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然咔咔一声,又像是卡带。
DV屏幕的画面全成了一片雪花,以及一行从右往左滚动的血字:
【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对准自己的脖子,捅下去,就现在!】
雷越忽地一下晃神,头脑迷糊了下,转目看向了茶几上的水果刀,缓缓地伸手过去。
他的血液在凝结,内脏在腐烂,皮肉在僵冻。
但是……这只是一个梦,他很快就会醒来,真正地活着。
猛然,乌鸦又一下用力地抓勾爪子,雷越顿时又再感到肩膀传来撕裂的巨痛,悚然地回过神来。
他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拿起了那把水果刀,正举刀抵到了脖子边上。
“啊,啊……”雷越急忙扔下水果刀,刀子掉落在瓷砖地面上,发出嘭的一声脆响。
他深深地呼吸,有点惊魂未定。
如果不是乌鸦的制止,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真的一刀割开喉咙。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看到那些字幕,就会瞬间失去神智?
雷越转目四望,只见黑暗包拢,见不到一丝酒吧炫光。
“自杀逃离恶梦?不,不。”
他摇着头,驱走这些不知来由的异想,继续去琢磨刚才的想法:拉基说的,这场游戏不只是大逃杀,还有解谜的元素。
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像密室逃生吗……
“解谜逃生的话,就会有谜题和谜底,有门和钥匙。”
雷越沉吟,有些想法逐渐清晰了起来。
如果现在的谜题是怎么离开酒吧,门是一楼后门——对于门,之前乌鸦朋友有过手语提示。
那么,从窗户跳下去、自杀,这些方法显然都不是钥匙。
甚至包括砸锁也不是,那把门锁虽然老旧却非常牢固,砸不开,至少短时间内是砸不开的。
所以谜底,应该就是需要找到门锁的钥匙,开门出去。
“我是怎么上来二楼,又怎么几乎自杀两次的?”
雷越再思索,那些具有魔力般的命令字幕,自己看到了三次。
第一次是从电视看的,但没有“就现在”,可能因此,思维没受到多大影响。
但后面两次都有“就现在”,似乎是见他不着迷就加大力道。
这两次他一看到就被迷住了,然后像镜头一转,自己就在执行着自杀命令,只差着最后一步。
“不能去看那些命令文字……”
雷越心里分析起来,试图搞清楚谜题,“一看到就会被迷魂,自己就会失控。
“命令文字都是来源于某种电器,都是在电子产品屏幕里出现。
“所以,我不能随便查看这些摄像机、手机什么的,下面一楼有些酒桌有遗落的手机,如果打开查看,大概也会有这种文字,每看到一次就是一次死亡凶险。
“但要寻找线索、找到钥匙,我就得在仓库内四处搜索。
“可是,那些电视、音响,都在开着,被人在后台操作着,有这些电器在,我就没可能可以安全地探索环境。
“要是我一个个去关掉,那么近的距离,很可能又会看到、听到那种命令……
“谁知道如果发生下一次,我会不会就真自杀了?”
雷越想着想着,骤然闪过一个念头:
我得去把仓库的电闸拉下,这样就能把仓库里自动播放着的所有电视、音响等,一次全部关掉。
第26章死亡游戏
叽嘎,叽嘎。
昏黑的酒吧仓库内,雷越小心地走下铁架楼梯,举着亮起手电筒的手机探照前方。
自己这部手机,对方似乎没有入侵或入侵不了,手机除了没有信号,并无其它异状。
一楼的环境不全是漆黑,那些电视雪花屏有着杂乱的光亮。
忽然,当他的脚步一离开楼梯,所有电视与音响顿时更加乱了套,响起各种怪异的嘶沙声响,似有鬼魅在嚎喊。
但是雷越看也不看,只管把视线避开。
无论哪个电视屏幕发出什么动静都好,就是不看。
“不管背后是谁在操作,他们想用或者只能用这种方式整我。
“如果是冲着我的肾来的,给我的饮料下迷药、甚至直接一帮人冲上来给我一闷棍,不是简单多了吗?
“但那样做就只是简单的绑架与行凶,拍得成鼻烟胶卷,却拍不成《电锯惊魂》那般具有悬疑性的片子……可看性和价值就不同了。”
雷越心中又闪过一些分析念头,莫西干他们的身影不断浮现。
“背后的人是想和我玩个死亡游戏。
“而游戏,是需要游戏规则才能成立的,尤其是解谜游戏。”
他这么想着,拖着两条感觉在流血的破腿,往仓库墙壁的方向走去,对肩上的乌鸦喃喃说:
“朋友,我认为这个游戏有一条主要的规则:看到那些命令字幕并被迷住就会自杀,GameOver。
“通关条件是:找到钥匙,打开仓库后门,走人。”
他越往里面走,后面吧台那边的电视就越大动静,显然是想吸引他的目光,也仿佛在佐证他的推断。
雷越继续走,避开仓库内每一处亮着光的电子设备,同时特别注意着乌鸦爪子的手语。
当他来到老旧红砖砌就的墙壁边,乌鸦还是没有示警,他就沿着墙壁走,来到靠近后门的一处位置,找到了一个电箱。
这个电箱装在砖墙上,红色的箱体也是锈迹斑驳,很是破烂,年久失修的模样。
箱子是有锁眼的,但没有关上箱门,整道箱门摇摇欲坠地垂挂在外。
雷越走上前,屏着气息顿了顿,见乌鸦仍然平静,就伸手拉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