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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话本来是挺正经的,他说的“怕你累”,是因为昨晚黄栌画画到很晚,不是因为他们早晨做了,且黄栌在上面。
但黄栌会错了意,她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耳垂,扭头看了一眼厨房门口,小声说:“没有很累。”
孟宴礼笑了。
黄栌警惕地问:“你笑什么?”
“没有。”
“你明明笑了。”
“笑你可爱。”
门铃被按响,不知道是谁去开的门,黄栌只听见小椰子欢快地叫着:“妈妈,妈妈!有人给你送了花,是黄栌花和玫瑰哦,好美呀,黄栌花像雾一样。妈妈,你猜猜是谁送的?”
不用猜。
会送她花的男人,只有孟宴礼。
花束包装很精致,用了《梦中的婚礼》的乐谱做包装纸。
花店代写的卡片是空白的,他什么都没要求写。有些爱,不用过多言语。
黄栌抱着花束回到厨房,主动吻了孟宴礼。
这个男人,前些天他们计划今天出去野餐时,他还说自己不太了解这些新兴节日,结果现在,不但在给他们卷寿司,还给她买了花。
“孟宴礼。”
“嗯?”
“我想吃一块你包的紧实的寿司。”
“过来,张嘴。”
“5.20”这天到郊外露营的人很多,黄栌他们大概是人数上最庞大的一群:
两家的长辈都在,黄栌工作室的朋友也都在,还有刚好在帝都市的徐子漾和程桑子带着他们家的儿子。
一群人扎了好几个帐篷,连野餐布都是三张拼在一起的。
起先大家都还没喝酒,黄栌也跟工作室的人聊了几句正经的。
她说话时,边说边吃了一块蛋糕,一撮头发沾了奶油,自己一点都没察觉到,还是孟宴礼支完帐篷走过来看见,拿了湿纸巾帮她擦掉的。
黄栌也就和孟宴礼说悄悄话:“这个蛋糕挺好吃的,你尝尝?”
陈聆的妻子出差了,没跟着一起来。
他看见孟宴礼和黄栌的互动,拿起蛋糕猛咬了一口:“我服了,我都结婚了,还能让我吃到狗粮!”
刚好仲皓凯过来,看了一眼,很是嫌弃地说:“陈聆你能不能吃得干净点,啃酱骨头那天你蹭一脸就算了,吃个蛋糕也能一脸奶油?”
陈聆把脸凑过去:“凯哥,帮忙擦擦。”
得到的答案是,“滚你妈的,自己擦”。
后来大家都玩开了,也就没什么正经事可聊了。
一群人吹牛的吹牛,放风筝的放风筝,陈聆不知道从哪里搞了一块泥,带着小椰子在捏泥人。
午后的阳光太舒适,黄栌靠在帐篷里看大家说说笑笑、打打闹闹。
她想起第一次和两家长辈出来野餐,那时候孟妈妈还很容易哭,她爸爸也总是在忙生意,她和孟宴礼也没结为夫妻。
他们这群人,也算是经历过很多苦难了。
离异、丧偶、丧子、单亲、失去手足、丧父......
还好,每个人现在都很幸福。
黄栌拿出她的拍立得,对准每一处欢乐拍照——
徐子漾和程桑子的儿子很皮,不知道从哪里挖来一条肥肥的蚯蚓,用木棍举着,拿过来献宝似的给程桑子看。
程桑子真的是为母则刚,她最怕虫子,吓得手都哆嗦了,手腕上几个镯子撞在一起丁零当啷,可她还是稳着声音,指挥徐子漾:“老公,你去和儿子带着蚯蚓玩会儿,去那边......”
徐子漾也怕虫,颤抖着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你确定?我带儿子和蚯蚓玩?”
“难道是我吗?!”程桑子喊了起来。
徐子漾怂了:“行行行行,我去我去,我马上去。走儿子,跟爸爸玩...呃......儿子咱不玩蚯蚓行不?”
黄茂康和孟爸爸坐在草坪上下棋,五子棋被他们玩得像是围棋一样,每一步都深思熟虑,偶尔还会因为落子的问题争嘴。
孟妈妈则坐在一旁,闪着小扇子,给远在青漓的杨姨打视频,还用可爱的声音和杨姨的狗狗打了招呼,她对狗狗说,哈喽黄黄,你又长高了哦。
仲皓凯30来岁的人了,依然还是那么欠,非要跑去给陈聆和小椰子捣乱。
人家捏泥人,他偏捏个泥巴恐龙,吓唬小椰子说恐龙会把她和陈聆的小泥人吃掉。
陈聆无语道:“凯哥,你做个人吧,小椰子这么可爱,你连小朋友都欺负?”
“仲叔叔。”
小椰子有样学样:“你不能欺负小椰子。”
“为什么?”
小姑娘理直气壮:“因为小椰子,可爱!”
“可爱倒是挺可爱,不过......”
仲皓凯大咧咧往地上一坐,揪了揪小椰子的羊角辫,“欸,小椰子,我问你,上周末我给你发信息,你怎么不回我?不乐意理你仲叔叔?”
小椰子奶声奶气;“谁让你打错了我的名字。”
“我打得不是小椰子?”
“不是!”
“那我打了什么?”
“小鸭子!”
仲皓凯挑眉,然后爆笑:“行啊,小鸭子也适合你,你看你今天穿得不是黄色连衣裙吗,和小鸭子一样!”
“才!不!一!样!”
下午天气热,小椰子脱掉套头帽衫时,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