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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人带去了府邸后园。水君府便好似一座天然屏障,隔绝了街上的一切声响,整个府邸之中静谧非常。
清冷月光洒落后园,只有转角才有几盏红烛。
望舒拉着宗梧坐在园内亭台中,挥手间变幻出酒杯,又将酒坛往桌上重重一放。
宗梧好奇地看着这一切,只规规矩矩坐在原处,望舒为二人斟上一杯,“来,喝吧。”
宗梧:“……你方才不是还不让我喝么。”
望舒:“是,但我想了想,你现在已经大了,是该喝些酒了,不然以后被人一灌就醉。”
虽然除了他,也没人敢给未来龙君灌酒。
宗梧哭笑不得,试着举起酒杯,凑唇边轻抿了一口,旋即轻轻放下。
“还是不喝了。”
“为何?”
“入口有些辣。”
“那我给你兑些水?”望舒默默道。
宗梧沉默着将酒杯中的酒水慢慢饮下,入肚的一瞬间便是一股辣味自喉口弥漫开来,只觉得通体温热。
望舒见状唇角微扬,眸中划过一丝笑意,继续为宗梧斟酒。
“你不喝么?”宗梧这回是说什么也不愿再去碰那酒杯了。
望舒眨了眨眼,无法,宗梧实在不如小时候好哄了,只能讪笑两声,自己也小口小口地啜饮下去。
他并非滴酒不沾,若论酒量,自然是要比童子鸡宗梧要好的多,陪他喝些也无妨,到底也不会对自己的计划有什么妨碍。
望舒心中这般想着,抬头看了眼天际明月,手上动作殷勤不少。
二人你来我往间,酒劲逐渐上来,俱是喝地面色酡红,双眸迷离,不过好在望舒神思还算清明。
不过宗梧就有些……
望舒试探着伸手在宗梧眼前晃了晃,孰料被宗梧一把抓住。
宗梧眼湿-漉-漉漉-漉的宛若小鹿,此刻还暗含着一抹委屈,“你拿那么多木牌做什么?”
“送人啊。”
“你不送我。”宗梧眉头微蹙,骨节分明的大手使了些力,攥住望舒的手臂,留下一道红印。
“你怎么知道我不送你?”望舒一手托腮,看着眼前醉醺醺的宗梧,心道计划成功了一半。
“那木牌呢?”宗梧此刻就宛如一个孩童讨要糖果般。
“你先去洗个澡,我回屋准备好就给你。”望舒起身走至宗梧身前,哄道,宗梧定定地看着望舒,眯眼道:“不。”
“你不去洗,我也不给你,我就坐在这水君府上,朝大街上撒。谁接中了我就娶谁。”
“不许!”宗梧蓦地起身,一把将望舒抱进怀中,侧头埋在望舒脖颈,深吸一口,口中喃喃尽是“不准”,“不允”,“我不许”。
望舒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心道早知道就该早点灌你,醉了以后还诚实些。
“不许就听我的话,先去洗澡,等你回来的时候就给你。”
宗梧双眸迷茫,重复道:“真的?”
“我不会骗你。”
望舒看着宗梧晃晃悠悠去隔间的背影,暗笑一声,抬手拍了拍发热的双颊,推开卧房门。
屋内早就点起了红烛,地上一堆是木牌,另一堆是铃铛,望舒反手关上门,又驻足静听许久,直至隔壁屋传来些许动静,望舒才放下心来。
今晚,他确实准备了一件“礼物”给宗梧。
这些日子他思来想去,总觉得二人这般不尴不尬地相处总是有些寡淡,而这一切需要一道助力。
今晚若是事成……他便能与宗梧亲密无间,若是不成……第二日也能推脱给他喝醉了,做了一场绮幻旖旎的梦。
望舒深吸一口气,想到自己要做的事,还是有些赧然,毕竟……哪怕二人实际上孩子都有过了,但正儿八经由望舒主动提起的那事儿却是寥寥无几。
往往都是,宗梧要,他便给了。
但今晚……
望舒站在原地,思忖片刻,扬手一抖袖袍,登时屋内多了一层红幔,尤其是那床榻之上,红幔曳地,微微晃动,哪怕是将其一道垂下,亦能隐约看见床间身影。
望舒走至床边,指尖轻挥,凭空而现一根红绳,红绳轻轻扭动,主动将铃铛串联其上,望舒再一指床顶,红绳便自动串着铃铛绕在床顶间,铃铛垂在半空。
这高度,若是躺着,抬腿便可踢中铃铛,铃铛一只串着一只,便会一道传出清脆声响。
望舒抬手褪去衣衫,光滑身躯宛若夜明珠绽出的莹润白光,腰身纤细而臀部丰润,饮酒后的身躯带有一抹薄红,更是添了几分旖旎。
望舒再一挥手,身上便多了一件透明如薄纱般的外衣,宽袍长摆,遮至腿弯,灯火下薄纱绽出异样光泽,足以让人移不开目光。
这一次,望舒打算来剂猛药。
这般想着,望舒便掀开被褥,钻入其中,抬手解去头顶玉簪,搁置一旁,乌黑青丝垂泻而下,胸住其胸前风光。
躺好之后,望舒指尖微勾,那堆在一起的木牌齐齐飘至半空,排成一道长列,其中以透明丝线串起,一段延伸至门边,另一端则在床顶绕了一圈,与铃铛相间缀在床顶,最后一块,则落在被褥上,被望舒藏在身子下。
待一切弄好之后,外面传来细碎脚步声,紧着便是宗梧低沉的嗓音。
“望舒,我好了。”
“进来吧。”
宗梧没有犹豫,直接推开房门,入目不见望舒身影,先是一怔,抬步间脚下踩中一硬物又是一惊。
“喏,你要的木牌,一个一个来拿吧。”望舒躺在榻上,透过红幔隐约能看见宗梧身着白色里衣,缓缓蹲下身子一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