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后一人叹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无忌觉得十分有趣,笑了出来,说道:“义父,这人跟你闹着玩么”
张翠山和殷素素却已猜到,说话之人定是那空见大师了。
谢逊续道:“当时我只吓得全身冰冷,如堕深渊,那人如此武功,要制我死命真是易如反掌。他说那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这八个字,只是一瞬之间的事,可是这八个字他说得不徐不疾,充满慈悲心肠。我听得清清楚楚。
但那时我心中只感到惊惧愤怒,回过身来,只见四丈以外站着一位白衣僧人。
我转身之时,只道他离开我只不过两三尺,哪知他一拍之下,立即飘出四丈,身法之快,步法之轻,实是匪夷所思。
“当时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是冤鬼,给我杀了的人来索命着若是活人,决不能有这般来去如电的功夫。我一想到是鬼,胆子反而大了起来,喝道:妖魔鬼怪,给我滚得远远的,老子天不怕地不怕,岂怕你这孤魂野鬼那白衣僧人合十说道:谢居士,老僧空见合十我一听到空见两字,便想起江湖上所说少林神僧,见闻智性这两句话来。他名列四大神僧之首,无怪武功如此高强。”
张翠山想起这位空见大师后来是被他一十三拳打死的,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谢逊续道:“当时我便问道:是少林寺的空见神僧么那白衣僧人道:神僧二字,愧不敢当。老衲正是少林空见。我道:在下跟大师素不相识,何故相戏空见说道:老衲岂敢戏弄居士请问居士,此刻欲往何处我道:我到何处去,跟大师有何干系空见道:居士今晚想去杀害武当派的宋远桥大侠,是不是“我听他一语道破我的心意,又是奇怪,又是吃惊。他又道:居士要想再做一件震动武林的大案,好激得那混元霹雳手成昆现身,以报杀害你全家的大仇我听他说出了我师父的名字,更是骇异。要知我师父杀我全家之事,我从没跟旁人说过。这件丑事我师父掩饰抵赖也犹恐不及,自己当然更不会说。这空见和尚却如何知道
“我当时身子剧震,说道:大师若肯见示他的所在,我谢逊一生给你做牛做马,也所甘愿。空见叹道:这成昆所作所为,罪孽确是太大,但居士一怒之下,牵累害死了这许多武林人物,真是罪过罪过。我本来想说:要你多管甚么闲事但想起适才他所显的武功,我可不是敌手,何况正有求于他,于是强忍怒气,说道:在下实是迫于无奈,那成昆躲得了无影无踪,四海茫茫,教我到哪里去找他空见点头道:我也知你满腔怨毒,无处发泄。那宋大侠是武当派张真人首徒,你要是害了他,这个祸闯得可实在太大。我道:我是志在闯祸,祸事越大,越能逼成昆出来。“空见道:谢居士,你要是害了宋大侠,那成昆确是非出头不行。但今日的成昆已非昔日可比,你武功远不及他,这场血海冤仇是报不了的。我道:成昆是我师父,他武功如何,我知道得比你清楚。“空见摇头道:他另投名师,三年来的进境非同小可。你虽练成了崆峒派的“七伤拳”,却也伤他不得。我惊诧无比,这空见和尚我生平从未见过,但我的一举一动,他却似件件亲眼目睹。我呆了片刻,问道:你怎么知道他道:是成昆跟我说的。”
他说到这里,张殷夫妻和无忌一齐“啊”的一声。
谢逊道:“你们此刻听着尚自惊奇,当时我听了这句话,登时跳了起来,喝道:他又怎么知道他缓缓的道:这几年来,他始终跟随在你身旁,只是他不断的易容改装,是以你认他不出。我道:哼,我认他不出他便是化了灰,我也认得他。他道:谢居士,你自非粗心大意之人,可是这几年来,你一心想的只是练武报仇,对身周之事部不放在心上了。你在明里,他在暗里。你不是认他不出,你压根儿便没去认他。“这番话不由得我不信,何况空见大师是名闻天下的有道高僧,谅也不致打诳骗我。我道:既是如此,他暗中将我杀了,岂不干净空见道:他若起心害你,自是一举手之劳。谢居士,你曾两次找他报仇,两次都败了,他要伤你性命,那时候为甚么便不下手再说你去夺那七伤拳谱之时,你曾跟崆峒派的三大高手比拚内力,可是“崆峒五老”中的其余二老呢
他们为甚不来围攻要是五老齐上,你未必能保得性命罢“当日我打伤崆峒三老后,发觉其余二老竟也身受重伤,这件怪事我一直存在心中,是个未能得解的大疑团。莫非崆峒派忽起内哄还是另有不知名的高手在暗中助我我听见空见大师这般说,心念一动,说道:那二老竟难道是成昆所伤”
张翠山和殷素素听他愈说愈奇,虽然江湖上的事波谲云诡,两人见闻均广,甚么古怪的事也都听见过,可是谢逊此刻所说之事却实是猜想不透。两人心中均隐隐觉得,谢逊已是个极了不起的人物,但他师父混元霹雳手成昆,不论智谋武功,似乎又皆胜他一筹。
殷素素道:“大哥,那崆峒二老,真是你师父暗中所伤么”
谢逊道:“当时我这般冲口而问。空见大师说道:崆峒二老受的是甚么伤,谢居士亲眼得见么他二人脸色怎样我默然无语,隔了半晌,道:如此说来,崆峒二老当真是我师父所伤了。原来当时我见到崆峒二老躺在地下,满脸都是血红的斑点,显然是他二人用阴劲伤人,却被高手以混元功逼回。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