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听的，还是亲身领会到的，都可以。”

“几日相处，我发现你是个好学的人，这很好。本来我的责任只是传授你炼丹知识，无需传授你武道，念在你好学的份儿上，今天给你开个小灶，额外教一些武道方面的东西给你。”

“多谢！”

孟晨闻言大喜。

“我是剑客，你是刀客，看似各不相同，实际上剑与刀有着相通之处，我身为剑客，同样能指点你这个刀客，让你获得启迪。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着。”

何血衣拔剑出鞘，剑身雪亮如银，刚刚出鞘就发出了龙吟之声，一股凌厉剑势扩散开来，光是用眼睛看着，就有种扑面而来的锐利之感，让人难以正视。

好凌厉的剑势！

孟晨心中一凛。

这才是高手，远比孟晨之前杀过的耀金级灵武者强得多。

境界，其实只是划分修为的一个标准，而不是划分实力的标准。像是孟晨这种能够越级杀人的天才，世上绝不在少数，尤其是超然势力中，比比皆是。

站在孟晨面前的剑客何血衣，就是这种能够越级杀人的天才，只不过年纪比孟晨大了许多。

何血衣要给孟晨看的，可不是剑势而已，就见他手腕一转，改用握刀的方式去握剑。随着动作的改变，他整个人上上下下都生出了变化，原本的凌厉剑势竟然生生转变成了一股刀势！

剑势重在直来直去的锐意，而刀势重在直上直下的锋芒，一者以刺为主，一者以斩为主，有着根本性的不同。

此时何血衣所释放出来的，分明就是刀势。

孟晨看得目瞪口呆，手握剑却释放出了刀势，而且刀势强度与之前的剑势不相伯仲，并没有减弱半点。

厉害，太厉害了。

“难道你刀剑双修？”孟晨瞪眼问道。

“与其说我刀剑双修，不如说刀剑本身就相通，当你学刀学到一定高度，也能像我一样用刀凝聚剑势，或者用剑凝聚刀势。难者不会，会者不难。你乍一看觉得这一手很了不起，实际上这根本算不得什么。”何血衣淡淡道。

“既然刀剑能够相通，那么其他兵器也能相通。”

“没错。”

“多谢赐教。”

“武技，万变不离其宗，但是只有海纳百川之后，才能掌握其中的精髓。我能教你的东西太多了，三言两语难以尽述。你不妨挑一个困扰你的难题说出来看看，我争取帮你解决这个难题。这样在短时间内对你的帮助最大。”

“好，让我想想。”

孟晨知道这是个难得的机会，深思熟虑了一番，想到了眼前最为迫在眉睫的难题。

“刀法七大境界，我现在卡在第六个境界人刀合一之上，苦苦不得其法，还请先生赐教。”孟晨恭敬道。

“剑法也有七大境界，尽管名字不同，实际上本质一样，唯独第七个境界背道而驰。剑法的第六大境界是人剑合一，与人刀合一相对应，我给你展示一下人剑合一的境界，你看一看，也许能从中找到突破瓶颈的关键。”何血衣重新改为握剑的手势，周身的刀势立即转变为剑势，一气冲霄，席卷八方。

孟晨瞪大眼睛，一眨不眨，紧盯着何血衣出剑，这是一次相当难得的观摩机会。

剑法达到第六大境界，这样的剑客在宣武国内打着灯笼都不一定能找到。看这样的剑客出剑，能学到很多东西。

何血衣略加酝酿，接着骤然出剑，剑光画出灵蛇舞动般的复杂弧度，一剑点在虚空之中，还不等剑光散去，紧接着又是第二招，第三招，一招招行云流水的施展出来，或点，或撩，或刺，或削，变换莫测，玄妙无比。

这次舞剑重在展示，而不是搞破坏，所以招式并无太大威力。

把周围的大地山川破坏的一塌糊涂，根本算不上什么本事，真正厉害的是收放自如的掌控，以及招式上的造诣与独到之处。

何血衣就好像与手中的剑融为了一体，他即是剑，剑即是他，两者不分彼此，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孟晨看得神驰摇曳，隐隐有所悟。

何血衣身影飘忽，剑光闪烁，就听他说道：“人剑合一，最重要的是把手中的剑当成自己的一部分，打心眼里相信自己的剑，杀人的不是剑，而是自己！这是心境上的转变，由内至外，带来外界上的变化！心所至，剑所至，力所至！”

话音刚落，一剑破空而来，在孟晨眼中画出璀璨白光，仿佛要将困扰在他心中的迷雾破开。

人影落定，何血衣持剑而立，漫天剑影随之消散。

“孟晨，你懂了吗？”何血衣问道。

“似懂非懂。”孟晨如实道。

“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参悟体会，一炷香之后，我们两个切磋，在战斗中慢慢引导你。”

“好。”

孟晨抽出应龙刀，盘膝坐在地上，横刀放在膝头，闭目参悟。他的手指细细摩挲冰冷的刀身，这本是外物，而他却将其当成了自己身上延伸出来的己物。

一念之差，天地不同。

当一名灵武者的实力达到某种程度时，往往一个念头转变，就能让实力发生巨大的变化。

人刀合一。

我是刀。

刀是我。

窥探本质，不外如此，但想要做到这一点却是万难。

孟晨苦苦参悟，极力改变自己看待刀的心境，隐隐间摸到了那个门槛，但还差了临门一脚。

一炷香过去。

“起来吧。与我一战。”何血衣命令道。

若是有望顿悟，一炷香足矣，若是不能顿悟，再坐一个小时也是枉然。

孟晨睁开双眼，持刀起身，脚下站成丁字步，亮出狂刀十六斩起手式，双眼中并无迷惘。如果他因为不能突破就产生迷惘，用刀的境界就不止是停滞不前那么简单了，甚至有可能倒退。学刀，要有一颗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