白自己的话对他是一种侮辱,于是没再说话。

“不然你们以为会怎样?”谢尔登说,“一个像汽车那么大的引擎爆炸了,当然会炸穿船体,掉进坦帕湾啊。”

“可是我们不希望炸掉整个港口。”迪昂提醒他。

“这就是她美妙的地方。”谢尔登拍拍那个包裹,“她很专注,不会喷得到处都是。只要她发作时别站在她面前就行了。”

“那,呃,她有多容易爆炸?”乔问。

谢尔登双眼充满深情:“用槌子敲她一整天,她也不会生气。”他抚摸着褐色包装纸,像在抚摸一只猫的脊椎,“把她丢到空中,落下来时你也不必逃开。”

他兀自点点头,嘴里念念有词,乔和迪昂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如果这家伙脑子不是完全正常,那他们就等于是要把一个不定时炸弹放上车,穿过坦帕湾开回伊博去。

谢尔登竖起一根手指:“还有一个小警告。”

“什么意思?”

“一个你们应该知道的小细节。”

“那是什么?”

他露出充满歉意的笑容:“负责引爆的那个人,最好跑得很快。”

从圣彼得斯堡开回伊博的那段路有二十五英里长,乔走得步步惊心。车子的每个颠簸、每个跳动,都让他们心惊胆战。底盘所发出的每个喀啦声,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