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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来。拉尔夫怒不可遏,他嗓门嘶哑地说:
“你们这群花脸呆子,难道你们不懂?萨姆、埃里克、猪崽子和我——我们人手不够。我们想要生好火堆,可是生不好。而你们呢,却打猎寻开心……”
他指着他们身后,澄澈的天空中一缕烟飘散开去。
“瞧瞧那个!那能叫信号火堆吗?那只是个烧食的火堆。眼下你们吃东西,烟就没了。你们不明白吗?也许有艘船正从那儿经过呢——”
拉尔夫停住了,这一群涂成花脸的、不知名的人守卫在入口处,他们一言不发,使他占不了上风。头领张开粉红色的嘴巴,对着在他和他那一伙人之间的萨姆埃里克叫喊道:
“你们俩[4]回去。”
没有人答应他。双胞胎迷惑不解,互相看着对方;猪崽子看到一时不至于发生冲突,便小心翼翼地站起来。杰克回首看看拉尔夫,随后又看看双胞胎。
“抓住他们。”
没人动弹。杰克怒气冲冲地喊道:
“我说,抓住他们!”
涂着脸的人群七手八脚地紧张地围住了萨姆埃里克。又响起了一阵清脆的哄笑声。
萨姆埃里克以有教养的口吻抗议道:
“唉呀,喂喂!”
“——正当一点!”
双胞胎的长矛被夺走了。
“把他们绑起来!”
拉尔夫朝着脸涂成黑色和绿色的人绝望地喊道:
“杰克!”
“别停手。绑住他们。”
现在涂脸的人群觉得已经征服了萨姆埃里克,也感觉到了自己手中的力量。他们笨拙而兴奋地把双胞胎打翻在地。杰克颇受鼓舞,他知道拉尔夫会试图营救他们,返身用长矛嗡嗡地挥舞了一圈,拉尔夫刚来得及避开打击。在他们上面,那一伙人和双胞胎大叫大嚷,滚作一团。猪崽子又蹲伏下去。双胞胎很受惊地躺在地上,那一伙人站着围在他们俩周围。杰克转向拉尔夫,咬牙切齿地说道:
“看见吗?他们听我的吩咐。”
又是一阵沉默。双胞胎俩躺在地上,被乱七八糟地绑着,那一伙人注视着拉尔夫,看他究竟怎么办。拉尔夫透过额前的长发点着他们的人数,又瞥见了无效的烟。
拉尔夫熬不住了,他朝着杰克尖声叫嚷:
“你是野兽,是猪猡,是个道道地地的贼!”
他冲了上去。
杰克晓得这是紧要关头了,也向前冲去。他们俩猛然相撞,又跳了开来。杰克挥拳朝拉尔夫就是一下,打中了他的耳朵。拉尔夫一拳正中杰克的肚子,打得他发出哼哼声。接着他们俩又正面相对,气喘吁吁,怒不可遏,然而双方都没被对方的凶狠所吓倒。他们俩觉察到自己在打架时身后的叫嚷声,那一伙人持续不断的、快活的尖叫声。
在一片喧闹声中,猪崽子的声音传到拉尔夫耳中。
“让我说话。”
他站在因他们相打而扬起的尘土中,当那一伙人看到猪崽子想讲话时,刺耳的喝彩声变成了轻蔑的哄笑声。
猪崽子拿起海螺,哄笑声稍稍低落了一点,接着又响起来。
“我拿着海螺!”
猪崽子喊道:
“告诉你们,我拿着海螺!”
令人吃惊的是,这会儿倒又静了下来;那一伙人好奇地想听听,他究竟有什么有趣的事情要讲。
一阵沉默和停顿;但是在寂静之中,贴着拉尔夫的脑袋旁却响起了一种奇怪的声音。他略加注意地听了听——那种声音又响了起来;一声轻轻的“嗖!”有人在扔石头:罗杰在扔,他一手仍按在杠杆上。在罗杰下面,他只看到拉尔夫的蓬头散发和猪崽子缩成一团的胖胖的身躯。
“我要说,你们这样做就像一群小孩儿。”
哄笑声又响起来,而随着猪崽子举起白色的,有魔力的海螺,哄笑声又平息了下去。
“哪一个好一些?——是像你们那样做一帮涂脸的黑鬼好呢?还是像拉尔夫那样做一个明白事理的人好呢?”
野蛮人当中冒出响亮的喧哗声。猪崽子又叫道:
“是照规则、讲一致好呢?还是打猎和乱杀好呢?”
又响起了喧哗声,又响起了——“嗖!”
拉尔夫不顾喧哗声,叫喊道:
“哪一个好一些?——是法律和得救好呢?还是打猎和破坏好呢?”
这时候杰克也叫嚷起来,拉尔夫已无法再使别人听得出他说的话。杰克背靠着他那一伙人,长矛林立,连成一气,充满了威胁之意。他们当中正酝酿着发起一次冲击,他们在准备着,隘口将被一扫而清。拉尔夫面对他们站着,稍偏向一侧,把长矛准备好。在他身边站着的是猪崽子,仍伸着那只护身符——易碎的、闪亮而美丽的贝壳。暴风雨般的骂声朝他们俩袭来,这是一种仇恨的诅咒。在他们俩头上高高的地方,罗杰极度兴奋地、恣意地把全身的重量压在杠杆上。
拉尔夫早在看到巨石以前就听到了它的声音。他觉察到大地震动了一下,这震动通过他的脚底传来,他还听到悬崖高处有石头破碎的声响。接着一块红色的巨石直朝隘口蹦跳而下,那一伙人尖声叫喊,拉尔夫忙扑倒在地。
巨石在猪崽子的下巴到膝盖之间这一大片面积上擦过;海螺被砸成无数白色的碎片,不复存在了。猪崽子一言未发,连咕哝一声都来不及,就从岩石侧面翻落下去。巨石又弹跳了两次,最后消失在森林之中。猪崽子往下掉了四十英尺,仰面摔倒在海中那块红色的方礁石上。脑壳迸裂,脑浆直流,头部变成了红色。猪崽子的手臂和腿部微微抽搐,就像刚被宰杀的猪的腿一样。随后大海又开始起落,发出了缓慢而长长的叹息,白色的海浪翻腾着冲上礁石,又夹上了缕缕粉红色的血丝;而随着海浪再退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