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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慌失措、带着水泡和哭腔的呼救声断断续续地从水底传来,伴随着剧烈挣扎搅动的水花!
“轨迹!” 辟邪的怒吼(担忧版)瞬间响起!
他金色的竖瞳捕捉到水底那团疯狂挣扎、被巨大湿重翅膀拖累的蓝红身影!没有丝毫犹豫!辟邪的身体如同离弦之箭,悍然破开水面,带起一道白浪!强健的四肢在水中划出流畅的轨迹,瞬间冲到归迹下沉的位置!
巨大的红白爪子如同最可靠的救生索,精准而有力地……一把捞住了正在下沉的归迹的后脖颈!
哗啦——!
辟邪猛地发力!将湿漉漉、沉甸甸(主要是翅膀吸水)的归迹从水底提了出来!
“噗哈——!咳咳咳!” 归迹的脑袋冒出水面,剧烈地呛咳着,蓝红异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恐和生理性的泪水。冰冷的河水顺着他的毛发和翅膀哗啦啦往下淌,那两对吸饱了水的翅膀此刻无力地垂落着,羽毛紧贴在身上,显得格外狼狈。
“呜呜呜~辟邪~” 归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颤抖,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两只小爪子(连同那两条同样湿漉漉的尾巴)死死地抱住了辟邪那条强壮的前臂!甚至那两对沉重的大翅膀也无意识地、湿哒哒地……贴了上来? 试图全方位地抱住这根救命“浮木”!
辟邪感受着臂弯里这只瑟瑟发抖、浑身湿透、翅膀还在不断滴水的“落汤鸡”弟弟,金色的竖瞳里满是无奈和后怕。他小心地调整姿势,让归迹能趴在自己背上(翅膀太碍事,只能耷拉着)。
“……没事了。” 辟邪低沉的声音带着安抚的意味,他轻轻甩了甩头,甩掉鬃毛上的水珠,“下次……小心点。”
归迹把湿漉漉的小脑袋埋在辟邪温暖厚实的背毛里,感受着那沉稳的心跳和令人安心的体温,惊魂未定的心才慢慢平复下来。他抽了抽小鼻子,闷闷地“嗯”了一声。
辟邪驮着这只“湿翅膀挂件”,缓缓游向岸边。他瞥了一眼归迹那两对吸饱水后显得格外沉重、羽毛凌乱紧贴的翅膀……
嗯……
虽然过程惊险……
但……
挣扎得那么凶……
这澡……
总算是……洗干净了吧?
“天禄!回家了!” 辟邪朝着还在水里扑腾抓鱼(对刚才的惊险毫无察觉)的天禄喊了一声。
“诶?再玩一会儿嘛~” 天禄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回家。” 辟邪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丝疲惫(心累)。
天禄看着辟邪背上那只湿漉漉、翅膀耷拉、显得格外“可怜”的归迹,又看看辟邪那严肃(且湿透)的脸,小脑袋瓜权衡了一下……
“哦……好吧……” 天禄不情不愿地放弃了那条即将到手的小鱼,甩了甩身上的水珠,迈着小短腿,啪嗒啪嗒地跟上了驮着“湿翅膀牢迹”的辟邪。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个驮着湿透的弟弟(翅膀还在滴水),步履沉稳。
一个甩着水珠,蹦蹦跳跳(还在回味抓鱼)。
一个……趴在哥哥背上,耷拉着沉重的翅膀,像只刚被捞起来的、生无可恋的……落水凤凰(幼崽版)?
洞穴的方向,炊烟(?)袅袅(其实是帝江的气息?),等待着这三个……洗得干干净净(至少归迹是),但也精疲力尽的小家伙归巢。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彻底沉入山峦,洞穴内光线迅速暗淡下来,但一股清冽、纯净、带着山林晨露般气息的幽香,却如同温柔的纱幔,悄然弥漫在洞穴的每一个角落,驱散了白日里尘土和河水的微腥。
“唔?” 刚踏进洞穴的天禄,小鼻子立刻像雷达般翕动起来!他猛地停下脚步,蓝宝石眼睛在昏暗中瞪得溜圆,里面充满了巨大的惊喜和好奇,“怎么……香香哒?” 他用力吸了一大口气,小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好好闻!像……像星星的味道!” 他兴奋地原地蹦跶了一下,开始循着香味源头东张西望。
辟邪对此似乎并不在意。他径直走向洞穴深处,红白身躯在昏暗中如同移动的山影。他伸出爪爪,将角落里那些被之前“施工”和“洗澡惊魂”弄得七零八落的干草重新聚拢、压实,整理成一个厚实温暖的新草窝。然后,他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将背上那只依旧在微微颤抖、湿漉漉的归迹,轻柔地放了下去。
归迹一接触到干燥温暖的草堆,身体就本能地蜷缩了一下。湿透的毛发紧贴着皮肤,带来阵阵凉意,让他忍不住又打了个小小的寒颤。那双蓝红异色的眼睛里,生理性的泪水还未完全干涸,湿漉漉地挂在长长的睫毛上,配合着微微发白的小脸和紧抿的嘴唇,写满了尚未散尽的惊悸和后怕。他把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将湿哒哒、沉重无比的翅膀尽可能收拢盖在身上,试图汲取一点温暖,喉咙里还控制不住地发出细微的、带着水汽的呜咽:
“呜呜呜……”
这可怜兮兮的模样,像只被暴雨淋透、找不到家的小鸟。
辟邪看着归迹这副惊魂未定、瑟瑟发抖的样子,金色的竖瞳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他低低地、无声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轻得如同羽毛落地,却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极其自然地……紧挨着归迹蜷缩的身体,趴伏了下来。
温暖的红白身躯,如同一堵坚实而温热的壁垒,瞬间将归迹小小的、冰凉的身体笼罩在自己散发的暖意之中。厚实蓬松的毛发带着辟邪特有的、如同阳光晒过岩石般的沉稳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