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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嘛,可没那么无私。如果马修你在回去之前就死掉,这一系列宇宙就会消失。”
“你是说,如果我不发现那台时间机?”
“其实你也没有‘发现’什么,是吧?你只是在一个自己都无法感知的维度里使用了出错的零件,这就好比是宠物犬意外发动了汽车——没有丝毫不敬的意思。”
“我们以前也把你送回去过,”他揉着额头说道,“‘以前’和‘以后’之类的字眼不太准确。应该说,我们曾把你送回2058年去保释自己,送了许多次。我们知道你会成功,因为我们都还存在。在某种程度上,我们都是你的后代。如果时间旅行不是在你的时代和地点发端,我们就不会存在。”
“就连,呃——”他做了个无可奈何的手势,“——连这两位外星人都不会存在吗?”
耶斯用口哨语说了几句,长鳞片的那位发出蟹足声,另一位的脸上出现了许多眼睛。“他们的人性至少和你相当。”听他这么说,玛莎笑了笑。
“抱歉抱歉——”两位怪客欠了欠身。“——那么,你们有时间机吗?”
“我们六个本身就是台时间,”说着,耶斯抽出了虚拟引力子发生器,“为了校正,你们俩都得摸着这个。它会把你们送回马特第一次按下按钮的地方。但这里头还有个类似测不准原理的过程。我们可以把你们送到精确的时刻或地点,但不能两样都做到。”
“那就时刻吧,”马特说,“我们能找到回剑桥的路。”
“不行,要是出现在海面下一里或是山的内部,你就死定了。我是你的话就选地点。”
“你们可能只偏离几秒,也可能偏离几年,这个我们控制不了。你的实验室是在底楼吗?”
“嗯,没错。”
“如果不在底楼的话,你们就会出现在它下方的底楼。如果你们到了实验室不存在的未来或过去,你们就会出现在它过去或将来的位置。”
“要是我遇到了自己,跟他说‘别按按钮’呢?”
“这不会发生,你不能以原来的面目出现在这个宇宙。我们把你送回2058年时,你的副本会在你的旅途中自动出现,并在你重现前消失。”
马特揉了揉下巴:“我干什么都可以吗?能重新发明时间机吗?”
耶斯顿了顿说:“我们知道你没有。但你可以试试,宠物犬可以重新发动汽车,但不会因此而变聪明。我们建议你还是不要引人注意为妙,一旦有人调查你的过去,你就会显得相当可疑。如果你自称时间旅行者,大概就会被抓起来。”
“就算出现在未来也会?”
“是的。那样的话,你就不会存在,也不会有马尔什效应了。”
“至少那混蛋就不会得诺贝尔奖了。”
“这个也难说,”耶斯把灰色的盒子递给马特,“准备好了吗?”
马特看了看玛莎。她挤出一丝微笑,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搭上了盒子,他把另一只手盖在她的手背上,她也如法炮制。
耶斯说了声“祝你们好运”,其他几位或咕哝,或吹哨,或刮蟹足,总之都表达了相似的情感。
这一次,灰色的间奏并未出现。刚才还在南极荒原上的他们,转眼就已经站在了齐膝深的烂泥里。这是一个凉爽的秋日,几百尺之外,工人们正在查尔斯河畔劳作,建造着海堤。
“我的天!”马特说,“MIT还没造起来呢!”
这时,一个身着蓝色制服的警察朝他们走了过来,手里挥着根警棍。
“不管时代怎么变,警察都是老样子。”马特说道。
21
那警察戴着顶傻傻的圆形礼帽,留了抹海象般的小胡子,一副被逗乐的表情。“你们俩是马戏团的吧?”
“没错,长官,”马特顺口胡编起来,“我们彻底迷路了,您能带我们去肯德尔广场吗?”
“大方向没错,”警察用警棍指了指前面,“但走泥塘不是办法,会越陷越深的。你们得回桥那儿去,在麻省大道右拐,到了第二个路口再右拐。远是远了点儿,但起码能省一半多时间。”
“那么,你们是演杂技的?”
“是走钢丝的。”马特觉得自己真像在走钢丝。
“怎么到河的这边来了?马戏团要来剑桥?”
“不不,我们只是迷路了。”马特答道。玛莎在一边用力点头。
警察把脸一沉,表情却透着滑稽。“你们俩得穿上点像样的衣服,明白吧?”他直勾勾地盯着玛莎,然后扑哧一笑,“小姐,换个别的警察,说不定会以着装不检逮捕你的。我么,倒是要表达感激之情——”说着,他用警棍碰了碰帽檐,“——聪明人都听得懂。”
说完,他就转过身,吹着口哨走开了。
“好悬。”马特吹了个口哨。接着,他扶着玛莎的胳膊,领着她朝桥那边走去。
桥看起来是崭新的,油漆绿得像森林。在马特的时代,它已经是件古董了。而在玛莎的记忆中,桥的中间塌了几处,是元年战争时被一枚炸弹给炸坏的,进出剑桥的车马每跑5分钟就得打个弯。
“我们没钱,上哪儿弄衣服?”
“不清楚,”马特说,“教堂?”他认识上三一堂的路,但不记得那是天主教还是新教的了,只记得它既古老又漂亮。去三一堂的路走了20分钟,一路上引人侧目,导致交通瘫痪,还被骂了几句粗话。他们一边走,一边编了个希望还算合理的故事:他们是来镇上参加马戏团面试的,可就在练习时被人偷走了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