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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忽然睡着,提前和你说晚安吧。”
她打了个呵欠,又聊了几句,然后闭上眼,睡着了。
睡前的最后一个印象,是窗外那轮半满的月。
她想,如果能摘月尝尝,它一定是甜的,像杨姨烤的曲奇,或者,像孟宴礼给她买的椰子糖。
她没听见,孟宴礼挂断通话前,声音轻柔得宛如窗外春夜吹动柳絮的风,和她说了晚安。
这一晚,黄栌睡得格外安稳。
梦里她梦见自己坐在一艘船上,夜色迷蒙,周围笼罩着雾气。
可她丝毫没有畏惧,因为在她前方,有一盏雾灯,格外明亮。
婚礼当天,宾客尽欢。
小提琴和钢琴合奏着《梦中的婚礼》,黄栌挽着黄茂康的手臂,缓缓走到在鲜花最密集处,孟宴礼站在那里等她,带着笑容。
在黄栌忍不住掩面垂泪时,被孟宴礼温柔地揽入怀中。
他帮她拭泪,浅吻她的额头,以示安慰。
友情客串司仪的,是孟宴礼艺术展馆那位经常叫黄栌“老板娘”的经理,他茫然地问:“可是...还没到拥抱接吻的环节啊......”
孟宴礼颔首:“抱歉,她一哭我就把流程忘了,你继续。”
展馆经理拍着额头:“老板,您这样不按流程来,显得我很不专业,您知道吗?”
气球随风飘动,百合花香飘遍婚礼现场的每一处;蝴蝶不请自来,煽动翅膀围绕在花间;喷泉被阳光照射着,居然形成了一小道彩虹。
在黄栌说“我愿意”时,宾客齐齐举杯。
和孟宴礼曾给黄栌开的那瓶香槟同源的香槟们,被倒进水晶杯里,杯壁相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所有人都在说着对新人们的祝福。
黄栌手上戴着白色长手套,蕾丝质地,她以手掩唇,幸福得几乎又要哭出来。
但,婚礼上哭得最惨的人,是黄茂康。
这位老父亲,以一己之力吓退了孟宴礼妈妈以及其他女性亲朋的眼泪,泪如泉涌,还要摆着手,嘴里反复都是这几句话:
“没事儿没事儿,我没事儿,就是激动,激动的啊。”
“我没能拥有幸福的感情,我的女儿拥有也是一样的!一样的!”
“真好,真好啊。”
他一哭,黄栌也想哭,可是哭多了妆会花掉。
她捅了捅黄茂康的胳膊:“爸爸,别哭了!”
孟宴礼趁人不注意,和黄栌说悄悄话,担心她穿着高跟鞋会累。
黄栌摇头,也和他咬耳朵:“不累,但我穿得不是很熟练,一会儿踩到草坪我怕摔倒。”
孟宴礼把她的手搭在自己臂弯上,让她挎着自己:“不会让你摔倒的,孟太太,我会全程为你保驾护航。”
黄栌和孟宴礼携手走在草坪上,举着香槟杯给每桌来宾敬酒时,徐子漾靠在椅子里感慨:“孟哥和黄栌是真的配,我第一次见黄栌,就觉得她和孟哥合适,配一脸。”
徐子漾这人吧,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就有点爱嘚瑟,总想显摆点什么。
所以说到这个话题,为了彰显自己对姻缘上有特别的眼力,他还和程桑子说了早年在校园时,他觉得学校的一只三花猫和黑猫配,后来那只三花小猫生的小猫都是小黑猫的事情。
“要是有一天我画的不行了,我就改行,去当个月老,给人算算姻缘啥的也不错。”
他嘚吧嘚吧说一大堆,程桑子一句话就给他“将军”了。
她问徐子漾:“你眼力那么好,第一次见我时,看出咱俩配不配了么?”
“......”
徐子漾被香槟呛住,借着咳嗽找纸的动作,心虚地偏开头,指着孟宴礼和黄栌:“欸,你看,孟哥他俩这个角度挺好看,你给拍个照么?”
这种转移话题的技巧,在程桑子面前毫无作用。
拍照有专业摄影师,轮不到她。
程桑子一脸漠然,盯着徐子漾:“徐子漾,来,说说,第一次见我,你有了什么关于我们两个人的缘分预测?”
“......说实话吗?”
“嗯哼。”
“其实还真没有什么。”
徐子漾这话刚一说完,起身就跑,几乎撞翻椅子,松松垮垮系在椅子上的气球飞了两只。
程桑子提着裙摆追他,两人在草坪上追逐打闹,然后被水管绊倒,一同跌倒在青草地上。
徐子漾在摔倒时,护住了程桑子的头,自己摔得“哎呦”一声。
“当时是真没多想,就觉得你挺漂亮,合眼缘。”
徐子漾扶起程桑子,被她在胳膊上拧了两把,疼得呲牙咧嘴,但也还是稍微正色,和她说:“以前我和黄栌妹妹聊天时说过,说起过我对女人的态度。”
当时徐子漾这样说:
如果你说的喜欢,是时常想起她、想要谈到她,目光总是不经意追随她,无论发生什么事,总是优先希望她开心,并且看见她就开心的话。
这种喜欢,我是从来没有过。
“现在想想,我当时那些话,说得有点早了。”
因为没过几天,一场大雨过后,他就在“粉红桃子酒吧”遇见了程桑子。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别计较过程,看结果,结果我不是对你死心塌地的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