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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狼女首领指着瀑布标记,“堵了那里,不出三天他们就得投降。”
林羽往炉里添了块煤,火苗腾起照亮地图上的支流:
“堵不住,小溪绕过后山,他们能从下游取水。”
他用炭笔在支流旁画圈,“但这里可以设伏。”
阿灰拍了下大腿:“烈风那匹白马!咱们可以……”
“不行。”林羽摇头,“那是他的命根子,看得比眼珠子还紧。”
他指着溶洞,“倒是这里藏着老弱,是烈风的软肋。”
石羊部落的老头捋着胡子笑:“少族长是想围点打援?”
“不止。”林羽的炭笔在鹰嘴崖和支流间画了条线。
“阿灰带骑兵绕到后山,断他们的取水路;
黑虎的弓箭队守在这里,专射取水的人;
阿力的盾牌兵正面佯攻,吸引投石机火力;
最重要的是……”他指着溶洞上方的悬崖。
“派精锐从这里爬下去,放把火。”
众人都屏住了呼吸。溶洞上方是光滑冰壁,连野山羊都站不住脚。
“我带人去。”阿灰手按在刀柄上。
“骑兵队里有三个青山部落的,从小在崖上长大,最会爬冰。”
林羽点头:“让莫老赶制二十副冰爪,备足火油。斥候说雪化后崖壁更滑,咱们得趁这最后几天,给烈风送份大礼。”
暖房外的雪还在下,却掩不住训练场的响动。
骑兵的马蹄声、弓箭的弓弦声、盾牌兵的号子声,在雪夜里交织成一股硬邦邦的劲,像要把寒冬凿出个窟窿。
林羽站在窗前,看着队员们在雪地里训练的身影。
他们的动作精准得像机器,眼神里却燃着比篝火更旺的光——那是对安稳日子的盼,是对抢掠者的恨,是拧在一起的华夏魂。
“莫老说新做的冰爪用了熟铁,比兽骨的结实十倍。”阿月递来厚披风。
林羽接过披风往训练场走去,雪落在肩头很快被烘化。
他知道,这场仗不仅是为了报仇,更是为了让曾经互相提防的部落明白——拧在一起的拳头,才能砸碎最硬的骨头。
远处的鸡开始打鸣,第二遍,比第一遍清亮许多。
林羽望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那里的雪地里,正藏着即将破晓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