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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到深夜。
喝多了、玩累了,众人终于安静下来,各自回房。
黄栌和孟宴礼住的那间卧室,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躲了一只蛐蛐。他们两个倒是不怕虫,只是小家伙似乎比人类更兴奋,兴高采烈地叫着,完全没有要停歇的意思。
反正睡不着,黄栌和孟宴礼靠在一起聊天。
游轮夜航,窗外是一望无际的海,还有一轮皎洁的月。
孟宴礼给黄栌讲“Grau”这个名字的来由:
那时候他初接触美术,还没找老师,买了些颜料自己和着玩,几种颜色混合在一起,慢慢的,居然变成了灰色。
他说他感觉挺神奇,之后就用“Grau”来做画画时的名字。
“我以为是因为你喜欢灰色。”
“也确实是喜欢。”
不过孟宴礼玩笑说,如果早些认识黄栌,他可能会想要叫“Rosa”,粉色,黄栌花的颜色。
黄栌笑着倒在床上:“那还是Grau吧,Rosa很像女孩子呀!”
“徐子漾总希望你继续画画呢。”
“我不是在画么?”
“不是送给我的那种嘛,他是说,希望你继续活跃起来,能办画展那种。”
孟宴礼笑笑:“帮我爸管理实在是很费心,剩下的精力,也就只够画一些能哄孟太太开心的画,画展还是算了。”
蛐蛐还在叫着,完全不用休息的。
黄栌已经困了,窝进孟宴礼怀里:“明早记得叫我起床,程桑子说游轮上的早点很好吃的。”
游轮上的东西确实好吃,黄栌吃到了一种椰子冰淇淋,她和孟宴礼形容说,味道好极了。
没想到孟宴礼直接贿赂了做冰点的师傅,跟人家学了椰子冰淇淋的做法。
等游轮返航,他直接驱车去超市买了椰子和其他材料,说要给黄栌做椰子冰淇淋。
不算很难,不过做好后放在冰箱里,需要每隔一个小时要取出来,用打蛋器搅拌一遍,得重复个4567次,口感才会好。
用打蛋器搅拌冰淇淋时,孟宴礼垂着头,一只手拄在料理台上,另一只手拿着电动打蛋器。
黄栌坐在椅子里,拿了一支铅笔,在她的“人生之书”上,勾勒出孟宴礼宽肩窄腰的背影。
那几个起哄精还没走,家里经常会突然出现一阵吵吵嚷嚷。
就像现在,庭院里突然热闹起来,杨姨收养的那只小狗摇着尾巴对着门叫,仲皓凯陈聆他们几个提了零食,从外面走进来。
几个人刚从海边玩完回来,一身汗味,和孟宴礼黄栌他们打完招呼,争先恐后往楼上客房的浴室跑,生怕抢不上冲澡。
只有陈聆不紧不慢走在后面,他最近有个谈得来的女孩,正在追人家,总背着大家去安静处打电话。
在这栋别墅里,被起哄的最多的是黄栌和孟宴礼,然后就是陈聆。
但陈聆在晚上时躲开众人,去三楼想安静地打个电话,居然发现了惊天大秘密。
他冲下楼四处搜寻黄栌和孟宴礼的身影。
黄栌和孟宴礼在厨房里。
孟宴礼的椰子冰淇淋尝试成功了,他用勺子挖成球状,放在椰子壳里,还放了椰肉,撒了花生碎和椰子脆片。
只从外形上看,和黄栌在游轮上吃到的一模一样。
黄栌刚用拍立得拍了照片,甩着照片等呈相时,陈聆冲进来,嗓门超大:“黄栌!黄栌!”
她被吓了一跳,手里的照片落在桌上。
陈聆太激动,跑岔气了,捂着肚子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黄栌只能猜测:“你想吃冰淇淋吗?”
仲皓凯坐在窗口处乘凉,瞧见陈聆一路嚷嚷着下楼,也跟着过来厨房看热闹,刚走到厨房门口,就被陈聆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凯哥,太梦幻了我和你说,你知道孟哥什么身份吗?”
“又不是玩狼人杀,什么身份?狼人?预言家?”仲皓凯大咧咧地说。
但实际上,仲皓凯和孟宴礼对视了一眼。
彼此都知道,陈聆应该是看到什么,猜到了孟宴礼是Grau。
孟宴礼摇摇头,示意仲皓凯,没关系。
所以在陈聆继续求证时,就被在厨房里的人坦然告知,没错,孟宴礼就是Grau。
陈聆是个搞雕塑的,但总混迹在黄栌他们画室,知道的艺术家也不少。
也是受黄栌影响,他为数不多感兴趣的,就是Grau。
知道孟宴礼就是Grau,陈聆差点给这位传说中的大神跪了。
他从桌面上拿了一把银色勺子,当成话筒,颤颤巍巍递到孟宴礼嘴边:“请问Grau大神,您不画画的这么多年,都干啥去了啊,江湖传闻你嘶...咳,那什么,传闻你上天堂了,你知道吗?!”
被传去世了挺多年的孟宴礼,表现得挺淡然。
他指了指黄栌:“谈了个恋爱,然后结婚,别的似乎也没做什么。”
陈聆拎着个勺子,不知所措。
他嘀咕着,不是,谈恋爱结婚,谈呗结呗,那和画画有什么关系啊,为什么就不继续画了呢。
“孟哥,你不画画,难道有什么其他感兴趣的事情了吗?”
“有吧。”
“是什么?”
孟宴礼用下颌,指了指桌上:“做冰淇淋算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