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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她。”林枫诚恳地说道,“三日后便是纳币吉日,我已安排好将聘礼送来,其中有一对鸾凤和鸣琉璃瓶,是我特意让工匠烧制的,刻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八个字,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徐妙锦听到这话,脸颊更红了,轻轻低下头,手指绞着裙摆,心中满是甜蜜。徐达见状,哈哈大笑:“好!有这份心意就好!咱徐家不看重这些虚礼,但你这份心思,妙锦肯定欢喜。”
当日傍晚,林枫在魏公府用过晚膳后才返回侯府。刚进门,林忠就上前禀报:“侯爷,太子殿下派人送来一封信函,说是关于婚礼仪仗的安排。”林枫接过信函,快步走进书房拆开,只见信中写道,朱标已吩咐礼部按照侯级规格筹备婚礼仪仗,还特意安排了宫中的礼乐官前来协助,确保婚礼隆重又合规。此外,朱标还提及,皇帝朱元璋有意在婚礼当日亲自驾临侯府,为两人赐福。
看到“陛下将亲自驾临”,林枫心中又惊又喜。皇帝亲自为臣子的婚礼赐福,这是极高的殊荣,足以见得朱元璋对他的重视。他连忙吩咐林忠:“快备好笔墨,我要给太子殿下回信,多谢他的周全安排,另外,关于陛下驾临的事宜,还需请太子殿下指点具体的接待礼仪。”
接下来的三日,林枫愈发忙碌。一边要敲定聘礼的具体清单,确保每一件都符合规制又不失心意;一边要对接礼部官员,商议婚礼仪仗的细节;还要处理格物院的日常事务,安排好婚礼期间的公务值守。期间,詹徽等人虽未再公开发难,但私下里仍有流言传出,说林枫出身寒微,不配与魏国公府联姻,更不配享有如此隆重的婚礼。
林枫得知后,并未放在心上。他深知,流言止于智者,自己的功绩和陛下、太子的信任,就是最好的底气。徐达得知后,却十分愤怒,当即在朝会上公开斥责了散布流言之人,直言林枫的功绩远超朝中诸多世家子弟,能与徐家联姻,是徐家的福气。徐达的一番话,不仅震慑了那些造谣之人,更再次公开表明了对林枫的认可,让流言不攻自破。
纳币吉日当天,格物侯府门前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数十名身着喜庆服饰的仆役抬着聘礼,组成长长的队伍,朝着魏公府进发。聘礼队伍绵延数里,引得金陵城的百姓纷纷驻足观看。队伍最前方是两面写着“格物侯府”的鎏金牌匾,随后是装满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的箱笼,再往后是珍稀的古玩字画、名贵药材,而那对鸾凤和鸣琉璃瓶则由专人捧着,用锦缎覆盖,格外引人注目。
沿途百姓纷纷议论:“这就是格物侯的聘礼队伍吧,真是气派!”“听说格物侯年纪轻轻就立了大功,还娶了魏国公的千金,真是人生赢家啊!”“陛下都重视他,赐婚又赐赏,这婚礼肯定是金陵城近年来最隆重的!”听到百姓的议论,林枫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姿挺拔,心中既有对新婚的期待,也有对未来的责任感。
聘礼队伍抵达魏公府时,徐达早已带领府中众人在门口等候。按照明代纳币礼仪,林枫上前向徐达躬身行礼:“岳父,小婿今日纳币,愿以薄礼,聘娶令嫒。”徐达哈哈大笑,走上前扶起他:“林小子,快请进!你的心意,咱收下了!”
仆役们将聘礼一一抬进府中,徐夫人带着丫鬟们仔细清点,每一件都登记在册。当看到那对鸾凤和鸣琉璃瓶时,徐夫人眼中满是赞叹:“这琉璃瓶真是精致,釉色透亮,图案也寓意吉祥,林侯真是用心了。”徐妙锦躲在屏风后,偷偷看着那对琉璃瓶,听到母亲的夸赞,脸颊微红,心中甜蜜不已。
纳币仪式结束后,徐达在府中设宴款待林枫。宴会上,徐达再次叮嘱林枫:“林小子,婚礼的各项事宜,有任何需要,尽管跟岳父说。陛下和太子如此看重你,你可不能辜负他们的期望。婚后,你既要打理好侯府和格物院的事务,也要好好待妙锦,咱徐家永远是你坚实的后盾。”
“岳父放心,小婿定当铭记您的嘱托。”林枫举杯道,“今日多谢岳父岳母的款待,也多谢岳父为小婿正名,驱散流言。”
“自家女婿,说这些干什么!”徐达与林枫碰了一杯,一饮而尽,“那些酸儒就是见不得别人好,你不用理会他们。只要你一心为大明效力,为百姓谋福,陛下和太子自然会护着你。”
宴罢,林枫返回侯府,刚进门就接到了格物院秦大人的禀报,说是各地的格物人才已陆续抵达金陵,只等婚礼结束后,便召开格物工坊技术交流会,推广新的制作工艺。林枫叮嘱秦大人妥善安置这些人才,婚礼期间务必保障格物院的正常运转。
距离婚礼只剩十日,侯府和魏公府的筹备工作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林枫每日天不亮就起身,先去格物院和琉璃厂查看情况,处理完公务后,便返回侯府对接婚礼仪仗、宾客接待等事宜。徐妙锦也没闲着,一边跟着徐夫人学习侯府的管家之道,一边清点嫁妆,偶尔还会亲手为林枫缝制衣物,寄托自己的心意。
一日,林枫忙完公务,特意绕到魏公府附近的糕点铺,买了徐妙锦最喜欢的桂花糕,亲自送到魏公府。此时徐妙锦正在后院的绣房里缝制荷包,看到林枫进来,惊喜不已:“林大哥,你怎么来了?”
“知道你最近辛苦,给你买了些桂花糕。”林枫将糕点递给她,目光落在她手中的荷包上,只见荷包上绣着一对鸳鸯,针脚细密,十分精致。“这是你亲手绣的?”
徐妙锦点点头,羞涩地将荷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