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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现实世界好……至少四不像的坑是明着来的……”(竟然开始觉得四不像比较“真诚”了)
诡计也默默收起了爪机,粉蓝色的翅膀无精打采地耷拉着,小声附和:“嗯……还是……扫地比较踏实……”
天禄还沉浸在游戏里被“资本の铁拳”和“潜规则”暴揍的悲愤中,爪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没好气地抓起来一看——来电显示:失智老鹿!
“干嘛?!”天禄接通电话,语气冲得像吃了火药。
电话那头传来四不像那永远慵懒淡定的声音,背景音还有点嘈杂,似乎夹杂着“碰!”“杠!”之类的吆喝声:“过来接我一下,位置发你了。”
天禄:“???”
“你谁啊你!使唤谁呢!还接你?你自己没长蹄子啊?!”天禄炸毛。
“嗯?工资不想要了?”四不像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如同精准的鱼叉,戳中了天禄的死穴。
天禄:“……等着!”(咬牙切齿)
挂了电话,天禄气呼呼地对诡计一甩头:“走!接那个混蛋去!”
诡计乖巧点头,粉蓝色翅膀舒展,周身祥云汇聚,轻盈地施展【麟踏九霄】离地寸许。天禄后腿猛地一蹬,一个漂亮的大跳,精准地落在了诡计身边(祥云坐骑+1),动作流畅,满分!
两兽化作一粉蓝一蓝白两道流光,朝着四不像发来的定位疾驰而去。
然而,当他们抵达目的地,推开那扇挂着“老年活动中心”牌子的乡村棋牌室的门时,里面的景象让天禄和诡计同时石化——
烟雾缭绕(二手烟+香炉?),人(兽)声鼎沸,而在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一张自动麻将桌旁,坐着三个极其违和的身影:
银白面具、气质慵懒(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四不像;
围着紫色围巾、翘着二郎腿、叼着根牙签的兔爷;
还有一只……通体毛发以黑色为主、间杂些许白色纹路、眼神锐利、正用一只覆盖着细密毛发的爪子笨拙地摸着牌的陌生兽!(气息很强,但此刻有点纠结于如何用爪子拿牌)
四不像看到他们,银白面具下的目光亮了一下,随意地招了招爪子:“来了啊。正好,三缺一等你半天了,凑个手,陪咱们打几锅。”
天禄:“!!!”
“我不会啊!”天禄的咆哮差点掀翻棋牌室的屋顶,“打麻将嘛!?你夜不归宿就为了打麻将吗?!还在这种地方?!你的高人形象呢?!!”(貔貅世界观受到冲击)
诡计站在门口,粉蓝色的小嘴微微张开,异色瞳里充满了巨大的茫然和无语,嘴角抽了抽,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槽点过多,无从吐起)
四不像还没说话,兔爷先乐了,紫水晶眼睛眯成缝:“嘿嘿,没办法~本来瓦猫在的,但他家里有点事(可能是屋顶需要镇守?),先走了。呵呵。”
四不像用爪子敲了敲麻将桌,语气依旧平淡:“不会没事,你坐着摸牌就行,不用动脑子。我们……”他银白面具扫过兔爷和那只黑毛兽,语气带着点莫名的意味,“……不会欺负你一个新手的。”(flag高高立起!)
天禄将信将疑,但在四不像“工资警告”的眼神威胁下,还是不情不愿地坐上了那个空位。诡计则乖巧地蹲在他身后,好奇地看着麻将牌。
牌局开始。
天禄果然如四不像所说,根本不懂规则,完全凭本能摸牌、打牌。他甚至觉得有些牌长得挺好看(比如“发”),就偷偷攥在手里不想打出去。
几轮过后,轮到天禄摸牌。他心不在焉地用爪子扒拉过来一张牌,看都没看,就准备随手打出去——
“唔!天禄店长!等等!”诡计突然小声提醒,粉嫩爪子指了指他面前那堆乱七八糟的牌。
天禄低头一看,愣住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面前的牌竟然自己(?)组成了某种极其整齐又诡异的队形!
他下意识地、懵懵懂懂地把刚摸到的那张牌也放了上去,然后下意识地……把整副牌推倒了!
“东东东!南南南!西西西!北北北!发!”天禄自己都莫名其妙地念了出来。
刹那间,整个棋牌室角落安静了一秒。
然后——
“胡了!!!清一色字牌!豪华七对!外加幺九刻!爆胡!”一个尖细兴奋的声音突然从天禄背后响起!
不知何时,金角竟然从那个豪华仓鼠笼里溜了出来,还爬到了天禄的背上!此刻正站在天禄的脑袋顶(绒毛脑袋),激动地挥舞着小爪子,黑曜石眼睛闪闪发光!
“天禄店长手气真壮!新手运无敌了!”金角补充道,语气充满了与有荣焉。
天禄:“???”
他完全不懂发生了什么,宝石眼里写满了茫然:“清一色?很、很厉害吗?”
诡计反应极快,立刻掏出他那部特制爪机,唤醒AI助手:“A1,搜索麻将规则,‘清一色字牌豪华七对幺九刻’算多少番?”
AI助手A1冰冷的电子音响起:“检索中……根据通用麻将规则,该牌型为极稀有组合,番数计算中……通常需乘以极高倍数,基础计分已远超常规满胡上限。结论:理论上,一把即可赢光桌上所有筹码,并可能造成其余三家永久性负债。”
兔爷:“!!!”(嘴里的牙签掉了)
黑毛猛兽:“!!!”(锐利的眼神变得呆滞,捏着牌的爪子僵在半空)
四不像:“…………”
银白面具下的表情(绝对)裂开了!
“胡!胡!胡!胡!胡!”天禄虽然没完全听懂,但“赢光”“负债”这几个词他听懂了!貔貅“只进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