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说‘已记录,会处理’,这一拖就是两年!”
“为何不凑钱请一位?”云绫问。
“凑过啊!”
李掌柜苦笑。
“镇上大伙儿凑了一笔灵石,托关系请了位元婴散修。结果那位前辈刚到镇子,就被族里来的管事‘请去喝茶’,第二日便匆匆离去,灵石退了回来,只说‘此事复杂,不便插手’。大伙儿心里都明白,这是有人不想让药谷恢复呢。”
“为何?”白囡囡仰着小脸,天真地问。
李掌柜摸摸她的头,压低声音:“药谷废了,镇上的药材生意就得从别处进货。如今这北境三镇的药材供应,八成被‘瑞昌行’垄断了。瑞昌行的东家,据说是族里某位长老的远亲。”
云绫了然。
这是典型的以权谋私。。
白擎治下,此类事情恐怕不在少数。
她心中已有计较,却未立刻行动。
又观察了两日,确认了那队巡检使的巡查规律及瑞昌行与族中管事的往来。
第三日深夜,云绫悄然离了客栈。
她未去药谷,而是来到镇外一处僻静山坳。
此地灵气虽也受药谷地脉影响而略显滞涩,但尚能运转。
她盘膝坐下,双手结印。
并非直接疏导地脉——那太显眼,而是施展了一种霁霄师尊所传《太素天书》中的术法“春风化雨诀”。
此诀能引动天地间游离的温和灵气,如春雨般无声滋养一方水土,对地脉有缓慢的梳理之效,却不易被察觉源头。
与此同时,她分出另一缕心神,操控着一枚低阶“幻音符”,将其悄然送至巡检使院落附近。
又过几日,寒叶镇上传开两件奇事。
一是镇北药谷方向,清晨有早起采药的散修隐约感觉到谷中郁结的灵气似乎松动了一丝,虽不明显,却让人心生希望。
二是那几位巡检使大人,这几日晨起后个个脸色发白,神情恍惚。
有人私下说,听闻近几日夜里,他们仿佛听到无数冤魂在耳边哭诉他们横征暴敛、中饱私囊,吓得这些人一夜未眠。
今日天不亮就匆匆离开了寒叶镇,连例行的“管理费”没收齐。
两件事看似无关,却在镇民口中悄然流传,结合着“瑞昌行垄断”的旧闻,一种微妙的情绪在滋生。
云绫在客栈结账离开时,李掌柜特意多送了一包自制的安神茶叶,低声道:“镇上好久没这么‘清爽’过了,这包安神茶是小店秘制,赠与仙子。”
“掌柜客气了,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多谢。”云绫微笑,牵着白囡囡,融入了出镇的人流。
一粒种子已经埋下。
……
与此同时,白泽族地西南境。
一支由熊族战士护卫的商队,正慢悠悠地行驶在通往“锦溪城”的官道上。
拉车的不是寻常骏马,而是几头敦实的“厚土犀”,背负着沉重的矿石箱笼。
阿土化作一个满脸胡茬、皮肤黝黑的中年熊妖商人,穿着绸缎衣裳却总让人觉得不太合身。
他正操着带点口音的白泽通用语,与沿途设卡检查的税官打交道。
“这位大人,这是俺们的货单,都是上好的‘铜母石’和‘铁精’,从俺们族地运来的,绝对干净!”
阿土陪着笑,递上一份盖了熊族商印的货单,袖间不经意地塞过去一小袋灵石。
税官掂了掂袋子,神识扫过货箱,确认无误,挥挥手放行,随口问道:“今年你们熊族的矿石成色似乎比往年还好些?听说北边矿场出了新脉?”
阿土挠挠头,憨笑道:“大人好眼力!是出了条不错的小脉,管事的长老说,今年能给老主顾们多点优惠。这不,俺这第一批就是送去锦溪城‘周记冶坊’的,他们可是俺们的老客户了。”
税官点点头,没再多问。
周记冶坊是锦溪城最大的法器粗胚供应商之一,背景干净,与各族都有生意往来。
商队继续前行。
车内,一个扮作账房先生的熊族长老低声道:“少主,刚收到青丘的密讯。他们的人已经潜入黑水沼,正在排查‘影傀’的线索,暂无收获。另外,玉少主已抵达东境‘凌风城’,暂时没有动作。”
阿土收起憨笑,熊眼中闪过一丝精明:“不急。咱们的‘生意’也得慢慢做。锦溪城的周记,跟白泽族内好几个炼器坊都有联系,尤其是刑律长老那一系的人。咱们的矿石好,价格公道,他们自然乐意跟咱们做生意。生意做多了,有些消息,也就容易打听了。”
他顿了顿,又道:“告诉下面兄弟,跟周记的人打交道时,多诉诉苦,就说咱们熊族开采新矿也不容易,族里长老管得严,税也重,盼着这单生意能多赚点。诉苦,也是一种亲近。”
“是。”长老会意。
阿土望着窗外渐近的锦溪城轮廓,心中无语。
他的任务不是冲锋陷阵,而是如藤蔓般,借助商业往来,悄无声息地渗透进白泽族地某些圈子的日常之中,编织一张不起眼却可能很有用的信息网。
用云绫仙子的话说,就是突然从傻白甜,变成了钮祜禄·阿土。
白泽族地西陲,多山多寺。
明尘依旧是一袭洗得发白的僧袍,手持九环锡杖,徒步而行。
他面容平和,周身散发着佛门弟子特有的宁静祥和气息,与这片土地上许多苦行僧并无二致。
他行至一处名为“栖霞山”的山脚。
山上有一座古寺,香火不算鼎盛,但历史悠久。
近日寺中似乎有些纷扰,山门前聚集了一些百姓和低阶修士,议论纷纷。
明尘驻足倾听片刻,便明了缘由。
原来这栖霞山近日有妖兽出没,伤了数名上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