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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九说,“没恶意。”
沉默了几秒,老人说:“进来吧。轻点。”
林九从窗户翻进去。里面比外面还黑,只有角落里有微弱的烛光——不是蜡烛,是某种动物油脂熬的灯,味道很怪。烛光里,他看见一个白发老人抱着个小女孩,缩在倒塌的货架后面。
老人大概七十多岁,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眼睛浑浊但还算有神。小女孩五六岁,瘦得皮包骨,缩在老人怀里,怯生生看着林九。
“就你们俩?”林九问。
“嗯。”老人点头,“躲了三个月了。你呢?”
“也是躲。”林九从背包里掏出两块压缩饼干,递过去。
老人愣了一下,没立刻接。小女孩咽了口唾沫。
“拿着吧。”林九把饼干放在地上,自己后退两步,表示没威胁。
老人这才慢慢伸手,抓过饼干,撕开包装,先掰了一半给小女孩。小女孩接过,小口小口啃,眼睛一直盯着林九。
“谢谢你。”老人说,声音缓和了些,“这年头,愿意分食物的人不多了。”
“你们怎么活下来的?”林九在对面货架边坐下,保持距离。
“地窖。”老人指了指脚下,“加油站下面有个储油罐改造的避难所,我灾变前就准备了。吃的省着点够半年,但水快没了。”他顿了顿,“你从哪儿来?”
“东边。”林九没提基地。
老人点点头,没追问。他喂完小女孩,自己才吃剩下半块饼干,吃得很慢,像在品味。
“外头现在怎么样了?”老人问,“我们还活着的人,多吗?”
“不多。”林九实话实说,“但还有些营地,像拾荒者那样的。”
“拾荒者……”老人重复这个词,苦笑,“也好,总比变成那些东西强。”
林九犹豫了下,问:“您在这儿三个月,有没有看见过……奇怪的东西?比如发光的东西,或者有人举行什么仪式?”
老人动作停住。他抬头看林九,浑浊的眼睛在烛光里闪着异样的光。
“你见过红月了,对吧?”他问。
“见过。”
“那你知道红月是什么吗?”老人的声音压低,像怕被什么听见。
林九摇头。
老人把小女孩往怀里搂紧了些,声音更轻:“我年轻时在民俗研究所工作,研究各地神话。灾变后我翻了很多资料,有个说法……红月不是月亮,是‘祭坛睁开的眼睛’。”
林九背脊一凉:“祭坛?”
“嗯。”老人点头,“古籍里记载,上古有大能者筑九坛,以通天地。后来天地断绝,九坛隐没。但每逢大劫,祭坛会醒来,睁开眼——就是天上的红月。它在看,在选,在准备……”
“准备什么?”
“不知道。”老人摇头,“但每次红月出现,影魅就会发狂,会有大规模的‘影祭’。我猜……是在准备某种仪式,需要大量生命当祭品的那种。”
林九想起记忆碎片里广场上的屠杀,金瞳少年,九个笼子。
“您听说过‘影祭司’吗?”他问。
老人脸色一变,下意识捂住小女孩耳朵——虽然孩子已经睡着了。
“你从哪儿听来的?”他声音发颤。
“见过。”
老人沉默了很久,久到蜡烛都快烧完了。他最后叹了口气:“影祭司……是侍奉祭坛的人。红月是眼睛,他们就是眼睛的仆人。古籍说他们有九人,对应九坛。每个祭司都有特殊能力,能控制影魅,能……”
他突然停住,看着林九,眼神变得锐利:“你……你不是普通人。”
林九没否认。
“你身上有股味儿。”老人说,“和我年轻时候见过的一个人很像。那人自称‘守坛人’,说他的职责是看守祭坛,不让它醒来。但他失败了,临走前说……说下次红月睁眼时,会有‘无心者’出现,那是最后的变数。”
无心者。又是这个词。
“守坛人后来去哪儿了?”林九问。
“不知道。”老人摇头,“那是四十年前的事了。他走后没多久,我就离开了研究所。现在想想,他可能预见到了什么。”
蜡烛灭了。黑暗中,只有血月红光从窗户漏进来,把一切染成暗红色。
林九站起来:“我得走了。你们……保重。”
老人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林九翻出窗户,走出一段距离后,回头看了眼加油站。
然后他僵住了。
便利店破窗户里,老人抱着小女孩的身影映在墙上。但在血月红光下,林九清楚地看到——老人的影子,没有跟着他的动作。
影子是独立的。
它跪在地上,面朝林九离开的方向,双手合十,像在跪拜。
然后,它抬起头——影子没有五官,但林九感觉到它在“看”他。那一刻,影子的轮廓突然扭曲,变成一张模糊的人脸,嘴的位置张开,无声地说出两个字:
“救……我……”
林九猛地后退一步。
再看时,影子恢复正常,就是普通的人影贴在墙上。老人还在轻轻拍着沉睡的小女孩,对刚才发生的事毫无察觉。
但林九知道,他没看错。
影子里有东西。或者说,老人的影子……被什么东西占据了。
他转身快步离开,掌心印记烫得像烙铁。走出加油站范围后,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才消失。
天快亮了,血月沉到西边天际线,红光淡了些。林九回到工厂废墟时,老陈已经起来了,在检查武器。
“去哪儿了?”老陈问。
“随便转转。”林九说。
老陈看了他一眼,没多问,只是说:“天亮了就走吧。不是赶你们,是……你身上的味儿会引来麻烦。”
林九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