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四不相”这个名字,像是一道无声的咒语。
话音落下的瞬间,诡计能清晰地感觉到,环抱住自己的那只虚无的爪子骤然收紧了几分,甚至带来了一丝轻微的、被勒紧的错觉。身后幻影周身那股玩世不恭、漫不经心的气息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具压迫感的沉寂。
紧接着,一个冰冷、斩钉截铁,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的词,砸入了他的耳膜:
“……不准。”
那声音里没了之前的戏谑和慵懒,只剩下纯粹的、不容置疑的独占欲。
诡计的心微微一动。他知道,他戳到对方的软肋了。他趁热打铁,语气放缓,甚至带上了一点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类似于……撒娇的意味?尽管出口的只是简单的三个字:
“那陪我。”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身后的幻影似乎在进行某种激烈的内心斗争。恶劣的本性让他想继续唱反调,但某种更深层的、连他自己或许都不愿承认的念头占了上风。
最终,一个极其轻微、带着巨大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的鼻音响了起来:
“……嗯。”
这声“嗯”又轻又闷,仿佛是从喉咙深处不情愿地挤出来的。环抱着他的力道放松了些,但依旧没有松开,那颗脑袋也依旧枕在他的肩膀上,只是安静了下来,仿佛在无声地宣告:陪你可以,但得按我的方式来陪。
诡计的嘴角,在对方看不见的角度,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话说为什么提四不相你就这样了?”
诡计的问题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寂静的树屋里荡开圈圈涟漪。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环抱着他的幻影,那原本就介于虚实之间的身体,似乎有一瞬间的僵硬。
沉默了片刻,一个与之前戏谑慵懒截然不同的声音响起,那声音里……竟然裹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像是被刺痛后的委屈。
“你说为什么……”
这低语仿佛不是经过思考,而是直接从某种深藏的情绪裂缝中渗出来的。紧接着,那声音陡然变得尖锐,如同冰锥,带着近乎控诉的意味,化作滚烫又冰冷的气音,紧紧贴着他的耳廓炸开:
“他凭什么……” 幻影的声音几乎成了贴在诡计耳边的气音,带着一种尖锐的质疑,“凭什么能让你那么依赖?凭什么你一迷茫、一软弱,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每一个“凭什么”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无声处。那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一种扭曲的嫉妒。
“凭什么他就能是光,是支柱,是温柔乡?而我,” 幻影的语调骤然下沉,带上了浓烈的自嘲和怨怼,“就是见不得光的阴影,是卑劣的诱惑,是需要被警惕的‘另一面’?”
这连珠炮似的质问,仿佛将长久以来压抑的不平与愤懑瞬间倾泻而出。然而,就在情绪即将决堤的边缘,幻影像是猛地惊醒,骤然刹住了车。
那尖锐的气息瞬间收敛,如同变脸般,光速切换回了那种玩世不恭、带着点撒娇意味的慵懒腔调,仿佛刚才那充满痛苦的质问只是诡计的错觉:
“怎么?就准你有个温柔乡,不准我有点小脾气了?本体大人还真是霸道呢~” 他用夸张的语气掩饰着刚才的失态,甚至用虚无的爪子轻轻戳了戳诡计的腰侧,试图将气氛拉回他熟悉的、安全的“调戏”轨道。
但或许是觉得这样还不够,他又飞快地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上了惯有的恶劣和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敷衍:
“啧,反正……你现在这副失忆的傻样子,跟你说了也不明白。” 他嗤笑一声,像是在嘲笑诡计,也像是在自嘲,“或许我只是单纯地……不喜欢我的所有物,心里总惦记着别的家伙?”
最后,他用一种近乎耍无赖的、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语气,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情绪爆发画上了休止符:
“总之,不准就是不准,没有为什么~”
说完,他将脑袋更深地埋进诡计的颈窝,环抱的力道重新收紧,仿佛要通过这种近乎窒息的贴近,来宣示某种所有权,并阻断一切进一步的追问。
树屋内重新陷入寂静,但空气里却弥漫着比之前更加复杂的情绪。诡计能感觉到颈窝处传来不属于自己的、微微急促的呼吸,以及那具虚无身体里传来的、难以平息的悸动。
他沉默着,异色瞳在月光下闪烁着明暗不定的光。失忆的屏障依然存在,他无法完全理解这强烈的敌意和委屈从何而来,但那真切的情感波动,却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他一下。
“那……你和四不相什么关系?”
诡计感觉自己可能真的在作死的边缘试探了。那个关于“关系”的问题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关系?”
幻影发出了一个黏糊糊的音节,像是融化的蜜糖,却又带着淬毒的甜意。他故意将温热而冰冷的气息,精准地吹拂在诡计耳廓最敏感的那片绒毛上,激起一阵细微的、难以自控的战栗。
“难道非要说得那么明白吗?我亲爱的本体~”
那声音充满了某种危险的诱惑。一只虚无的爪子抬了起来,带着若有似无的触感,虚虚地划过诡计的脖颈曲线。
那里是命脉所在,这动作既像是情人间的亲昵抚摸,又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幽微的威胁。
“硬要说的话……” 幻影的语调忽然变得有些索然,仿佛提及这个话题本身,就耗去了他不少兴致,甚至还带上了一点连他自己都或许未曾察觉、或者说不愿承认的酸意,“大概就像是,一面被打得粉碎的镜子……那勉强粘合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