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哽咽，却异常清晰。

林晓艰难地转过头，看向她。

“林晓……有些话，再不说……就永远没有机会了。”雨瞳的泪水终于滑落，混合着脸上的血污，“我……我和姐姐……我们都……”

她顿住了，似乎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但那双眼睛已经说明了一切。

林晓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看着雨瞳，看着这张与风语有七八分相似、却更为柔美的脸庞，脑海中瞬间闪过风语平日里对他那含蓄的关心，闪过雨瞳偶尔看向他时那快速躲闪的目光……

对此他并非毫无察觉，只是……只是碍于姐妹之情，碍于队伍的关系，他始终装作不知。

他张了张嘴，干裂的嘴唇蠕动，想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