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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水服里很冷,但橡胶质地的小靴子摩擦力大,很适合在冰面上行走。
“上车走人。”
他去买了条牛仔裤,暖和的法兰绒衬衫,鞋和袜子,还有一件有衬里的厚夹克。车呢?车在哪儿?
他又回到警察局,问了前台的警官。警官在一台老旧的电脑上打了几个字,又用鼠标比划了两下。
“现在还不能给你,这可是一宗大额盗窃案的证物。”
他显然不了解其中的可怕内情。“我不是想开走,只想取走前座上的几件东西,工作要用。”马特说。
警官盯着马特看了很久。等等,这是在索贿吗?马特伸手去摸钱包。
“你得和罗曼中士谈。”他在一张黄色记事贴上唰唰写了几笔,“索麦维的停车场归他管,车子就在那儿。运气好的话,他可能会让你拿。”
“谢谢。”马特不认识上面的地址,但他可以去找。
他坐上红线,没在索麦维下车,而是坐到了自己家的那站。他下了车往家走,沿途提防着黑手党恶棍的袭击,但一路上只见到了一个衣着很保暖的慢跑者,还有个穿着连身衣裤、遛着两条狗的老太太。
公寓里热得透不过气来,这可比外面的严寒好多了。他烧了壶水准备泡茶,然后小口喝着红酒让自己胃里暖和过来。
接着,他搜罗了关于时间机的零星数据,又把自己做的数学分析复制了一份,一直忙到了第二天上午。最后他把材料放进文件夹,连同第一次实验中随着机器穿越时空的廉价手机,以及记录下机器往返画面的摄像机晶片,一道装进了盒子。他还写了份长长的记录,把叩响丹尼家的大门之后发生的事全都写了进去。
他在盒子上写了马尔什博士的名字,然后坐着火车去了MIT,打算以校园邮包的形式寄出盒子。那样会让邮件晚到两三天。
等马尔什打开盒子的时候,他已经身在别处了。
东西寄出之后,他回到了公寓,准备先好好睡上一觉,再去找罗曼中士谈谈。可就在这时,他收到了一通听起来相当紧急的留言。
对方的声音并不强硬,也不带粘糊糊的意大利腔调,但所说的内容非同小可:“我代表佩普西先生的雇主,想问问你他临死前的情况。我们想在今晚你方便的时候和你会面。请回电。”
接着,他留了一个查尔斯顿的号码,那里住着几户不错的意大利人家。马特心想:到了该失踪的时候了。
8
罗曼中士是个瘦瘦的高个子黑人,剃了个光头,表情阴沉。
“偷车贼还想进去观光?”
“我没偷,我——”
“好吧,抱歉,‘涉嫌’偷车还想进去观光?”
“反正也开不走啊。”马特说。
“你什么意思?”
“它没轮胎呀。”
“没轮胎?哦,就是平板车运来的那辆古董车是吧?”
“多半就是那辆——”这么说,中士大概还没看过车的内部,“——前座上有我的东西,学校里做实验用的。我是MIT的研究生。”
“那你有通行证吗?”
马特从钱包里掏出通行证递了过去。罗曼中士翻来覆去地看了看。马特心想,可千万别打电话确认啊。
“车里的证物不能带走。”
“我不是想拿走,只是想看看东西是不是都还在。”
中士把通行证还给马特,又机警地看了他一眼:“可以是可以,但我得跟着你去。”
求之不得,马特心想,这样就有目击者了。“那当然,车在哪里?”
中士用大拇指指了指后面:“还在平板车上呢。”
两人走过两列没收的车辆,来到了一辆平板拖车跟前。那辆雷鸟正盖在一块帆布下面。中士帮着马特“哗啦”一声揭开帆布,上面掉下了一层霜。
“老天……漆成这样得花多少钱啊?”中士惊叹。
“一大笔。”马特答道。他爬上拖车,从原本是车门的缺口处钻了进去。墨西哥产的皮革座椅冻得硬邦邦的。
时间机还在原处,看上去没人碰过,导线也还夹在门框上。充气塑料筏缩成了一团放在后座上,剩下的空气大概还够充当救生设备。
马特把大拇指放到了按钮上方,然后回头问罗曼中士:“能看看现在几点吗?”
中士看了眼腕表:“大概2点50……2点48分。”
“好吧,2月4日14:48。”他按下了重启键。
像上次一样,眼前忽的一片灰色,但这持续不了多久。他在后座上摸到了揉成一团的筏子,拖过来放到膝盖上,双手紧紧抓牢——如果这次在水面现身,就得从车门潜水出去了。这次跳跃的时间跨度为465天,重现时间是5月15日下午四时许——这个季节,至少水里不会太冷。
眼前突然亮了——轮胎尖啸、高速公路、逆向车道、沿着S形路线迎面驶来的卡车——眼看就要撞上了,马特猛拍按钮,周围旋即又被灰色笼罩。
希望没人受伤。要是每次按键都有人死,那最好还是停止实验吧。
这一次跳跃的跨度是十年。他打起精神,准备好了迎接水流、车流和任何危险——
——就是没准备好迎接掌声。他出现在了一片像是橄榄球场或足球场的地方。露天看台上聚集着数千人,个个欢呼雀跃。大号乐队奏响胜利进行曲。
看台后面也是密密麻麻的人群,总共有上万吧?
一个肥胖的男人大步走上前来,他穿着件天蓝色的燕尾服,留着把圣诞老人式的大胡子。是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