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看到了又心生奢望，他不该的。

裤管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拉扯了两下，他回过神来，下意识低头看去，一张粉粉嫩嫩的小脸，黑眸如珠似玉。

看到他的脸，她突然笑了，笑得甜甜的，眼睛是可爱的小月牙，笑起来还有小梨涡。

“蜀，蜀黍……”软萌的小丫头，口齿不清糯糯的喊他。

那一声蜀黍，仿佛是在他柔软的心脏上开了一枪，让他整颗心都被揉烂捏碎了。

他认出了，即便隔了这么久的时间，即便她都张开了好多，会走路会说话，他还是一眼便认出来了。

是他的恩恩。

顾夜白蹲下身来，伸手去摸她脸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抖得不成样子。

“恩恩！！”伴随着一道焦急的声音，顾夜白猛然偏过头，熟悉的身影闯入视线。