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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怕鬼。我手指向上指了指,随后解释一句,坐到大姐旁边,说:“它们闹腾三分钟就会走的,别担心。”
“嗯。”黛儿轻轻点头,说:“贝贝,你不怕?”
“怕啊!”大姐很没诚意的缩了缩脖子,可怜兮兮的说:“大哥哥晚上陪我睡觉觉好不好?贝贝怕!”巨欢住圾。
黛儿很聪明,她知道大姐不一般,我不解释,她也不问大姐是谁。她斜视了大姐一眼,说:“陈先生,西瓜会不会有危险?”
“我让西瓜去了一个好地方,猴灵找不到,就算找到了,倒霉的也是在背后搞鬼的人。”我神秘的邪笑两声,黛儿眼中有着好奇,不再多问。
提这个话头就是要她问,然后透露给隔墙的耳朵听,我敲击这桌面,脚在桌下朝黛儿伸过去,本打算碰膝盖的却感觉有一只手抓住了脚尖。
黛儿和大姐的手都在桌上吃面,桌下的手是谁的?
我吓的浑身一哆嗦,脚轻轻放到地上,被手捂住脚尖得感觉消失了。
上为阳,下为阴,鬼喜欢钻床底、桌下、裙底……如果此刻看桌底,下面真的有东西的话,在我看的瞬间会被吹低或者吹灭肩头的火焰。我强压着好奇,自顾的说:“我让西瓜去庄里的祠堂了,庄里人拜的是祖灵,祖灵会护着西瓜的。”
黛儿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轻轻动了动身体,脸色有些发红的底下了头。大姐用手指点了点黛儿的手腕,说:“怎么了?跟有人在桌下摸你似的?”说着,大姐向我挑了一下眉毛,突然侧低身体看向桌子下面。
“不好!”
我暗叫一声,大姐惊恐的喊了一声:“猴子。”,噗通,她和背后的长条椅一起倒在了地上。
呸!
当机立断的跳上大桌,对着四方吐了一口唾沫,站在桌上,拿起黛儿放在桌面的夜萧,对着桌子北方敲了下去,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听到了一声猴儿叫,接着黛儿像中邪了似的起身,她退后的长条凳子倒地上,往后一个后空翻,斜靠在墙壁上,一条腿放在另一跳腿上,手抓耳挠腮,与猴子的动作差不多。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耍猴戏的在捣鬼?”我脱掉外头,搓成麻花,拿在手上对着空气抽了起来,抽的是耍猴鞭。
衣服的尾端打出的破空声很有节奏,连抽了几下空气,跳到黛儿面前,对着她的头顶抽去,黛儿把腿摆成罗圈形,双手战战兢兢的放在头顶,好像捧着一个桃子似的,嘴里诡异的发出嗯嗯猴儿叫。
“站好了,要是老子打偏了,今晚不给吃的。”我扭着搓成麻花的外套,以黛儿为圆心,走着半弧形,好似耍猴的人在寻找打她头顶东西的角度。
此刻所有事情已经清晰了,暗中搞鬼的人会玩猴戏,传承的是耍猴鞭,养的是猴儿鬼,以耍猴鞭把猴灵驱赶到庄子。猴灵被烟火勾起报复心,以“至尊灭天地”成势,自然会找庄里麻烦。
这下难办了,大姐被惊了魂,黛儿被猴鬼上了身,没法分身去管西瓜的事情了,看来暗中的人想拖住我。
第五十一章迷雾再起
铿铿锵锵。
屋顶瓦片突然剧烈撞击,惊悚的声音一响而消,桌上烛光暗淡,火苗缩成豌豆大小。黛儿学猴顶桃的动作在昏暗中非常瘆人。
噼!啪!
我拧着扭一股的外套,以此代鞭,以试鞭的节奏在空中挥舞着,抽着空气。黛儿被猴儿上身,闪动的眼珠子跟着外套移动,吓得一缩一缩。我挥鞭朝她两肩抽去,鞭头闪电般的落向黛儿左右两肩上空,炸出两声大响。
抽出双响,我抬起胳膊,手腕直指青天,对着黛儿举桃儿的手抽去。
啪。
鞭头如惊雷霹下,在黛儿捧着空气的双手间炸开。我沉声暗呵:“打完收工,出来。”
猴影像迷糊的纸皮人飘出黛儿身体。欢喜的跳跃过来,我勒着鞭尾和鞭头,脚下踩着半弧形,等猴影过来,勒着猴儿的脖子快速的打了一个结。“人道有正气,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勒魂。”
衣服扭成的麻花打成一个结,猴儿痛苦的在结中翻滚,我把打结的衣服丢在大桌上,冷哼一声没在管它。
“咳咳。”
黛儿软倒在墙角边,过了好一会,迷迷糊糊的清醒。咳嗽两声,惊恐的抱着胸脯,双腿缩在身前,颤抖的背靠在墙上。
民间很早就开始拜猴,那是猴鬼玩闹成性,没事就喜欢捉弄人。古时拜猴神,不是猴神有多大的功德,而是人都恐惧它的存在,拜它,祈求的是不被玩弄。
大姐被惊了魂晕倒。我把她抱到房里躺下,在床头点了一炷定神香,又倒厨房烧了一锅白开水,倒了一碗放在大桌上,把她从墙角扶到桌边坐下,等白开水凉了再倒一碗。直到她迷离的眼神出现焦距,我才松了口气。“感觉怎么样?”
鬼冷茶。阴气让茶变冷,茶放在黛儿身前冷掉,会无形的吸收一些她身上的阴气。所谓的压惊茶不需要喝,只要放在身前让水冷掉即可。
“还好。”黛儿扶着桌沿,发紫的嘴唇缓和了一些,依旧还在哆嗦。
冷漠的看着在衣服结中挣扎的猴影,我拿起桌上的蜡烛,提着衣服放在蜡烛上点燃,丢在了香凳前。
衣服烧了一会熄灭,折腾不休的猴鬼被捆绑着升高,印进了香凳后贴着的年画里,画上是傲立在悬崖边上的迎客松,此刻树上多了一只被绑在上面的猴影。
当然,在常人眼中迎客松还是老样子,画不会有任何变化。
“算你好运。”
本来我打算取下画烧掉的,连带猴鬼一起烧的魂飞魄散,黛儿这个苦主不忍心,我也没自作多情,看着画嘀咕一句,不再管它。
“老板,用衣服就能打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