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胁)的蓝眼睛注视下,以及帝江那仿佛“期待聆听”的无形目光(压力)下……
辟邪认命地、极其缓慢地……站了起来。
他走到天禄旁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上战场,然后,用一种低沉、平板、毫无起伏、甚至带着点咬牙切齿的调子,接上了天禄的歌词:
“……我是一只小貔貅~每天为吃而犯愁……” 这倒是实话,养两个弟弟(尤其天禄)确实很愁!
“……为弟更犯愁……” 这一句,简直是发自灵魂的叹息!调子依旧平得像条死鱼线,但那股浓浓的、生无可恋的“愁”味,简直要突破天际!
“噗——!” 旁边的归迹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喷了!他赶紧用小爪子捂住嘴,但肩膀还是控制不住地一抖一抖!蓝红异色的眼睛里充满了“辟邪你也有今天”的幸灾乐祸和“这歌词也太惨了吧”的吐槽欲!“好……好负面的词……辟邪你怨念好深……”
天禄也被辟邪这“愁云惨淡”的歌声和歌词震得小脸一僵!蓝宝石眼睛里的兴奋瞬间被惊恐取代!这歌声……这调子……简直比用爪子刮石头还难听!比吃了发霉的金球还让人难受!帝江那庞大的身躯甚至几不可查地……往后挪了半步?! 巨大的膜翼边缘微微颤动,仿佛在评估“现在起飞逃跑还来不来得及”!
“辟邪辟邪!停!停下!” 天禄吓得小爪子乱挥,赶紧打断了这足以让百鸟惊飞、让神兽落荒而逃的“魔音贯耳”!他急中生智,小爪子立刻指向旁边还在偷笑的归迹,“让星花花唱!星花花唱!”
一句话,成功转移火力!也成功……把正准备振翅开溜的帝江……劝了回来? 帝江那挪动的脚步(?)停住了,无面的头部微微转向归迹的方向,似乎在“期待”着换一个不那么“愁苦”的歌手。
“诶?!” 归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我?!” 蓝红异色的眼睛瞪得溜圆,写满了“关我什么事?!”的惊恐。
“对!星花花快唱!” 天禄立刻点头如捣蒜,小脸上写满了“拯救大家耳朵就靠你了”的殷切期望(和甩锅的坚决)。
“不要不要!” 归迹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翅膀也跟着紧张地收拢,“我……我不会唱歌!” 他试图挣扎。
“不行!” 天禄叉腰,小脸一板,拿出了“歌会主办方”的威严(?),“必须唱!”
“我能拒绝嘛……qAq……” 归迹的声音带着哭腔,小爪子无措地揪着地上的小草,试图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感化“恶魔”天禄。
“不能哦星花花~” 天禄笑眯眯地、用最甜糯的声音说出了最残忍的判决,“江江等着听呢~辟邪也唱了~轮到你了!” 他还拉上帝江和辟邪当“人质”(兽质?)!
辟邪默默地、迅速地……重新趴回了草地上,甚至还用爪子捂住了耳朵(虽然效果存疑),用实际行动表示“与我无关,你们继续”。
帝江那庞大的身躯似乎也微微放松了一些,膜翼舒展,摆出了“洗耳恭听”的姿态(虽然无耳)。
归迹看着眼前这“三堂会审”(天禄逼迫、辟邪装死、帝江期待)的局面,内心哀嚎一声!
完了……
逃不掉了……
他认命地、极其缓慢地……从草地上站了起来。 粉蓝流光的翅膀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在阳光下划出细碎的光痕。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小爪子紧张地互相搓着,蓝红异色的眼睛躲躲闪闪,就是不敢看帝江那巨大的“注视”。
唱什么?!
怎么唱?!
在线等!急!
归迹的大脑疯狂运转!情急之下,他忽然想起了凤凰那清越悠扬的鸣叫,想起了山谷间流淌的清风,想起了阳光下摇曳的伯利恒之星,想起了……这漫长岁月里,那些沉淀在心底的、关于温暖的碎片。
仿佛被某种无形的旋律牵引,他下意识地微微仰起小脑袋,望向澄澈的蓝天和悠悠的白云。粉嫩的嘴唇轻轻开启,一个清澈、干净、带着少年般透明质感的声音,如同山涧清泉流淌过光滑的卵石,自然而然地……流淌了出来:
“风~轻轻~拂过山岗~”
“云~悠悠~飘向远方~”
“暖阳~洒落~金色的光~”
“照亮~归家的~小兽~”
没有复杂的歌词,没有激昂的旋律。只有简单的词句,如同描绘一幅宁静的画卷。他的声音不算高亢,却异常干净悦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每一个字都仿佛被阳光浸透,被微风梳理过,带着青草和野花的淡淡芬芳。
“草叶~低语~说着悄悄话~”
“花儿~点头~摇着小小脑瓜~”
“岁月~静静~流淌不说话~”
“守护~着~我们的家~”
歌声落下,余韵袅袅。
草地上陷入了一片奇异的寂静。
天禄张着小嘴,蓝宝石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充满了“哇塞!”的惊叹!他完全没想到星花花唱歌这么好听!比他自己瞎嚎的“金蛋蛋”高级多了!
辟邪捂耳朵的爪子不知何时放了下来,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讶异和……不易察觉的柔和? 这歌声……意外的顺耳。
而帝江……
那庞大的赤红身躯,在归迹歌声响起的瞬间,便彻底停止了任何细微的挪动(逃跑意图消失)。随着歌声流淌,它那巨大的膜翼极其舒缓地、如同呼吸般……微微起伏着! 翼缘的翎羽在阳光下轻轻颤动,仿佛在无声地打着节拍!一股清晰无比的、如同暖风拂过心湖的……愉悦与享受! 如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