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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被迫)来了!
祥云划破幽蓝的夜幕,夜风带着凛冽的高空寒意扑面而来。归迹被四不相那暖烘烘的云尾圈在身侧,脑袋还残留着被迫启程的社死余温和“摆烂认命”的鸵鸟心态,但身体的颤抖(一半是冻的一半是吓的)在祥瑞之力的包裹下渐渐平息。
“呼……唔……”他像只刚从惊吓中缓过神的树袋熊,慢吞吞地将埋在四不相银白毛发里的头抬起来一点,露出一双警惕乱瞄的异色眼瞳——正好撞上天禄那如同探照灯般炯炯发亮、充满了十万个为什么的蓝宝石大眼!
天禄的cpU(单线程快乐版)开始运行:
“喂喂!星花花!”蓝白貔貅扒着归迹的翅膀尖儿(导致归迹翅膀一沉,炫光警报滋啦闪了一下),兴奋地喷着口水星子,完全无视了高空气流,“那个烛龙!就是差点把阿爹烧秃(归迹瞳孔地震:喂喂喂怎么直接说出来了啊啊啊!)的那个?他很厉害吗?” 问得直白又响亮,仿佛在讨论明天早饭吃几个金球球。
归迹被这单刀直入的问题劈得翅膀根一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被云尾温柔阻止),小粉蓝爪子紧张地抠了抠四不相的雪绒:“厉……厉害!当然厉害!” 他的声音有点发虚,脑海里瞬间闪过昨晚梦里的恐怖气息和始麒麟那“差点烧秃”的沉重阴影,“特别、特别、特别厉害的那种!”
这时,一个带着温柔笑意(以及一点点“你怎么连常识都没有”的得意)的清越声音在旁边响起:
“哦?”四不相微微侧首,银灰色的眼眸流转着月光般的笑意,看着天禄,“小蓝圈没听说过吗?” 那语气里,分明透着点“哥是文化兽”的小骄傲。
众兽反应扫描:
天禄:蓝宝石眼眨了眨,透出大大的“茫然”。烛龙?什么龙?好吃吗?和烤鱼比呢?
棉桃:祥云上,歪着小脑袋,蓬松双尾甩出一个“?”形状,紫水晶眼眸里全是好奇泡泡:“烛龙烛龙?是什么很亮的灯灯么叽?”
辟邪:熔金竖瞳在月光下微微眯起,本就沉稳如山的气势更添一分凝重,赤红色的尾巴尖儿无意识地卷紧,如同蓄势待发的标枪尖端。
看着这一圈除了自己(和被科普对象)之外几乎都是“文盲”(归迹内心吐槽)的纯净眼神,四不相的麒麟角(隐形的)似乎都激动地抖了抖!科普之魂熊熊燃烧!
“咳咳,”他优雅地清了清嗓子,祥云似乎都配合着他放缓了速度,仿佛成了一个悬空课堂。连他云尾缠绕归迹的力道,都带着点“坐好听课”的意味。粉嫩的麒麟唇瓣优雅开合,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带着一丝对古老存在应有的敬畏:
“烛龙啊,那可是洪荒初开,天地混沌之时就存在的古老存在!比我阿爹阿娘——”他特意顿了顿,仿佛在强调其时间的亘古,“还要古老得多!”
天禄嘴巴微张:“诶——?!”
四不相的语调变得更加神秘而悠远:“祂栖居于幽冥无日之国——钟山(一说为章尾山)深处,乃天地时序之司掌者!”
关键知识点来了:
“祂不吃不喝,不呼吸亦无眠休憩!”(天禄震惊:不需要金球球?!好惨!)
“当祂睁开那双能映照万古的眼睛——世间即是白昼!”(辟邪眸光一厉!)
“当祂闭上那双眸——永夜便笼罩大地!”(棉桃小声:“好大的灯灯么叽……”)
“祂只需轻轻一‘嘘’,便是狂风骤雨呼啸而来!”(归迹翅膀下意识缩紧,仿佛已经感受到凉气)
“祂微微一‘吹’,雷霆万钧便撕裂苍穹!”(空中似有雷光呼应般一闪,吓得天禄爪子一松,刚啃到一半的金球球差点掉下云去!)
“祂便是这方天地的缩影,执掌昼夜晦明,自成一方无上小世界!其威能浩瀚,难以揣度!”
信息量爆炸!场面一度寂静!只有高空寒风呼啸!
“这样……这样嘛?”天禄抱着他那半拉金球球,蓝宝石眼里第一次透出了一种超越食物的、纯粹的、对“大恐怖”的懵懂震撼。原来世界除了金球球和烤鱼,还有这么恐怖(且不需要金球球)的存在?!
辟邪: 熔金竖瞳中的厉色达到顶峰!全身雪白的毛发如临大敌般微微炸开(肩背处赤红火云纹格外刺目),覆盖着赤毛的尾巴尖端已经彻底“炸开一小簇绒毛”,警惕如同无形的领域扩展开,锁定了西北深邃的黑暗!强大的守护意念无声笼罩住云上的同伴们,尤其是那个引来“西北之行”的罪魁祸首——归迹!
气氛被科普推至凝重顶点!
就在这紧绷的弦即将断裂的瞬间——
“么叽?”一个软糯糯、带着纯粹好奇的声音,像一颗小石子投入了寂静的湖面。
棉桃!她那双水晶般的眸子在月光下闪烁,看看一脸凝重的辟邪,又看看目瞪口呆的天禄,再看看优雅中带着得意的四不相,最后,将目光落在了被云尾缠住、努力降低存在感、此刻正因“战火突然烧到自己”而浑身僵硬的归迹身上。
小孟极歪着头,蓬松的双尾甩了甩,问出了那个让归迹刚刚强行平复的心跳瞬间飙升至180+、翅膀炫光“嘭!”一下再次失控炸开的灵魂拷问:
“话说……小轨迹——”
“——为什么要来找这么厉害的烛龙大大呀么叽?”
轰——!(非物理,是归迹脑内核爆)
粉紫色的炫光警报如同烟花般炸裂!归迹整只兽如同被雷劈中(还是四不相刚吹出来的那种!),瞬间僵直!刚刚还因为科普而暂时遗忘的社死感和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