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陈圆圆突然蹦出来,说明你适应了她的阴气。你能请陈圆圆的鬼魂上身,就像业内人请神性一样。”我说。
黛儿扶着桌子慢慢起身,说:“当年我去桃花林拜公母树,回来后大病一场,接连不断的做噩梦。突然有一天,我梦到了一个陌生的女人,按照她的指点,慢慢的好了起来。”
“四五年前陈圆圆就已经做好了脱困的准备啊!”我感叹着。黛儿反问:“您不认为她老人家挺神的吗?居然算准我会遇到您?”
“神个屁,你信不信只要拜过公母树的人,她都帮忙解决过问题,说过差不多的话,只不过你是可造之材,她特别关照了一下。”我嘿嘿冷笑两声,说:“不管是谁破龙,她都会引导拜过她的人跟着破龙的人出四家镇。只是破龙的正好是我,跟我出来的正好是你,概率配对,对我们来说是神奇到了极点的事儿,对她来说只是广撒网,注定会网到出四家镇的鱼。”
黛儿摇着脑袋,有些不信。我说:“不信你到外面点一炷香,再找陈圆圆试试?我敢保证,你这颗只用来出四家镇的棋子,已经成了利用过的废子。”
黛儿不信,自顾的拿了一炷香,到屋外以诡异的方式在身边点了两柱香,磕了几个头,等香烧完,天色大亮,也不见陈圆圆的鬼魂出现。她失魂落魄得坐在地上,给人的感觉就像她的世界破灭,信念崩塌了一般。
“拿神当信仰并不是好的选择,建立属于自己独有的信念才是属于自己的。求佛不如己度。”
我把夜萧丢在她面前,抱着白狐,朝着虎丘镇镇上的方向走去。过了好一会,黛儿情绪低迷的抱着夜萧追上来,说:“老板,你还要我吗?”
“前世因,今世果。我带陈圆圆出来也算是了结了一场冥冥中的缘法,对我来说是好事。”我迎着朝阳走着,又说:“你知道她现身后为什么跑的这么快吗?因为她怕我,怕缘灭后再次缘起。她躲在你身上看了一路,应该看到了太上忘情的前兆,她怕再结因果,成为我身上微不足道的尘埃,在我太上忘情的路上被清扫掉。她怕我,把她打的魂回魄散。”
“呃?那您有没有想过?”黛儿跟着走了好久,才出生发问。我老实说:“有。她身上带着空玉玺的秘密,空玉玺会掀起一场人间的腥风血雨,灭了她,斩了源头,自然一切一了百了。”
“只要我在的地方,陈圆圆不会出现。除非她想自杀或者我破了道,散了这种诡异的道心,她才会出现。”
耐心的解释清楚我与陈圆圆的立场,一路沉默不言的到了虎丘镇的镇上。
虎丘真位于四家镇和县城中间,虎丘镇的集市临近县城郊区,四条不算宽敞的柏油马路交错贯穿全镇,分割出好几条街道,比四家镇繁华太多。
街边统一规划的三层楼房被柏油路分割成对面街,如果不是购买大物件,也没什么大事,四家镇む虎丘镇む县城郊区临近虎丘镇的人们都在虎丘镇聚集。巨序池划。
我站在街头,看着街道上穿梭的电动车む汽车,讲着电话む进出商铺的人群,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老板,我们现在去做什么?”
“找个旅馆住下,先吃饭,然后找网吧上网或者打游戏机。”
小狐狸从背包探出脑袋,好奇的打量四周,我赶紧把它按进背包,往那条有小旅馆的巷子街走去。黛儿愣了愣,追上来说:“您不是说去医生死病?顺便打劫吗?”
“这才回四家镇的时间不长,但经历的事情太多,太深刻。我出现了一种与社会隔空的错觉,得先调整心态再干活。”
走到一条巷子前,靠街的墙壁上挂着“住宿”大字的招牌,招牌下面写着住宿五十,钟点十五的标价,以及一个指向巷子内部的箭头标签。我抬头看了一眼,顺着巷子走了五十多米远,踹翻挡着巷子小街走道的住宿招牌。
嘭的一声,竖着的招牌砸在地上,压着招牌底部的砖头和电线都翘了起来。
“怎么回事?”
隔着店子玻璃门响起不爽的质问,中年男子不悦的推门走出,过路的人也停下脚步,远远的注意着这边。我指了指别人家放在屋檐下的招牌,又指了指占了人行道的招牌,说:“这玩意挡了我的路,所以我把它踹开了。”
招牌也就三十厘米左右,也就贴着路边占了这么一点宽度而已,一眼望到头显得特别突兀,我看着就是不爽,于是踢翻了招牌。
中年人看到我满脸青紫,愣了愣,强压着怒气,指着店内说:“有事里面说,我打开门做生意,你挡在门前闹不是个事。”
“也就是挡路了,您把招牌往里移一点就好。”我说的实话,中年人却不信,皱着眉头说:“你真要闹?”
我压低声音,只用我们能听到的声音说:“自我介绍一下,四家镇陈庄陈三夜。如果我真要闹,就说你店子里闹脏东西,保证没人敢来你这住店,比踢你的招牌简单的多。”
“在县医院门口杀人,强拆四家镇的陈”中年人本能的把话说了一半,赶紧拿出烟递过来一根,说:“误会,误会。今早是我家那口子开的店门,把招牌放过了一点陈先生,您这是找旅馆。”
果然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老子什么时候在县医院门口杀过人了?妈的。
“嗯。”
我接过烟点上,自顾的推开玻璃门,进店把背包放在沙发上,打开背包把白狐放出来。小狐狸钻出背包,站在沙发上左看右看,我指着沙发前的玻璃茶几,说:“这叫玻璃茶几,你站的是沙发。”指着柜台,说:“那叫柜台,桌子上放的黑色长方形的东西叫计算器,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