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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会敢造反,我这个无牵无挂的没有胆子?
哎呦,大老爷眼泛寒光,杀机毕露啊。我听人说当官最重要的就是养气功夫,要不说你四十多岁还做知县!这边做完那边做!没出息!
是不是想着刀耍的厉害没什么用,现在是火器称雄。武功再高,也抵不过那弹丸穿身,打算让人打我的黑枪?可能还想着联络联络别处的白莲,让他们过来弄死我?”
“王兄弟啊,我可真是比窦娥还冤呐,你如此英雄盖世,好比那古之项王,我哪敢有那些心思?”
王知县脸色已经不难看了,真是一脸的委屈。
“哎,你这才有几分当官的狗脸。”王言含笑点头,又拿起了筷子,“我年岁浅,确实不懂那么多的弯弯绕,索性我就有什么说什么,给老爷们交个底。
今后赚了银子,肯定给你们分一些,大家一起发财,我这个人不吃独食,大家都好那才是真的好。不用急着乐,之后要是让我知道你们背地里搞小动作,给我找麻烦,那也不能怪我手下无情。
这一点你们放心,怎么干我都想好了。比如说你们出城以后,被流民给杀了,或是吃坏了东西,睡错了女人,也或许是衙门走了水。既能弄死你们,又不背上杀官造反的名头,两全其美。你看看,脸色又难看了。”
康县丞说道:“王兄弟啊,你真是误会我们了。俗话说的好,千里做官只为财,我们哪里有那么多的心思?你以为我们这些官老爷看着很容易,躺着就捞银子?不是的,王兄弟。
上边处处要银子,下边呢,又处处勾心斗角,地方上盘根错节。你道我等为何四五十岁,还困在这下县之地?都是读的一样的圣贤书,怎地别人就总督、巡抚,我等就在这蝇营狗苟?就是因为没银子,通不了上边。所以啊,王兄弟,只要大家都发财,那就是好事,那大家就都平安。”
“是啊,王兄弟。”王知县面带真诚,“你实话实说,虽然难听,但也比不说的好,开诚布公嘛,大家心里都有底。我也跟你交个底,只要保证我们正常的考核过得去,别的你爱怎么搞就怎么搞。下个月县丞就走了,年底我也走,哪里还管这边的事?如此,你可安心了?”
“大老爷此言差矣,哪里是我安心了,是咱们大家都安心。喝酒!”
王言笑呵呵的举起了酒杯……
经过了友好且充分的交流,王言这个外来户算是摆平了官面上的事情,在清廷这边算是有了合法性。至于王知县等人是否情愿,又是否真心,那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就如他们自己说的,都是要走的流官,没必要跟王言在这里死磕。要是刚来这里的时候可能还不太服,毕竟任期还有几年,实在不好度过,总想折腾一下,但现在他们已经被白家调教过了,陆陆续续都要走人,是真的不会惹麻烦。
没有人比他们更想脱离这个漩涡,都不是傻子,都能看到今后的霍山县是绝对不会太平的……
但是有的人看出来了也没用,他们走不了,比如剩下的杨、刘两家大户,还有县城里的另一个流氓团伙,他们是很忐忑的。
王言能够摆平杨三水,就能弄死刘和尚。能够一夜灭了白家满门,自然也能灭他们杨、刘两家。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之中,陆续的来跟王言表态议和,甚至损失了许多的杨家都明确表示绝对没有怨言,还给王言送了赔礼。杨家给了表示,刘家不能不懂事儿,于是他们也给了一些田产银子,同时也割舍了刘尚和率领的流氓团伙。
这就是这些人的软弱了,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王言用白家满门证明了他的武力以及敢下狠手的决心,剩下的杨、刘两家就老实了。
王言没有再侵吞他们的田产,白家的遗产就足够他做基础了,余下的事情也不能都指望着霍山一地来支援,终究是要向外走的,霍山县这里只是一个基地,是后方。
他兑现了先前的承诺,给那些跟着他一起打仗的流氓的家里分了田,缴获的现钱也发了一些,大家都有收获。战死的,也一样没有落下,早早的就树立了规矩,让大家都有盼头。
同时他也整合了刘尚和一伙、武馆一伙,以及他自己的这一伙人,一番挑挑拣拣,再加上新招募的青壮,搞出了两百人的队伍。
而后整合了县里的资源,组成商队,按照原本的三家大户的渠道外出贸易,由武馆的走过镖的人护卫。
王言没有去,他不怕别人骗他,也不怕货物被劫,人员损伤。事情早晚有翻出来的时候,这些人逃不脱他的手心。至于货物被劫,人员损伤,等他腾出了手,自然会出去连本带利的都找回来。真说起来,他反而希望有人劫他的货。
相对来说,目前更重要的是留在霍山稳定、经营后方。
要把新秩序建立起来,也要把手下的青壮们训练出来,这个事儿是与走镖、外扩以及本身的势力壮大相辅相成的。训练好了人手,就能不断的轮换走镖以及做生意,就能将触角延伸出去。
也是借着这一套体系的运转,能够供养更多的人,收集到更多的信息。比如沿途的各种势力,别地的具体情形等等,都是有重大作用的。
而经营霍山最重要的一点,自然就是来到这里的初衷,做山匪!
他找了熟悉山中情况的百姓随同进了山,利用大半个月的时间登高、勘查,最终选定了一处更加易守难攻,更加安全的巢穴。
世上没有万全,这里将来就是十万大军战斗的边缘战场,没有固若金汤的堡垒,伟大的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