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真不敢相信,我还好端端地坐在这里,而拉里这家伙却默默地躺在这里了。”
巴特垂下眼睛,眼中冒着泪花,说道:“人一旦活到我们这把年纪,自然会想到死亡。我几乎每天都会想到。我也曾开玩笑问过拉里,喂,拉里,你希望自己最后怎么个死法?这家伙告诉我,最好是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一边观赏着费尽毕生心血创作出的自己最得意的歌舞剧作品,一边喝着最钟爱的葡萄酒时,突然心梗发作,两眼一闭就走了。
“真让人受不了,曾经说过这种话的他,却用截然不同的方式死去。想起昨天他还那么健谈,还在跟人脸红脖子粗地争论那座清真寺像不像个圆顶的猪舍什么的。我总以为,就算他眼神不济了,卧病不起了,可那副大嗓门还会永远叫嚷下去。让人容易记住的不是拉里·霍华德的外表,而是他那些刻薄的话啊。”
特芙拉把手搭在巴特肩膀上,轻声说道:“都怪我,把你们带到这种鬼地方来。”
巴特默默按着特芙拉的手,慢慢摇了摇头说:“这不怪你。”
特芙拉抬头说:“天已经不早了,我们把拉里运回岸上前,先把他的身体伸直点儿好吗?”
于是大家就这么裹着防水布,分别按住拉里尸体的各个部位,在特芙拉的指挥下,把拉里弯曲的尸体往相反的方向压,试图把它按直。这个努力足足持续了十分钟,虽然并没有谁下令不许说话,但所有的人就像存在默契似的,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用力按下去后,拉里的尸体虽然一时可以变直,但松手后又会慢慢弯曲起来,自动恢复原状。大家心里都很难受,觉得使劲把他压直的话,尸体一定也会感到疼的。既然为了使拉里从弯曲的痛苦中解脱出来,反而因此弄痛了他的话,根本就是得不偿失。
特芙拉把防水布掀开,蹲在尸体旁边观察起来。奥利佛、沃金森也跪下单膝凑到旁边来。不用说,他们三人是想检查一下,拉里·霍华德尸体上除了剑刺进去的伤口外,还有没有其他伤口。三人花了整整十分钟仔细检查了一遍,终于面面相觊地站了起来。
“伤口有几处?除了剑刺的伤口外,还有别的吗?”约翰·特拉维斯过来问道。三人同时摇了摇头。
“没有别的。只有被剑刺穿的一处伤口而已。”特芙拉说。
“真令人难以置信。”神情茫然的奥利佛也说道。一阵短暂的沉默。
“好吧,我们只好就这样把拉里放上船,运回岸上去吧。”特芙拉像是做出最终结论似的大声说道。把防水布照原样又盖了回去。
43
特芙拉、理查德·沃金森、巴特·奥斯汀、彼得·法布雷、艾迪·托玛森、乔伊斯·伊兹那几位把拉里的遗体运上船,运回岸边时,罗德·法洛、吉姆·贝兹和马隆·瓦伊达等人马上飞奔过来帮忙搬运。
太阳快落下去了,风很冷,清真寺的东边已经出现了一片巨大的阴影。他们决定在阴影处搭建帐篷,把拉里的遗体暂时安置在那里。
艾维·特芙拉把处理的事情告一段落后,就带上乔伊斯坐上越野车。为了通知美国方面,让参加群舞和吹奏乐演出的群众演员延期到以色列来的,他得找个能打国际电话或者拍发电报的地方。正当乔伊斯驾驶的车辆四轮同时卷起一股沙尘飞奔而去的时候,沃金森一边大叫大喊,一边跑了过来。
“喂,艾维,你打算到哪儿去?”沃金森大声问道。
“艾因盖迪。”特芙拉也大声喊叫着回答。
“噢,那儿正好!”沃金森靠近驾驶座的车门说道。乔伊斯把电动车窗放了下来。由于车里已经可以听到声音,沃金森稍微降低嗓门继续说:“我想那里总能找到警局吧。”
然而,特芙拉坐在副驾驶席上没有回答。沃金森双手搭在驾驶座的窗沿,眼睛看着车里,准确地说,是看着副驾驶席,然后低声嘱咐道:“艾维,不用说你也该知道吧,记得去报警!”
“噢,那当然,如果找得着警察局的话。”导演因为想赶时间,用敷衍的口气回答道。不过这个回答并不能让沃金森满意。
“艾维,别净想些鬼主意,别以为自己也姓肯尼迪了。”
“我姓什么肯尼迪?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是说,别以为自己老子天下第一,可以随心所欲,把这么大的事件能压下来。”
“照你这么说,我今天不去向艾因盖迪的乡巴佬警察报案,我就成了十恶不赦的阴谋家了?”
“艾维,从昨天起,我们面前就不断有人莫名其妙地死去。昨天是米兰德,今天又是拉里·霍华德。明天该轮到谁?也许就该是你或者我了!”
“噢,这我知道。如果艾因盖迪有警察的话,我会去找他们的。”
“那儿一定有,那里是个有名的避暑胜地。”
“好,我会找看看的。乔伊斯,开车,”特芙拉大声喝道。
“光找不行。你得开门,得走进去,得把这里发生的事告诉他们。明白了吗?艾维,回答我!”
“乔伊斯,快开车。太阳快落山了,要来几个强盗怎么办?”
“你发誓!艾维,一定得去报警!”
“热得真受不了,空调都不管用。乔伊斯,把车窗关上!”
“艾维!”
“快开车,乔伊斯,别磨磨蹭蹭的。沃金森,有话咱们回来再说。如果我们回来晚了,那就是因为被那帮乡巴佬警察一个接一个问的。”扔下这句话后,特芙拉的车子在沙地上摇摇晃晃地离开了,拐进柏油马路后,往南疾驰而去。
这时,美术指导奥利佛·巴雷特和道具管理麦克·贝利、佩里·波诺,以及摄影师杰克·戴维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