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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并不像是在快速移动。这表示,可以假设没有人在追他们。
“去叫阿尔伯特来。他醒了。”
有人抬起了他——一只手探入面罩内他的头发里,另外两只手伸进他的腋下。他被沿着甲板往后拖,丢在一张椅子上,他可以感觉到臀部底下坚硬的木头座位,还有抵着背部的坚硬木条。两只手滑过他的手腕,手铐解开了。紧接着他的双臂就被拉到椅子背后,再次被扣上手铐。有个人用绳子把他的上半身绑在椅子上,绑得很紧,让他只能勉强呼吸。然后有个人——也许是同一个人,也或许是另一个人——又把他的腿紧紧绑在椅脚上,让他完全无法移动。
他们抓着椅子向后倾斜,他隔着胶带大喊,耳朵里听到自己的声音,因为他们正把他往后推出船侧。即使头上盖着面罩,他还是紧闭着双眼,而且他可以听到自己呼出鼻孔的气息绝望又破碎,就像是在用呼吸乞求。
椅子碰上了一面墙,于是停止、倾斜了。乔坐在那儿,大约成四十五度角。他猜自己的双脚和椅子的前脚都离甲板一英尺半到两英尺。
有个人脱掉他的鞋。接着是袜子。随后拿掉了面罩。
突然又见到亮光,他迅速眨了几下眼睛。不是随便什么亮光,是佛罗里达的阳光,虽然天空中有一堆堆浑浊的灰云,光线还是非常强烈。他没看到太阳,但那些光依然在海上形成一片镀镍般的亮面。那阳光照亮了灰云,照亮了白云,照亮了海面,没有强烈到可以指出来,但足以让他感觉到它的效果。
等到他恢复视力,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他父亲的怀表,就悬吊在他眼前。然后是怀表后方阿尔伯特·怀特的脸。他让乔看着他打开廉价背心的口袋,把怀表放进去。“我自己呢,用的是艾尔金表。”他说着往前倾身,双手放在膝盖上。他对乔露出淡淡的微笑。在他身后,两名男子把一个沉重的东西拖过甲板,朝他们走来。那是某种黑色的金属制品。有银色的把手。那两个人走近了。阿尔伯特弯腰比了个夸张的动作,同时后退,那两名男子把东西推到乔光着的脚底下。
那是个浴缸。就是在夏日鸡尾酒派对上常见的那种。主人会在浴缸里装满冰块,把白葡萄酒和好啤酒放进去。但现在里头没有任何冰块。也没有葡萄酒,或好啤酒。
只有水泥。
乔想挣脱绳子,但那就像是想推开一栋压在他身上的砖房。
阿尔伯特走到他身后,把椅背一推,椅子便往前落下,乔的双腿陷入水泥中。
阿尔伯特带着科学家般淡漠的好奇,看着他挣扎——或是试图挣扎。乔唯一能动的,大概只有自己的头部。他双脚一落入浴缸里,就固定了。他膝盖以下的两腿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