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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星花花你要干什……” 天禄惊恐地睁大了眼睛,话还没说完——
挠!挠!挠!
归迹的爪子尖(收起了利爪,只用柔软的肉垫)开始在天禄那敏感无比的肚皮绒毛上……疯狂地、快速地、无规则地……挠了起来!
“哇啊啊啊——!!!” 天禄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不是痛,是那种无法忍受的、钻心的、让人浑身发软发颤的——痒!
“哈哈哈!不要!星花花!停!停下!哈哈哈!好痒!救命!辟邪救命!哈哈哈!” 天禄一边疯狂扭动身体试图躲避那“恶魔之爪”,一边爆发出比刚才嘲笑归迹时更加响亮、更加失控的狂笑声!眼泪都笑出来了!小爪子徒劳地在空中乱抓,却根本挡不住归迹那精准的“痒痒攻击”!
“还笑不笑我了?!嗯?!” 归迹一边持续输出“挠痒痒大法”,一边“恶狠狠”(奶凶)地质问,看着天禄在自己爪子下笑得浑身抽搐、眼泪汪汪的“惨状”,心里那点因为撞头和被嘲笑而产生的郁闷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大仇得报的……爽快感!
“哈哈哈!不……不敢了!哈哈哈!星花花……我错啦!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 天禄彻底投降,笑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断断续续地求饶。
洞穴里,瞬间充满了天禄那毫无形象、震耳欲聋的狂笑声、求饶声,以及归迹那带着得意和报复快感的、持续不断的“挠挠挠”声。
而洞口附近,刚刚被天禄求救声惊动、正打算过来看看情况的辟邪,刚迈出一步,就看到了这“惨绝人寰”(对天禄而言)又充满“童趣”(对旁观者而言)的一幕。
辟邪:“……”
他默默收回了迈出的爪子,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难以察觉的……无奈与纵容?
算了。
让他们闹吧。
反正……听着挺有活力的。
于是,辟邪重新趴回了他惯常的位置,微微阖上眼睛,仿佛在闭目养神。只是那微微抖动的、毛茸茸的耳朵尖,暴露了他其实正在“欣赏”这场由翅膀引发的……洞穴内部“痒痒”战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