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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熔金的竖瞳如同探照灯般,瞬间扫过这片光线昏暗、弥漫着腐朽落叶和潮湿岩石气息的崖底。目光最终定格在不远处那棵扎根在崖壁阴影里、盘虬如卧龙、树皮沧桑得如同远古化石的巨大古树——擎天树身上。
而此刻的擎天树,内心正上演着惊天动地的《论如何完美装死》大戏!
当那抹熟悉的银白身影(四不相!噩梦!)和旁边那只雪白赤纹、金瞳锐利的小兽(和那两个恶魔同款配色!)映入它那由树皮纹路形成的“视野”时,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混合着“被啃秃ptSd”、“被抢劫”的阴影寒流瞬间席卷了它庞大的树芯!
这!和!那!两!个!恶!魔!
除了!条纹!颜色!不!一!样!
有!什!么!区!别!吗!?!?
(内心咆哮:雪白!赤纹!金瞳!貔貅!要素齐全!高危警报!)
至于旁边那个银白的……
(擎天树树干内部发出无声的悲鸣:四不相!从小啃我树皮当磨牙棒!啃秃我多少次了!每次啃完还一脸无辜!这俩凑一起!简直是噩梦pLUS!)
装死!必须装死!
庞大的树体瞬间进入“深度休眠”模式!树皮纹路拼成的“脸”努力淡化到几乎消失!连树冠上仅存的几片叶子都屏住了呼吸(物理意义:停止光合作用!)!整棵树散发出一种“我已石化万年请勿打扰”的终极咸鱼气息!
“小梅花~”四不相那清越悦耳的声音响起,带着点发现新玩具般的兴致,他优雅地抬起前爪,指向那棵努力cosplay化石的擎天树,“这底下啊~好像就只有一个老树精~别的什么都没有呢~”
辟邪根本没理会四不相那过于亲昵的称呼,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棵巨大的古树上。熔金的竖瞳锐利如刀,试图从那片死寂的树皮上刮出一点有用的信息。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焦灼,迈开沉稳的步子走上前,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询问,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崖底:
“请问,”他顿了顿,努力让语气显得不那么像审讯(虽然效果甚微),“你看到过两个和我差不多大的貔貅吗?”
他精准地描述着目标特征:
“一只,蓝白色的,”(天禄:傻乎乎,贪吃,蓝宝石眼)
“一只,粉蓝色的,”(归迹:翅膀疼,异色瞳)
“都有两对翅膀,”(归迹:粉蓝大翅膀;天禄:……呃,天禄好像没有?算了不管!)
“并且有两条尾巴。”(归迹:红白+蓝白双尾;天禄:……天禄只有一条螺旋桨尾!算了继续不管!)
轰——!!!
这精准到如同通缉令的描述!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擎天树努力维持的“装死结界”!
蓝白!粉蓝!两对翅膀!两条尾巴!
恶魔!就是那两个恶魔!
把我的宝玉吃完!还差点把我当树洞掏空!
现在他们的同伙(配色不同版)找上门了!还带着那个啃秃我的小祖宗!
怒火如同岩浆在树芯里疯狂翻涌!树皮下的木质纤维都气得微微颤抖!要不是装死大业当前,它真想用树枝抽飞这个雪白赤纹的“恶魔同伙”!
“没有没有!”擎天树那苍老迟缓的声音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树?),带着一种极力压抑却还是泄露出来的烦躁和抗拒,从树干深处闷闷地挤出来,每一个字都透着“快滚别烦我”的怨念,“没见过!什么蓝白粉蓝!什么翅膀尾巴!老朽在此沉睡万载!从未见过活物!”
这斩钉截铁的否认,如同一盆冰水,狠狠浇在辟邪心头那簇名为希望的微弱火苗上!熔金的瞳孔猛地一暗!
就在这时,旁边那位低情商(且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四不相,适时地、精准地、补上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四不相优雅地踱步过来,银灰色的眼眸带着点“我懂你”的纯真(?)光芒,低头看着神色紧绷的辟邪,用一种安慰(实则捅刀)的语气,轻飘飘地说道:
“说不定~小梅花的弟弟~是自己幻想出来的呢?”他歪了歪头,四只雪绒耳朵无辜地抖了抖,“我小时候也这样呢~总幻想有个弟弟陪我玩~不过现在好啦~”他笑眯眯地拍了拍辟邪雪白的肩胛,“有我啦~小梅花不用再幻想啦~”
幻想……出来的?
这几个字!
如同几颗引爆的核弹!
在辟邪那早已被担忧、自责、焦虑、绝望反复蹂躏、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中枢里!
轰然炸开!
轰——!!!
所有的画面!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天禄出生时那声嘹亮的“嗷呜~”……
归迹那懵懂的“唔?”……
蓝白炮弹扑进怀里撒娇的温热……
粉蓝团子翅膀受伤时隐忍的泪光……
崖顶那声撕心裂肺的“我下去救天禄!”……
还有……自己没能抓住他们的……爪子……
五百年的契约算什么?
坠崖的恐惧算什么?
被强行认作“小梅花”的憋屈算什么?
在这一刻,都不及这几个字带来的——全盘否定!
仿佛他几百年来守护的一切!他存在的意义!他为之付出所有(甚至押上五百年自由)的珍宝!
都!是!虚!幻!泡!影!
“呜……呜……”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呜咽,如同受伤幼兽的悲鸣,不受控制地从辟邪紧咬的牙关里泄出。
紧接着——
啪嗒!
一滴滚烫的、如同熔化的黄金般的泪珠!
毫无预兆地!
狠狠砸落在脚下冰冷的、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