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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没有打扰到你。】
幻影(看着这句,突然安静了一下,然后幽幽地说): “……喂,笨蛋。你对他……是不是太小心翼翼了?不过是个网友而已。你该不会真把他当成什么……特别的存在了吧?”
这最后一句话,幻影的语气里少了几分戏谑,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探究,异色瞳深深地看着诡计侧脸,仿佛想从他细微的表情变化里读出些什么。
诡计打字的爪顿住了。
他甩甩头,把这点异样压下去,快速发送了最后一条消息。
【归迹】:真的没事了!谢谢你的关心!下次再聊!
发送完毕,他几乎是立刻退出了聊天界面,仿佛再多待一秒都会承受不住某种压力。
他放下爪机,长长地舒了口气,感觉比打了一架还累。
经历了一连串的虚拟冒险、现实冲突、以及心力交瘁的“谈判”与“解释”后,诡计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他不再理会身旁那个依旧带着玩味笑容的第六幻影,径直瘫倒在自己的软垫上,将发烫的脸颊深深埋进带着白泽清香的绒毛枕里。
外在的喧嚣暂时远离,他习惯性地、也是本能地,在内心深处轻轻呼唤着那个唯一能给他带来纯粹安宁的名字:
“四不相……”
没有声音发出,这只是心念的流转。但几乎立刻,那缕温柔如月华的声音便在他脑海深处轻轻响起,带着一如既往的、仿佛能包容一切的抚慰:“我在,小星花。今天……很辛苦吧?”
“嗯……” 诡计在心里闷闷地应着,像只受了委屈终于找到家长的小兽,开始断断续续地倾诉起来。他说着VR世界里的见闻,说着和幻影的冲突,说着对赐福的歉意和困惑……语序有些混乱,情绪也有些起伏。
四不相始终耐心地倾听着,没有打断,只是适时地给予轻柔的回应:“没关系……”“不是你的错……”“慢慢来……”“我会一直在这里……”
在这份无声的交流与温柔的陪伴中,诡计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激烈的情绪缓缓平复。外界的烦恼似乎被这心灵的声音隔绝开来,只剩下令人安心的困意,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上。他的意识逐渐模糊,倾诉变成了无意义的呢喃,最终化为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
他睡着了。
一直静观其变的第六幻影,看着本体那终于舒展开的眉头和陷入沉睡的安静侧脸,脸上那抹惯有的恶劣笑容,不知不觉间淡去了。异色瞳中闪烁的戏谑光芒,也渐渐沉淀为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深邃。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般,悄无声息地飘近。他绕到诡计身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地、以一种不会惊扰睡眠的轻柔力道,从背后虚虚地环抱住了熟睡中的诡计。
他的拥抱是半透明的,没有真实的体温,却带着一种奇特的、令人安心的微凉触感。他将下巴轻轻抵在诡计柔软的发顶,异色瞳缓缓闭上,周身那股张扬的气息彻底收敛,仿佛也沉浸在了这份难得的宁静之中。
月光透过破损的窗户,静静地洒落在一兽一影相叠的身影上。树屋内,只剩下诡计平稳的呼吸声,以及幻影那几乎不存在、却又切实守护着的怀抱。
夜晚还很长,但至少在此刻,纷争暂歇,唯有安眠。
诡计正沉浸在温暖的睡梦中,或许还梦到了某个温柔的声音和安心的怀抱,就被一阵急促的爪子和天禄特有的声音给吵醒了。
“诡计!诡计!快醒醒!太阳晒屁股啦!”
诡计迷迷糊糊地睁开异色瞳,感觉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块。他刚想抱怨几句,就听到窗外传来四不像那慵懒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冷意的声音:
“醒了?正好。诡计,解释一下,我树屋这扇窗户,是怎么回事?”
诡计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大半!他扭头看向昨晚被自己用【金乌化虹】撞破的窗户,此刻正是一个不规则的大洞,清晨的冷风呼呼地往里灌。而四不像正站在窗外,银白面具对着破洞,又缓缓转向他,虽然看不到表情,但那股“你又给我搞破坏”的气场已经弥漫开来。
“呃……四老板……这个……我……” 诡计顿时语塞,翅膀都紧张地缩了起来,爪子下意识地绞着身下的垫子。他总不能说是因为被幻影气得连夜逃亡吧?
四不像也没指望他能说出什么像样的理由,爪子随意地抬了抬,一张虚拟账单就飘到了诡计面前:“维修费,材料费,精神损失费(?),直接从你下个月……不,下下个月的工钱里扣。有意见吗?”
诡计看着账单上那一长串零,眼前一黑,整只麒麟都蔫了,有气无力地应道:“……没、没意见。” 内心已经在滴血。
这时,同样被吵醒、揉着眼睛打哈欠的天禄凑了过来,用脑袋蹭了蹭沮丧的诡计,算是安慰,然后才想起正事:“对了诡计!四不像说今天家里有贵客要来,让我们都精神点,准备一下!” 说完,他自己也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显然也是没睡够就被抓了壮丁。
“贵客?” 诡计勉强从破产的悲痛中抬起头,眨了眨还带着睡意的异色瞳,“什么贵客?能让四老板这么重视?” 他印象里,四不像对大部分访客都是一副爱搭不理的资本家嘴脸。
天禄歪着脑袋想了想,不太确定地说:“不知道诶……老板没说,就说很重要,让我们把院子收拾收拾,别丢鹿人店的脸。”
难道是……天庭来检查工作的?还是什么超级厉害的大客户?诡计心里猜测着。不过,既然老板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