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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而至的巨大痛苦,所产生的应激性情绪激昂表现,只不过若是此痛苦源头迟迟不除,李夫人将来真的疯了也说不好。
看过李氏,余锦年起身走到邹恒那边,与他问道:“邹神医啊,小子再好奇问一句,为何这房间窗纸要糊上厚实绸布?可是夫人畏光?”
邹恒不愿与他交谈,一把夺回自己的脉诊,憋着股闷气道:“夫人层言她一旦见光,便觉浑身疼痛。”
“那……”余锦年还没开口,就被邹恒狠狠瞪了一眼,可他还是厚着脸皮要继续问道,“夫人这症已持续多久了?”
邹恒一皱眉头,这件事他也未曾详问,且他只在这一年内与李氏诊治,之前是如何治疗的杨家人不肯透露,他也全然不知,可他自然不肯坦白自己“不知”这件事,很是没好气地挥手驱赶余锦年:“去去去,问她们仆婢去!”
余锦年不由啧舌,不满地看了邹恒一眼,又果真转头去找那小娇婢去问话了,那小娇婢说,李氏此病竟已绵延数年不止,隐约记得是四爷没了之后没两年,就患上这病了。再问关于“那个东西”的事儿,小娇婢还未说话,旁边那个年纪颇大的仆妇就率先走了过来,将小婢赶去烧水给李夫人擦脸洗漱。
“这位阿嫂……”
仆妇“哼”了声,扭头走了。
余锦年果真无语,这家人到底怎么回事儿,正牌夫人病了,当家的男人不管不问,只顾搂着俏姨娘寻欢作乐,不广招良医不说,反而偷偷摸摸地在夜里请大夫来看,不仅不痛痛快快地将病情与医家道来,却要让大夫自个儿去猜,还一问三不知、一问三不理,再甩你一个哼字。
第47节
这病诊的,着实委屈。
他见也问不出什么来了,便又回到邹恒旁边,厚着脸皮与他探讨道:“依邹神医看,李夫人是何病?”
余锦年勾着笑一口一个神医,倒是叫邹恒不方便撕破脸面,俗话还说伸手不打笑面人呢,更何况他还是自诩为进士之后,,更是得注重形象了,于是忍住了,说:“恒以为,此并非是病。”
“不是病,那是什么?”余锦年奇道,莫非这老庸医突然开了窍,有了什么独特的见解?
谁想邹恒背起了药箱,拂了拂袖口,老神在在地说:“此乃鬼附阴侵,秽聚其身,已非药石所能奏效也……”
余锦年一愣:“……啊?”
见他连这样寻常的医话都听不懂,邹恒神色愈加鄙夷了,心中更加瞧不上此人,斜乜了余锦年一眼后,他用尽可能通俗的话与他解释道:“即是中邪了!”
余锦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