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一切你说了算的深意。他轻轻将茶叶放在茶几一侧，随后从柜子里取出书记专用的紫砂茶壶，先用沸水烫洗壶身，动作娴熟得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就在他把第一泡茶水倒入公道杯，茶香开始在空气中若有似无地弥漫时，办公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未知号码，来电时间精准得有些刻意，正是各书记秘书按惯例相互通气的时间段。

王生快步走到窗边，避开茶几区域，摁下接听键：

喂，您好。

王主任你好，我是李书记秘书，腾飞。听筒里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语调平稳中带着秘书特有的分寸感，背景音里隐约能听到市委大楼走廊里若有若无的脚步声。

腾主任啊，你好你好。

腾飞语气很正式说道：

“李书记九点整准时到，他让我提前跟您通个气——今天会议材料里关于羊草沟煤矿那部分，省里昨天又来了个补充说明，李书记随身带了份文件，会上可能会拿出来讨论。”

王生眼神一凛，表面的平静却分毫未动：

“明白了”

王生想到这个时候李书记突然带省里补充说明，注定这场会议注定暗流汹涌。

行，辛苦你提前通气。”

王生语气平稳说道：

“我这边都准备好了，咱们按老规矩，会议开始前五分钟互相确认到场情况。

没问题，王主任。腾飞笑着应和。

随后二人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