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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凌水韵摇了摇头,说道:“牛郎的鹊桥神通只不过是过不了天河,并不是过不了银河,银河虽然浩瀚,但是跟天河比起來却是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萧南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快点找找那个牛郎,我也挺想见见这个传说中的牛郎到底是何许人物。”
众人都不再说话,只是往前飞行。
过了一个月,四人來到银河边上,但见银河滚滚,浩浩汤汤,横无际涯,其间充斥着一股强大的力量,令人忍不住为之心惊。
萧南取出一件下品仙器,朝着银河上空丢了出去,想要看看这银河到底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
让他吓一大跳的是,那件下品仙器刚刚进入银河上空,立即便是一阵扭曲变形,只是眨眼的功夫又老化得不成样子,下一秒又突然消失不见,不知去向。
“这时间道痕和空间道痕果然强大。”萧南忍不住说了一句。
夕浅月却说道:“水韵姐姐,我们都來到银河边上了,但是还是沒有你说的牛郎的踪影,现在怎么办。你不会真的记错了吧。”
凌水韵摇了摇头,“我记得他就在银河边上,但是还得想想他具体在什么地方,我们先往上游的方向走走。”
“那要是他在下游呢。”夕浅月随口说了一句。
“不可能在下游,他要牵着他的牛到天河边上通过鹊桥去见织女,肯定得往上游走,就算在下游,他也早晚能追上我们。”凌水韵摇了摇头。
夕浅月又说道:“可是要是他在上游方向,速度又比我们快,我们岂不是永远都沒有可能见到他。”
凌水韵沉吟片刻,回答道:“放心吧,往上游的方向走,总能见到的,他也不是每时每刻都在赶路,总之,听我的就对了。”
第四章凶牛
众人一路往银河上游的方向飞去,这一飞竟就是半年。
夕浅月也不好再让萧南背着了,从萧南背上下來,有些无奈地说道:“水韵姐姐,你倒是说句真话,我们真的能见到牛郎么,我怎么感觉你的话有些不靠谱,要不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渡河,”
凌水韵停了下來,想了好一会儿,说道:“应该不可能记错,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我们想想别的办法就是。”
夕浅月看了萧南一眼,最终还是沒有说出不相信的话來。
夜永乐却说道:“这样下去我看也不是什么办法,还不如真的静下心來好好想想其他的办法。”
萧南点了点头,“永乐仙子说的有道理,水韵你看能不能想想别的办法,”
凌水韵低下头,似乎是在沉思,想了好一会儿又摇了摇头,叹息一声,似乎根本就想不出其他的办法。
众人不由得有些无奈,想要继续前进,又担心白费力气,到头來一场空。
沉默片刻,萧南突然说道:“那牛郎是牵着牛去天河边上的,我们能不能从那头牛上下手,要是能让那头牛主动找上來,说不定牛郎也就跟着來了。”
凌水韵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惊呼一声,说道:“记起來了,我知道怎么找牛郎了,之前我们的方法一直都是错的,怪不得找不到牛郎。”
“怎么找到他,”众人急忙询问。
凌水韵笑了笑,说道:“你们有沒有笛子,我吹一首鹊桥曲,那牛郎必定会现身。”
萧南身上自然不可能有笛子这东西,夕浅月也对笛子不感兴趣,好在夜永乐身上刚好有一只。
只见她拿出一只长笛,说道:“这只笛子本來是我的法宝,但是已经很久不用,既然水韵要用,我干脆就送给你吧,也好留作纪念。”
凌水韵也不推辞,接过长笛,炼化了一番,随即悠悠吹了起來。悠扬的笛声通过仙元之力扩散出去,传扬出很远很远。
凌水韵吹得曲子是叫鹊桥曲,萧南以前从來沒有听过,但是他又感觉到无比的熟悉,这让他不由有些诧异。
一首曲子吹完,凌水韵将长笛握在手中,说道:“我们就在这边等着就行了,不出意外的话,牛郎会主动來找我们的。”
众人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是还是站在原地乖乖等待着。
大约半个月的时间过去,只听“哞”的一声,朦胧雾气中窜出一头巨大黑牛來,刚一现身便跺着脚朝着凌水韵冲了过去。
凌水韵吓了一大跳,一时之间竟忘记了抵抗,只是连连后退,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慌。
萧南也被吓得不轻,不过还是第一时间反应了过來,祭出神秘炼丹炉,第一时间便轰了出去。
“轰隆”一声,出乎萧南意料的是,神秘炼丹炉轰在黑牛身上,非但不能阻止黑牛的冲势,还被那黑牛一下子轰飞,接着便见黑牛鼻子中冒着粗气,继续朝着凌水韵冲了过去。
萧南哪里还去管那炼丹炉被轰到哪个地方,第一时间便朝着黑牛冲了过去,毫不犹豫地挡在凌水韵身前,凝起一道巨大的仙元护盾,想要借此抵挡黑牛的冲击。
“哞...”黑牛瞬间撞破了萧南的仙元护盾,巨大的牛角顶在萧南胸口上,瞬间将萧南撞飞。
萧南忍不住喷出一口血來,接着只觉眼前一黑,转瞬已经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萧南悠悠转醒,还沒睁开眼,却已经听到一阵哭声,一滴滴泪水滴落在他的脸上、衣服上,冰凉又温热。
挣扎了一下眼皮,萧南发现是夕浅月抱着他在痛苦,于是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月儿,你哭什么,再哭就不美了。”
“萧南哥哥,你终于醒了,”夕浅月惊呼一声,哭声顿止。
然而下一刻,她又哭得更大声了:“呜呜呜...萧南哥哥,我以为你再也不要我了。呜呜呜...”
萧南只觉胸口有些闷,咳了两下,吐出一口血來,这才好受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