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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的黑色投在他那半烂脸上,拖出庞大而诡奇的阴影,连霓虹光也照不亮。
“我不是慈善家,也不是罗宾汉,更不是什么解决贫穷饥饿的伟人。
“我只是个演戏的,我只想演得开心,玩得快乐,别的跟我无关。”
他说道,声音平静。
江美儿凝着双眼,又问:
“你的意思是,这都是一场戏,你就是想愚弄人们,让他们尝到空欢喜的破碎滋味?
“还是,你想挑动人们的仇恨和怒火?”
她知道这个少年有煽动人心的力量,用他的表演,他的戏。
看看今天,只不过是一天时间,他几乎就把这座城与城翻转过来了。
东州这边其实还好,蔓延城尤其是荆棘街、铁线街一带,街头上的骚乱还在升级,人们的怒火与枪火正把夜空照成白昼。
开着枪,唱着街头歌曲,抗议着大公司联盟试图封杀好戏人,抗议很多……
想一想,当今天这些钱被宣布成了假钱,人们是会恨怒谁?
“如果火这么容易就烧起来,那说明火苗一直都在。”雷越耸肩,“一直就在那里。”
江美儿不予评论,只是追问道:
“难道你不怕,在各种因素影响下,人们最后会认为是你骗了他们,是好戏人在作恶吗?
“事实上,针对你今天这些行为,已经有各方声音在抨击你了,你怎么看呢?”
雷越顿时又再一笑,笑得脸上那些紫红的伤疤扭结一团。
心底里那些棺材般的盒子还在,只不过全都打开着、释放着,偶尔,他的心像只幽灵般游荡其间。
他看向下方广场擦肩接踵的人们,说道:
“我已经不在乎别人的评价了,谁说我是疯子还是英雄,都不重要。
“但是,如果有谁说我是想要愚弄大众,哈哈哈哈!”
雷越嗤笑地摇摇头,又道:
“江记者,愚弄大众的人当然有,不过啊,不是我。
“很多人确实被愚弄得够呛,以至于可笑、荒诞……
“饥饿是要动手解决的问题,但为什么,为什么总是饥饿!我们的食物都去哪了?
“那就不是几张钞票能解决的问题了。
“有很多东西比几张钞票更有价值、更重要,愤怒就是其中之一,那能让世界变得像烟花一样好看。”
雷越望着密密麻麻的人群,乐道:
“这些钞票是真是假都好,如果有你说的功能,能让人们火大,那我也算得上带来一场好戏了。
“你知道吗,他们忘记了怎么愤怒。”
那个怪人正坐在下方广告牌上,掉落着血肉,传来怪异的话声:
“你说得太多了,你就这么在乎这个世界吗,这些人可没在乎过你。”
雷越停下话语,婆婆、王教授的话语闪过,又消散……
“还是有的。”他轻声,“不多,但还是有。”
“啊这……”金妮微瞪眼睛,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啥都没说,只是埋头吃香肠和喝啤酒。
花姐捂着额头,走到一边去了,不得不说星宝有时候说话挺在理的,关于好消息那部分。
说什么很多人被愚弄……这小子这么尖锐,引来的可能就是人们的反感和攻击了。
就算是实话,你也不能说出来啊!
好在还有一句“还是有的”,能让粉丝觉得是指自己。
粉丝们会觉得好戏人够种,但这样的好戏人,也正在把很多纯路人搞成黑子。
与此同时,绫莎借助堆积如山的钞票堆,滑板冲坡起飞,她做起FlyOut的动作,在黑夜中飞跃。
“漂亮!”她叫了一声,不知是称赞自己还是谁。
江美儿保持着平和的面容,好戏人这些话有被麦克风全都录下,将成为专访稿的一部分。
“有些人评价你愤世嫉俗、偏激、对社会充满攻击性,你怎么看呢?”
她又问道,从某种方面来说,好戏人的言行是符合这些定义的。
这个烂脸少年,现在让她想到一个被刺破的气球,砰的一声重响,喷出了红色的鲜血。
“过奖了,但还不够,还不够……”
雷越笑了笑,转目望向在黑夜里翱翔飞舞的群鸦,它们飞得真畅快,把钱、也把凌落的黑色羽毛撒向大地。
但是左肩上的那位朋友却还巍然而立,不愿飞离半刻,明明它才是最庞大的那只乌鸦。
他知道,它在镇压着HATE,它的手语分明在让他悠着点。
“对,你今天上演的戏码,是够热闹了。”怪人的话声又再传来,“但只是一出愚人剧,却不够崇高。”
“是的,我不否认,我应该还会演更多愚人剧,狂欢、游乐,我和绫莎玩得挺好。”
雷越轻声说着:
“但我也同意,不应该只是愚人剧,也不只是狂热的双人舞……
“只要是观众,就应该得到崇高的表演!那种足以震撼他们麻木心灵的表演。
“这些人,他们还没有看到……但他们将看到,真正能震动他们的事物……”
江美儿看到这个少年忽然有点话语疯乱,正疑惑着,想着怎么继续提问。
突然,她只见好戏人往自己腹部猛一下拉扯,一圈血淋淋的肠子就那么被拉了出来。
江美儿眼睛一瞪,对方已是手上霍地一抛。
仿佛是套圈,肠子一头套住了她的脖子,另一头还在好戏人的腹中,这圈肠子拉了个紧,血肉淋漓。
“啊……”江美儿悚然一惊,这种恐怖粗暴的惊悚与刚才的截然不同,她立时浑身微微发麻。
她从夜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