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半，或许是为了给自己曾经赎罪，最近几年的杨文杰一直在做慈善事业，所救助的人，与其曾经害过的人，不说半斤八两，但也差不太多了。

而赵寻之所以能看到这些，就是因为刚刚杨文杰被吓到的一瞬间，已经思考起了自己这一生所做的坏事与好事。

就像是一个心中有鬼的人，在看到真神之后，会本能的考虑自身所做的好事，能不能掩盖自己的坏事一样。

当然，结果就是，掩盖不住，无论你做了多少的好事，哪怕有一件坏事愧对自身的良心，当下或许不会显现，但这一辈子，终究会如同一根扎进内心深处的刺，直到死了，或许才能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