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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差点没绷住。”他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银白面具都仿佛透出一丝后怕的油光,“这小子,瞪起眼来还挺吓兽……”
他快步走到书案前,手忙脚乱地铺开一张明显是特制的、带着淡淡灵光信纸,抓起毛笔蘸饱了墨,却又悬在半空,迟迟落不下去。
“等等等等……我刚才那么说,没问题吧?”四不像歪着头,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语气里充满了不确定,完全没了刚才在诡计面前的运筹帷幄。“上面是让这么说的吗?‘因果’、‘造化’、‘成长’……这词儿够不够玄乎?够不够有逼格?有没有准确传达出‘我什么都知道但就是不能明说你自己悟去吧’的中心思想?”
他烦躁地用毛笔杆挠了挠面具边缘,发出细微的刮擦声。
吐槽归吐槽,任务还是得完成。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着“上面”交代的要点,开始落笔。笔走龙蛇,字迹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匆忙:
“禀报:目标‘归迹’已初步经历‘外部压力极限测试’,反应激烈但核心稳定,与阴影面‘幻影’互动模式出现新变化,羁绊似有加深迹象。已按计划进行‘模糊引导’,未透露关键信息。其情绪目前处于困惑与愤怒阶段,下一步‘内部认知引导’请求指示。另:鹿人店部分设施在测试中受损,申请维修经费及精神损失补偿。
——四不像 呈上”
写完,他吹干墨迹,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错漏,尤其是经费申请部分,字迹格外清晰。然后,他指尖腾起一簇幽蓝色的火焰,轻轻点在信纸一角。信纸无声地自燃,化作一缕青烟,穿过屋顶,消失无踪。
做完这一切,四不像才彻底放松下来,重新瘫回榻上,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姿态,小声嘀咕:
“唉,当个店长可真不容易。又得当谜语人,又得帮忙擦屁股,还得自掏腰包垫钱……上面要是不给报销,我就从这小子的未来工资里扣!扣十倍!”
他打了个哈欠,仿佛刚才那场精神紧绷的对话耗光了他所有的精力。
而另一边,诡计对此一无所知。
他正揣着依旧在碎碎念的幻影,满心沉重和冰凉地走向后院,看着那片在昨天大战中变得狼藉的草药田,只觉得前途一片迷雾,甚至开始认真思考现在辞职跑路还来不来得及。
他绝对想不到,那个刚刚把他唬得一愣一愣的“神秘店长”,此刻正像个刚完成恶作剧的孩子一样,一边心疼地计算着损失,一边美滋滋地等着“上面”的报销款和下一步“剧本”。
鹿人店的新一天,就在这巨大的信息差和某人单方面的郁闷中,继续鸡飞狗跳地展开了。
诡计耷拉着脑袋,像一朵被霜打过的、蔫了吧唧的粉蓝色蘑菇(还是超大号会走路的那种),慢吞吞地挪回大厅。刚才和四不像那场云山雾罩的对话,非但没解开他心头的疙瘩,反而像又糊上了一层厚厚的糨糊,又闷又堵。
他满脑子都是四不像那双平静到近乎冷漠的眼睛,还有那些“因果”、“造化”、“成长”之类的鬼话。凭什么他差点被打成麒麟饼,在别人嘴里就轻飘飘成了“必要的经历”?这不就跟对快饿死的人说“饥饿是最好的调味料”一样离谱吗?!
“诡计!你回来啦!” 天禄永远是第一个打破沉默的。他像颗毛茸茸的蓝色炮弹一样冲到诡计面前,绿色的眼睛里满是单纯的好奇,“四不像跟你说什么啦?是不是又有什么好玩的任务?” 在他简单的世界里,找店长谈话通常等于新冒险或新零食。(显然之间的网游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赐福也轻轻走了过来,金色的毛发在阳光下流淌着柔和的光泽。他比天禄细心得多,立刻察觉到了诡计周身散发的低气压,那双橘黄色的眼眸里写满了担忧。他小声地问:“诡计……你没事吧?店长他……有没有为难你?” 他想到了之前幻影的事,生怕四不像因此责怪诡计。
诡计看着眼前这两双清澈见底、充满关切的眼睛,心里那点郁闷和委屈更重了。跟四不像那种老狐狸比起来,这两只貔貅简直单纯得像两张白纸!他张了张嘴,一肚子槽想吐,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难道要他说“你们老板可能是个冷血幕后黑手,看着我差点被打死还说是为我好”?
他最终只是长长地、夸张地叹了口气,尾巴都没精打采地拖在了地上,有气无力地哼哼:“没什么……就是觉得,给资本家打工,心累。”
“心累?”天禄歪着头,显然无法理解这个词的深刻含义,“是饿了吗?我那里还藏了半块点心!”
赐福却似乎明白了什么,他轻轻用脑袋蹭了蹭诡计的前腿,是一种无声的安慰。他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诡计不开心,他是能真切感受到的。
就在这时,被诡计揣在怀里的幻影,似乎恢复了一点能量,找准机会就开始阴阳怪气,声音虽小,但足以让近处的诡计和听力敏锐的貔貅们听见:
“呵~笨蛋本体,现在知道谁才是跟你一条绳上的蚂蚱了吧?外面那些家伙,一个个都靠不住!只有我,才是你最‘真实’的一面!” 他那q版的身体还努力扭动了一下,试图增加说服力。
天禄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诶?小诡计又说话啦?”
赐福则是对“靠不住”这个词反应很大,他有些生气地对着幻影的方向低吼:“你、你不许胡说!店长他……他肯定有他的道理!”
诡计被这混乱的场面搞得一个头两个大。一边是单纯关心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