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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介绍的绫莎介绍的工作,而且她说是因为不想瞧着他死,才带他去的……
雷越转目望向左肩上的黑鸟,“朋友,你不会是黑中介吧?”
乌鸦仍是没有回应,他摇头一笑,脚步没有停下。
对于花姐的这番警告,并不是完全没有听进去,那些老害群之马的做事方式,自己不一定会跟。
只是,昨晚拉基、金妮他们的笑语,还有绫莎的那一声“加油”,都让他不愿就此停步,他们是朋友,可以成为朋友……
走路要比踩滑板慢得多,雷越花了大半个小时,才再次来到老家酒吧。
经过一夜的喧嚣,这个改造过的破旧老仓库安静了下来,门口见不到有客人来往。
雷越这次可以很轻易地走进酒吧,里面正播放着轻柔的爵士乐,四周的酒桌空空荡荡,吧台后面也见不着有酒保,与昨晚判若两地,仿佛是他走错了地方。
“有人吗?”他往四处瞧了瞧,越看越感觉有点奇怪、有点莫名的紧张。
花姐的警告犹在耳边,乌鸦的爪子也有点抓得越来越用力了,它似乎观察到了什么,而开始在示警。
他皱起眉头,怎么好像一个人都没有……
这时候,雷越注意到那张12号酒桌上,有一滩凝固的血渍没被人清理,桌椅也乱七八糟的。
是昨晚的斗殴留下的吗……
雷越渐渐来到铁架楼梯边,抬头望着二楼的方向,那上面也是十分安静。
突然,身后有什么隆隆咔咔地响,他猛地回头一望,只见酒吧的铁皮大门,正被人从外面关上。
而肩膀上的乌鸦,目光如炬。
第24章挑战
隆隆咔咔,仓库的铁皮大门被人从外面关上。
仓库内轻柔的爵士乐也突然像老式录音机卡带了一般,发出叽咔的刺耳嘈音。
整个仓库的光线都在消失,到处变得一片昏暗,那些酒桌变得犹如棱角突兀的乱石。
“……”雷越一怔,想要往大门那边跑过去,但距离太远,已是来不及了。
“莫西干?拉基?金妮?……绫莎?”
他转头环顾四周,叫喊道,“是你们在玩着什么吗,是不是?”
但周围仍是一片死寂,没有人回应,只有左肩上的乌鸦的爪子在勾紧,像以往的示警那样,进行着警告。
有情况,雷越因而可以肯定,这里正有对自己而言危险的情况发生着。
鼻烟胶卷?大逃杀?
可是,这是绫莎介绍的工作啊……
她是因为见我整天演死尸不得志,听我说快死了,才带我来这里……
你对她又了解多少呢?
雷越一时有点茫然,腰包里的手枪不断地下沉。
门窗全被关上不通风,仓库内的空气变得闷热,他的额头在冒汗。
因为活死人病而感觉到的脖子溃烂伤口则又开始哗哗地流血,浑身的腐皮烂肉大片大片地掉落,不管是否妄想,死亡的阴影如此之近。
忽然,乌鸦抓得肩膀一下撕痛,雷越回过神来,沉着地晃晃头。
先别瞎想了,不管这是怎么回事,离开这里再说。
“朋友,我们不会被仙人跳了吧,可我也没干什么啊……”
雷越嘀咕说道,试图用自嘲减轻压力,同时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要探照周围。
目光注意到手机屏幕显示,没有信号……
他当即试试给花姐发去一条信息:“花姐,你认识一帮叫莫西干、拉基和金妮的地下电影人吗?”然而,发不出去。
他又试着直接拨号打给花姐,只是毫无反应,连“伱不在服务区”的语音提示都没有,手机似乎坏掉了。
打给黄自强,不行;打给麦记,不行,全都打不通。
这就意味着,就算想报警也打不了。
“难道,这里有什么信号干扰器吗?”
雷越闪过这个念头,继而想到绫莎那么懂得电脑、IT技术的事情……
很多人都懂。他深呼吸了下,朝着仓库的后门那边,一步步地小心走去。
与此同时,他伸手拉开腰包的拉链,这样自己就能随时拔出手枪。
手机发出的白光照破仓库内的重重阴影,还离着一小段距离,雷越就看得清楚,那道相比大门小很多的铁皮后门也锁上了。
后门是从仓库里面锁的,挂着一个满是斑驳锈迹的大铁锁。
雷越抬着手机,缓步地走近上去,拍了拍铁门,砰砰作响,铁锁却纹丝不动,把黑暗牢牢地关困在这里面。
“喂,有人吗!?”他大喊,得到的是寂静。
他在后边门站了一会,心里渐渐有些闷恼、害怕与茫慌。
却不知道,害怕的是身遇险境,还是上当受骗……
就在这个时候,沙沙沙沙,突然又有另一股白噪音响起,像是空气发出嘶哑的话语。
他闻声望去,只见安装在L形吧台那边不同位置的好几块电视屏幕,都突然打开了,全是黑白像素狂乱交织的雪花屏,在漆黑环境中如同鬼魅。
忽然,他看到其中一块屏幕,在雪花中显出了一行血色的文字:
【推开二楼窗户,跳出去】
“这……”雷越一惊,谁,是谁在背后操作着这些信号,是敌还是友?
他望着那行文字,仿佛感觉到有一股怪异的魔力,正跃动而来,在钻入他的眼眶、他的头脑里面,带着他旋跃。
上去二楼?
“朋友,你说呢……”雷越喃喃询问左肩上的乌鸦,越发有些走神,“我们要上去看看吗……”
乌鸦不置可否地保持沉默,但没有飞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