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说他们会遭报应呢。”

“那你到底打算怎么对付他们？能不能跟我说说？我左思右想，也没想出来，你到底能有什么办法给他们造成伤害。哦，除了武力。”

王言摇了摇头：“我说他们会遭报应，又不是我要报复他们。”

“你不是吧，我都让你睡了，你都不跟我说实话？”

“你要这么算，那就没意思了。什么是实话，什么假话？真假是怎么定义的？你让我睡了，和说实话之间，又有什么关系……”

林泉连连摇头：“停停停，我错了，我就不该嘴贱。”

“我是真没办法。跟人家八杆子打不着，也没什么把柄，就是想报复，那也是有心无力啊……”

王言唉声叹气，“现在只能是人家报复我，我来招架，真是让人难受啊……”

“我相信你，你一定能成功。”

林泉说的很认真。

她又不是傻子，跟王言接触了两个多月，她在除了必要的课以外，以及晚上的休息时间，全都在跟着王言干活。

她是眼看着王言是如何行动的，是如何在论坛里纵横的，是如何领导开发网站解决各种问题的，是如何协调团队的，是如何处理矛盾的，如何给大家打鸡血的，如何忽悠人给他打白工的，如何忽悠风投的，如何对接其他的公司的……

正是在见证了如此多的事情以后，她才发现在王言的面前，她过去的一些坚持简直就是笑话。这才是她主动跟王言摊牌的原因。

到底也是接触了两个多月，真的已经很熟了，了解的很是透彻。到现在的深入沟通交流，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罢了……

王言微笑点头：“那就借你吉言了。”

正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他放在一边的电话响了起来，上面备注着南湘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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