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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受煎熬,自然有些魂不守舍。而对于李信和王离而言,嬴政在他们心中一直都是霸气侧漏、不可侵犯的形象。突然之间就要动手弑君,他们难免会感到害怕。
赵高深知胡亥他们如果一直是这种状态的话,必定会坏了大事。于是便把心一横,盯着胡亥斥道:“殿下!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您不能再犹豫了!难道您不想登上皇位吗!?”
李斯也瞪着李信和王离二人斥道:“你们看看你们两个都抖成什么样子了!?就你们这样也好意思当大将军!?本相就搞不懂了,你们怕什么呀!?难道嬴政就不是人吗!?杀不死吗!?”
听了赵高和李斯二人的一番训斥,胡亥等人这才稍稍镇定。
紧接着,胡亥便强压着心中的惧意,对赵李二人表起了决心:“二位大人,孤知道了。既然机不可失,那就一切照旧,今日动手吧!”
赵李二人忙拱手赞道:“殿下英明!”
“二位大人不必如此,孤既与尔等有言在先,自然早已下定决心。”胡亥先是应了一句,接着又问道:“只是不知我等该何时动手呀?”
李斯迟疑片刻后,盯着王离问道:“你的大队人马何时能够赶到?”
王离立即应道:“寅时之前必定赶到!”
“好!”李斯点头说道:“那就寅时一刻动手!届时,我等都听殿下的号令!”
赵高、李信和王离相互对视一眼后,拱手应道:“好!”
紧接着,胡亥又盯着李信和王离面露难色道:“蒙毅虽然走了,可是他的五千禁军还在,他们个个英勇善战,你们二人有把握制住他们吗?”
李信忙拱手回道:“殿下!他禁军能打,我北军也不是吃素的!况且,我等还有王将军的大队人马相助,定能将他们通通剿灭!”说罢,他便扭头看向了王离。
王离见状,立即接过话茬,拱手回道:“殿下放心!此次微臣带了两万人马,他们个个都是精锐死士!有微臣和李将军在,区区五千禁军,根本不足为惧!”
胡亥听罢,稍觉心安,对二人点头道:“既如此,孤也就放心了。届时号令一下,你二人务必同时杀出,以保孤与二位大人掌控全局!”
李信和王离忙拱手应道:“遵命!”
紧接着,胡亥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对赵李二人皱眉道:“对了,还有个苏艺呢?她终日在父皇左右侍驾,若是不把她支开,我等恐怕不便行事啊。”
赵高摸了摸光滑的下巴,沉吟道:“殿下担心的是,苏艺的确是个麻烦。”
王离一听,不禁撇嘴道:“赵大人,这有什么麻烦的!?不就是个妇道人家吗!?把她一起干掉得了。”
李斯当即否决道:“万万不可!”
王离不解道:“为何?”
李斯捋着白须解释道:“你们有所不知,苏艺其人好琴曲歌赋不假,但武艺她也是十分精通的。倘若不把她支开就冒然动手,难保不会发生变故啊!”
赵高跟着附和道:“不错!要想万无一失,就必须先把苏艺引开!”
听到这,胡亥不禁问道:“那该如何把她引开呢?她可是终日不离父皇半步的呀!而且,她心思缜密,一般的方法根本骗不了她,反而会令她起疑!”
赵高思索片刻后,一脸坏笑地说道:“嘿嘿嘿,殿下,微臣思前想后,此事恐怕还得您去办不可。”
“孤!?”胡亥疑惑一声,问道:“为什么是孤?孤也不知该如何把她引开呀!”
赵高笑道:“殿下莫急,微臣自有妙计,而且定能将苏艺引开。”说罢,他便凑到胡亥耳边轻声耳语了一番。
胡亥听罢,立即点头叹道:“哦!赵大人果然妙计!孤知道了!诸君放心,寅时之前,孤一定会将苏艺引开。届时,尔等皆听孤号令而行,共成大事!”
赵高几人忙大声应道:“遵命!”
丑时三刻,沙丘平台四周突然出现了大量密密麻麻的黑影,这些黑影正是王离麾下的两万大军。在王离的指挥下,他们借助漆黑的夜色静默行进,不到一会的功夫,就趁着众人熟睡之际,悄悄摸到了沙丘平台边缘的沙坡之下潜伏待命。
与此同时,李信也回到了北军大帐,他与一众将士皆佯装入睡,实则准备着随时发动突袭。
而胡亥、李斯和赵高则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了嬴政的龙辇之前,他们内心虽是慌张不已,但脸上却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似乎刚才的密谋根本就没有发生。
紧接着,赵高和李斯便对胡亥小声道:“殿下,待会就看你的了。”
胡亥点了点头,小声道:“二位大人放心,你们赶快先躲起来吧。”
“遵命!请殿下小心。”二人应了一声,便急忙躲进了龙辇不远处的一驾马车内,并挑开窗帘暗中观察了起来。
见二人藏得严实,胡亥稍觉心安,随后就对着龙辇轻声唤道:“母后···母后······”
苏艺因为担心嬴政的安危,这几日根本就睡不踏实,所以听到这阵熟悉的呼唤声,马上就醒了过来。她先是看了看嬴政,发现嬴政仍在熟睡,又瞥了瞥一旁的王绾,发现王绾也睡得正香。她不想惊醒二人,于是便蹑手蹑脚地摸到了龙辇前窗。
挑开布帘一看,苏艺发现唤她的人正是胡亥,于是便轻轻走下龙辇,对胡亥问道:“亥儿,这一大早的天还没亮,你怎么不在车上好生歇息?”
胡亥却突然装作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哽咽道:“儿臣唐突!请母后恕罪!此番东巡,父皇舟车劳顿,身心疲累,又因儿臣照顾不周,令父皇身染重疾,卧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