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那茶杯内的血慢慢地变大，直至最后，端木阳站在了他的面前。

他抬眸看着公仪珟，转眸看着倒在地上的他们，幽幽地叹了口气，行至公仪珟面前，“你如此做，即便她醒了，也会恨你，这一世，难道要让她孤独地活着吗？”

公仪珟看着他，“你想起来了？”

“是。”端木阳上前看着公仪珟，“你我与她纠缠了三千年，是该有一个了解。”

“她不能死，这天下需要她。”公仪珟笑道，“能够陪着她这几年，我已经心满意足。”

“公仪珟，你从来不是一个绝情的人。”端木阳知晓他费尽心机想要做的不过是得到她的心，可是，努力了三千年，却还是功亏于溃。

“我算计了这么久，终究还是算计不到她的心。”公仪珟嗤笑道，“而你却不同。”

“不，其实你一直在她的心里，只是你太想得到她，所以才会不断地伤害她，伤害她身边的人。”端木阳俯身看着凤傲天，“我与她相爱，却不能相守，你可明白这其中的痛苦？”

公仪珟冷笑道，“我却永远不能与她相爱，你可知我的恨？”

端木阳低笑道，“这便是天意，是缘也是劫。”

“时辰不多。”公仪珟看向端木阳，二人就像是三千年前那般，一个白天，一个黑影，一同守护着她，可是，她看到的却总是阳光，永远看不见黑夜。

端木阳看向他，二人将凤傲天放在中央，一道白光一道黑光从天而降，笼罩在她的四周，不一会，便看见无尽地黑暗将他们浮起，而后又变成灿烂的天际，二人随即倒地，身影若影若现。

躺在地上的凤傲天缓缓地睁开双眸，银发已经变成如墨的青丝，她抬眸看着四周，端木阳与公仪珟分别躺在两侧，不远处则是他们的身影。她愕然地看着这一切，渐渐地撑起身体，看向端木阳，“你们？”

“云儿，经历了这么多，我想要做的只是让你快乐。”端木阳抬起手轻抚着她的容颜，嘴角挂着淡淡地笑容，“我欠你一句对不起，更欠你一句我爱你。”

凤傲天怔怔地看着他，连忙抬起手抓着他的手，却如何都抓不住，端木阳笑看着她，渐渐地化成了一束阳光消失在天际，一如曾经的他总是让她感觉到了无比的温柔。

这一切的一切恍若隔世，可是却又近在眼前，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前尘过往，纠缠的两世，他始终来不及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