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解。

小船继续航行，船上依旧是火花点点，兵器相交的声音不绝于耳。

只不过，与先前的肃杀不同的是，此刻的交手，似乎双方都杀意不大，甚至有种敷衍玩闹的感觉。

你刺一枪过来，我杀一剑过去，你来我往，简直像是戏台上的打斗，好看是好看，但是假的。

似乎谢三道和顾小念也看出来了，不过两人对视一眼后，又立即分开了，并不吭声。

显然是打算维持这份平衡。

只不过，力气终究有用光的时候，哪怕两人是假打，也是颇耗元气和力气的。

没多时，两人便有些气喘吁吁了。各自分开后，一个拄剑，一个撑枪，看起来都很疲惫。

这时顾小念忍不住说道：“谢前辈，还不上么？”

谢三道笑了笑，“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我现在对他动手，岂不是胜之不武，还是你去吧，这份功劳我也让给你。”

顾小念嫣然一笑，“谢前辈好大的手笔，这么大一份功劳说给就给。不过，小女子向来福薄，只怕无福消受，还是谢前辈自取吧。”

谢三道摇头，“我对功劳看得极轻，并不在乎这些，还是你去吧。或许看在这份功劳上，城主就兴许让你上了他的床呢。”

顾小念听到这话，一点都不生气，反而有些失落地说道：“城主嫌我脏，不会让我上他床的，我看还是谢前辈去吧，兴许城主看在你忠心的份上，心情一好，就赏给你几枚丹药，说不定你还能就此突破金丹呢。”

谢三道道：“我命数已定，此生都无法突破金丹。这好事还是留给你吧。”

顾小念道：“你突破不了，我又能突破得了？还是……”

两人互相推诿，都不愿意上。

这一幕把李墨看呆了，不明白两人为何会这么“客气”，这么大一个功劳摆在面前，竟然不想要。

奇怪，实在奇怪。

正当他疑惑时，忽然船底传来一阵咚咚的撞击声，好像有无数的小东西撞上了小船。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