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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心练功、化解体内气劲隐患,更将一盘散沙的三百黑沙卫,带成了如今能征善战的劲旅——这份心性、这份忠诚,值得我为他量身创功。”
这话落尽,厅中一时寂静。周芷若眸中那抹统领的锐利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几分了然;陆风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看向秦烈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却已无初见时的疑虑;史红石也轻轻点头,眼底的壮志中添了丝认同——他们随张无忌八年,最是清楚他“唯才是举、唯忠是用”的性子,此刻再看秦烈,那身独特的紫金气劲,倒成了他忠诚与能力的佐证。
秦烈见状,上前一步,对着周芷若、陆风、史红石三人拱手行礼,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在下秦烈,见过三位前辈。”
周芷若与史红石微微点头示意,清冷的眸色与沉静的神色中,都带着几分对秦烈的认可。
陆风放下端着的茶盏,目光落在秦烈身上,语气中已没了先前的疑虑,多了几分长辈对晚辈的欣赏:“如此年轻,便能将这独特的紫阳紫气修习到收放自如的境地,气劲凝而不散、隐而不露,天赋实属难得。”
他说这话时,也留意到秦烈的模样——虽算不上顶尖俊俏,却生得眉目周正,尤其是那双眼睛,年少从军、久经沙场的经历,让眼底沉淀着与年龄不符的凌厉,却又在看向张无忌时,藏着全然的信服,刚柔并济,正是习武领兵的好料子。
秦烈闻言,微微垂首,语气谦逊:“全赖主公功法精妙,又得卫兄弟传太极功打牢根基,晚辈不过是尽力而为,不敢当‘天赋难得’四字。”
话音刚落,厅外便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宋青书快步走入,一身青灰色军师袍沾着些许风尘,进门便拱手躬身,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属下来迟,误了主公与各位统领议事,还望恕罪。”
张无忌抬眸一笑,放下手中茶盏,语气亲和:“军师哪里的话,路上奔波辛苦,快坐。”他侧身示意身旁的空位,“刚说到秦烈的事,你来得正好,也与他认识一番。”
宋青书应声落座,目光先扫过厅中众人,最后落在立在案侧的秦烈身上,见他周身紫金气劲隐现,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温和颔首——他虽刚到,却已从那独特气劲中,猜到了这便是主公信中提及的秦烈。
宋青书羽扇轻摇,目光落在秦烈身上,语气中满是赞许:“年纪轻轻,便能将这紫金气劲修到如此境地——既有紫气的氤氲绵韧,又不失阳劲的刚猛,这份火候,已与骁驰不分伯仲。”
这话并非虚言。他心中清楚,卫骁驰二十二岁时,主公便传了纯阳无极功与少林金刚不坏心法,如今功法大成,护体罡气早已化为无懈可击的金身,那是八年沙场与苦修堆出的实力;而秦烈归附不过数月,便能将主公量身所创的霞霄归元功练到这般地步,与卫骁驰的金气相衡,其天赋与心性,确实当得起“不分伯仲”四字。
卫骁驰闻言,转头看向秦烈,咧嘴一笑,眼底没有半分不服,反倒带着几分同袍间的认可——这些日子切磋,他最清楚秦烈的进步有多快。秦烈则微微躬身,语气依旧谦逊:“军师谬赞,与卫兄弟相比,晚辈还差得远。”
话落,张无忌从案前起身,大步走向厅堂中央的沙盘,抬手示意众人:“都过来看看。”
待众人围拢,他手中木杆轻点沙盘上标注着“蔚州”的位置,语气陡然变得郑重:“如今,我们挥师幽州的第一步,主要任务便是拿下蔚州。”
木杆停在蔚州城与云州接壤的古道上,“此地是孛罗帖木儿在西南的第一道屏障,城防坚固,又有他麾下三万骑兵驻守,拿下蔚州,既能断他一臂,更能为我们后续进兵幽州,打开一道稳固的门户。”
宋青书手持羽扇,俯身看向沙盘,目光落在张无忌木杆所指的蔚州,随即点头附和,语气条理清晰:“主公所言极是,蔚州确实是我军进兵幽州的关键咽喉。”
他羽扇轻划沙盘上蔚州周边的河道与山道,补充道:“此城不仅城防固若金汤,更棘手的是其西侧的飞狐陉——那是孛罗帖木儿骑兵驰援的必经之路,狭窄难行,易守难攻,若我军强攻蔚州,他必会从飞狐陉调兵夹击,届时腹背受敌,得不偿失。”
“依属下之见,当分两步走:第一步,派一支轻骑佯攻蔚州南门,吸引城中守军注意力;第二步,另选精锐,从东侧的小五台山小道绕后,直插飞狐陉,截断其援军通道。届时蔚州成了孤城,我军再集中主力攻城,方可事半功倍。”
张无忌闻言,手中木杆在沙盘上一点,眼底闪过赞许:“主意不错,就依军师之计。”
他转头看向周芷若与陆风,语气干脆:“周统领、陆统领,吸引守军注意力的事,便交给你们二位。各自从营中抽调四百精锐,专攻蔚州南门,务必造出强攻之势,将城中兵力牢牢牵制在南侧。”
“尊令!”周芷若与陆风齐声应道,清冷与苍劲的声线交织,带着十足的果决。
张无忌随即望向史红石,目光落在沙盘北侧的桑干河古道:“史统领,你率丐帮五十精锐、外加五百义军,乔装成流民商贩,绕至蔚州北侧——桑干河古道是孛罗帖木儿粮草运输的必经之路,你的任务,便是截断他的粮道,断其城中补给,让蔚州成无源之水。”
史红石起身拱手,神色肃然:“属下领命,定不叫一粒粮草送入蔚州!”
安排妥当,张无忌木杆直指蔚州西门,语气陡然加重:“我亲率五千精兵,主攻西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